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虐文女主,她爆改剧本 > 第50章 弃妃爆改祸水妖后(22)
    直到坐上宽敞豪华的马车,许流光才从恍惚中回了神。

    “不是让你去放苏武信?”

    她看着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坐她对面的男人,好奇。

    “已经放了。”

    时黯端坐,闭目假寐,薄唇轻启,回着。

    “那你跟着我出来做什么?”

    听到女人的质问,时黯睁眼,幽深似深潭的眼里,藏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微妙情愫。

    “奉命,护送。”

    说完,立即闭上眼,一派拒绝交流的姿态。

    许流光:“……”

    负责驾车的左英,不知道第多少次叹气:

    主子真是口是心非,什么人还需要西厂督主,亲自护送?

    “哎,停一下。”

    马车驶到上京繁华地带时。

    许流光打开车窗,瞥了眼街道两侧,立即喊了停车。

    左英没立即停车,直到时黯说“停车”,马车才停了下来。

    “去哪。”

    见许流光弯腰掀开车帘,便要出去,时黯忙出声。

    “逛街啊。”

    “逛街?”

    许流光没再回答,而是跳下车,拉着坐在外边的连翘,直奔食肆。

    刚就是被这股荷叶鸡的味,勾住的。

    许流光没吃饱,这会儿肚子都饿了,闻到古代这毫无科技与狠活的香味,实在是馋虫难挡。

    随后跟上的时黯,原以为她要往左边的胭脂铺,或对面的铁匠铺跑,谁承想,是为了口吃的。

    “姑娘,拿好您的三只荷叶鸡,一共五十文……”

    老板一手递鸡,一手伸出准备收钱。

    连翘接了鸡,忽然笑容一顿,回头:

    “娘娘……”

    许流光眯眼后退一步,机智如斯:

    “连翘,你别告诉我,你没带钱。”

    “嘿嘿,这个……出来得太匆忙。”

    连翘:确实没带(望天)。

    “嘿?你们没钱买什么鸡?穿着这么得体,竟然想吃白食……”

    老板的大嗓门开始叫唤,刚要抢过包好的鸡,说更难听的话时。

    时黯从许流光后面走出,老板被男人凛然的气势,吓得噤声。

    在他冷冷的视线下,老板手下意识准备缩回去时,时黯却丢给他一锭银子。

    随即拉过许流光的手,把她带离聚集的人群。

    许流光眨眼,默默把刚要摘下来的耳环,戴好。

    “时黯,你拉我手作甚?”

    女人含笑的声音,揶揄意味不加掩饰:

    “是不是……”

    时黯想也不想飞快打断:

    “人多,不安全。”

    许流光耸耸肩,真是嘴比那什么硬气多了。

    从首饰铺出来的君衡,远远瞥见了两人的背影,不由得脚步一顿。

    “那是……时黯?”

    他认出时黯手里的铁扇,立即把买来哄苏见晚开心的一盒首饰,塞给手下。

    时黯身边,哪来的女人?

    难道这阉狗,在宫外找了对食?

    怀揣着看热闹的恶意,君衡跟了上去,只是很快,他脚步一顿,脸色微变。

    因为时黯牵着女人,送她上了马车。

    而那辆马车,是宫里的!

    女人的身形有点眼熟,君衡原本还没认出来,却在看到马车外边坐着的连翘后,瞠目结舌。

    时黯若有所觉地朝君衡的方向看来,后者忙侧身,躲到了小商贩身后,成功掩藏。

    只是这一会儿工夫,君衡就觉得心慌气短,他扶了下旁边的木柱,感觉眼前有些模糊。

    再抬头,驶离的马车,都显得模糊不清。

    等他揉了揉眼睛,再去看,马车已不见,好像,刚刚看到的只是他的幻觉。

    君衡吸着气纳闷,难道,是他眼花了?

    马车上。

    【系统:宿主,生命值+19,当前生命值20了诶!】

    许流光摸着下巴:看来,男二快成废物点心了。

    所以原本剧情里,男二带来的必死节点、威胁,开始消失。

    相对应的,生命值也在加。

    剩下的,主要是男主和女配那边的威胁了,不过……

    那俩也快掰了。

    将军府到了,时黯没有跟进去,许广袤可不欢迎他这位奸佞宦官。

    他目送许流光下车,视线未曾挪开,但也没主动搭话。

    只是,走到大门口的许流光,忽然转过身,朝他小跑着过来。

    “给。”

    双手往他跟前一递,便是一只还热着的荷叶鸡。

    时黯眸光闪动,略有纳闷,女人却把荷叶鸡塞到他怀里:

    “很香的,你也尝尝。”

    看在男人花钱的份上,她就借花献佛送他一只……

    反正她也吃不完。

    怀里的热意,叫时黯有些不适,而食物的香气,在马车这窄小的空间内迅速充盈,让他更为不适应。

    只是来不及说他不在马车里吃东西,也不想吃这玩意儿,女人就带着婢女,快步进了将军府。

    当晚,左英经过自家主子的屋外,闻见一股鸡肉香,不禁好奇。

    借着窗户缝一角,他看到:

    花瓶里的桃花,有心想凋谢却在精心养护下,依旧亭亭玉立,而它旁边,放着一只锦盒——

    鸡肉香便是从锦盒中传出的。

    深夜,时黯做了个梦,梦到被关起来训练,孤独得像是这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的儿时,从天而降一个……

    荷叶包裹的鸡。

    荷叶鸡砸在他怀里,带着温热和香气,他抬头,便看见……

    左英的脸。

    “……”

    “主子,主子,您醒了,暴君要见你!”

    时黯闭眼,再睁眼,确认这是梦醒了,没看错,就是左英。

    他隐去没能看到想见之人的那点遗憾,起身。

    “什么事。”

    “不清楚,但一早,恒王进宫了。”

    难得睡个安稳觉的时黯,这一觉沉得有点过头了,居然连左英进来都没察觉。

    想着,时黯便咬了咬舌尖,痛觉,令他更为清醒。

    “药拿来。”

    果然,那药不能停,才停了一月,他便有了妄念。

    “啊?”

    左英愣了下,然后明白过来是什么药,犹豫再三,才拿出。

    收拾一番,时黯才穿着一丝不苟地,到了御书房。

    他进殿时,察觉到气氛古怪。

    君衡站在君涅下方,看到时黯进来,便意味深长地笑了。

    “瞧我们督主,模样出众得,很难让人相信是……宦官啊。”

    闻言,时黯眸底暗光一闪,先向冷沉着一张脸的君涅行礼。

    “时黯,你昨天出宫了?”

    君涅语气低沉,带着试探地问。

    “是,臣奉旨送淑妃回将军府。”

    “奉旨送她?寡人几时让你送了?还是说,督主和淑妃交情好到,必须亲自相送了?”

    “陛下明察,臣与淑妃,毫无交情。”

    时黯面不改色,心下却了然,定是昨天买荷叶鸡时,被人瞧见了。

    “是吗?可怎么恒王说,他昨天瞧见督主和淑妃不仅结伴同行,甚至……”

    君涅起身,走向时黯,看着这张的确绝色的脸,只觉绿云压顶,便咄咄逼人地继续问:

    “还牵手,举止极为亲密?!”

    不待时黯回话,君衡便上前,高声呵斥:

    “大胆时黯,竟敢与淑妃有私,秽乱后宫,你罪不容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