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虐文女主,她爆改剧本 > 第35章 弃妃爆改祸水妖后(7)
    “陛下!这是栽赃,是陷害!老臣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啊!”

    苏见晚的父亲,苏武信两腿一滑,便对着君涅跪下,开始喊冤。

    一旁,许广袤立即冷笑,想着这佞臣当道,危害朝野,便恨不得一刀劈了他的脑袋作板凳。

    但他想到女儿的叮嘱,便硬是戳着大腿,猛男哽咽:

    “陛下,老臣金戈铁马、守卫疆土,夙夜不敢忘君恩,可现在,苏大人一言不合就带兵上门,说什么奉旨抄家……

    像是长了第三只眼似的,笃定我那后院树下有脏东西,结果什么都没挖着,他自己怀里倒是掉落那等脏物!还请陛下明察!”

    说着,许广袤也跪下,垂眼时,唇角扯了扯:

    血书上的字,被流光改了,现在铁证如山,看皇帝小儿还如何偏心!

    君涅脸黑得滴墨,他颇有点恨铁不成钢地剜了一眼苏武信,这饭桶!要不是看他是晚晚父亲的份上,真不想多看他一眼。

    这点事都办不好,半路敲锣打鼓庆祝什么?现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事闹大了怎么收场?

    “许爱卿……此事,疑点重重,寡人自当思量,再行定夺。”

    许广袤立即哽咽声加大,让殿内的人都听到他的猛男泪语:

    “陛下!是得思量,毕竟,官兵不下百人,都看到诅咒您,您断子绝孙的血书,字迹出自密妃之手……这不查清,万一叫人误会密妃因小产之事,心生怨怼……”

    “放肆!”

    君涅一听,声音拔高,他错愕地瞪了眼低头哽咽不已的许广袤,总觉得……

    像是鬼附身了,有点陌生。

    一旁,百思不得其解好好的,怎么血书上的内容和字都变了的苏见晚,听到这话,吓得花容失色,也忙跪下,扬起修长的脖颈,眼含委屈:

    “陛下明鉴!臣妾是冤枉的!臣妾绝无二心……”

    “晚……”

    君涅看她倔强忍泪的模样,不禁想到她的气节,心里那丁点儿的疑虑便打消了。

    只是他刚开个头,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扶,恒王君衡便心疼得眉心能夹死苍蝇,扶起苏见晚。

    “许将军!东西是在你府上发现的,你缘何要污蔑到密妃身上?她身子刚养好,未曾出宫,陛下,依臣弟之见,这事不用查了,定是这老匹夫耍的把戏!”

    许广袤仗着兵权在手,在朝中倚老卖老,就是因为他在背后当许流光的靠山,许流光才变本加厉地迫害晚儿!

    君衡看许广袤的眼神,和杀父仇人一般,许广袤瞧见,不禁心口一刺:

    女儿果然把他们的嘴脸都猜中了,教他的话,居然一句都不是多余的!

    只是他依旧感到心寒,恒王年幼时体弱,习武艰难,宫中的教习师父都束手无策,偏偏小恒王要强,不想输给哥哥……于是,他便亲自教这孩子习武,还带着流光陪他练字、练剑。

    此时他才真的相信流光说的——那临摹他字迹,陷害他的人,正是这个他曾当儿子看待的君衡!

    “王爷这话说的,苏大人不带兵上门,臣都不知道巫蛊之事!难道臣还能预知他要来抄家,事先藏劳什子赃物?”

    说着,他又朝君涅叩拜,这次,头重重点地:

    “君要臣死,臣绝不多言,但臣赤胆忠心,还未看着陛下海晏河清,山河永固,宁战死,绝不接受冤死!”

    这话,让君涅恍惚了下,他看着声音似泣血的许广袤,曾经伟岸严厉的“师父”,此时瞧着,背竟有点驼了,身形也没了从前的高大。

    他不禁想起,曾经许广袤教他拳脚功夫时……

    心下一软,便上前,扶住许广袤的臂膀:

    “师……”

    “晚儿! 太医,快传太医!”

    见君涅神情柔和下来,苏见晚便知不妙,二话不说,朝一侧晕倒——

    还刻意保持优美的姿态。

    君衡二话不说就要将人打横抱起,还恐吓许广袤:

    “老匹夫,你几时变得这般歹毒的?许流光变成现在这样,果然都是你教的!晚……密妃要是有事,本王饶不了你!”

    君涅眼神冰冷,刚要呵斥。

    脚步故意放慢的时黯便行至殿中。

    他看着这……好大一张床,呸,地铺,跪了躺了这么多人,不由得一顿。

    那,不缺他跪了吧?

    想着,他瞥了眼“孤军奋战”的许广袤,再看殿中的“群狼环伺”,想起淑妃离开前的话。

    ‘督主,本宫可助你免于罪责,也会帮你保守秘密,但你,需帮我父亲’。

    她倒是会使唤人。

    “陛下,臣略懂一些医术,密妃娘娘应是急火攻心,扎一针或多几针就好了。”

    时黯说着,脚步凑近,铁扇缓缓展开。

    君涅皱眉,君衡护着苏见晚,忙道:

    “时督主,施针你开什么铁扇?”

    什么?时黯打开他那把削铁如泥,削了无数个脑袋的扇子了?

    装晕的苏见晚听到这,不禁哆嗦了下,眼皮刚一颤,就被时黯指出来:

    “瞧,娘娘已经醒了。”

    “……”

    他声线阴柔,明明是笑语,但苏见晚不知是不是因为她闭着眼,看不见他的脸,所以才听出了……

    阴毒冷笑的意味来。

    时黯又扫了眼瞪自己的君衡,眸光微闪,意味不明地道:

    “恒王似是比陛下还紧张?真是兄弟情深,是以,时刻惦记皇嫂。”

    “狗奴才你说什么呢?!”

    君衡忙松了手,苏见晚立即被他摔回地面,发出一声轻呼,尴尬地只能假装刚转醒。

    但殿内的气氛凝至冰点,君涅瞧见时黯霎时冷下来的脸色,立即呵斥君衡:

    “君衡,记住你的身份!”

    他手负在身后,虽知道君衡对晚晚有几分心思,但晚晚一心只有自己,所以他睁只眼闭只眼,只是君衡今日,有点太过了。

    君涅看了眼时黯,知道这死太监最忌讳被叫“狗奴才”,便忙安抚:

    “爱卿,你也慎言。”

    “是,臣失言了。”

    事情闹成这样,君涅也知道很难收场,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再化无了。

    “此事定是有第三方奸佞作祟,二位爱卿皆是寡人的肱股之臣,寡人相信你们,都回去吧。”

    苏武信还要说什么,就被君涅一眼刀子吓退。

    苏见晚见许广袤要离开,心口一堵,便没能忍住:

    “陛下!可臣妾绝没有写下那等诅咒之言……臣妾的字,能临摹出这般像的,唯有曾经的手帕交……”

    “对,一定是许流光做的!”

    君衡一拍手心,睿智回归一般地笃定着:

    “她从前就嫉妒……密妃写的一手好字,定是她又作怪!”

    君涅疑惑:“许流光?”

    他想到那张美丽的脸,摇头。

    “不,她没有这个脑子。”

    苏见晚:“……”吐血。

    许广袤:“……”冒昧。

    时黯:“……”愚蠢。

    苏见晚便立即看向许广袤,泪眼藏着怀疑,君涅瞧见,更是摇头二连:

    “他更是没有。”

    “……”

    苏见晚咬着唇,都快咬出血来,刚要说什么,就听时黯冷不丁地接了一句:

    “是与不是,不如传淑妃娘娘来殿中,一问?”

    闻言,苏见晚眼睛一亮,她还道九千岁今日是不是要与她作对,看来,他还是识时务的。

    “对,臣妾身正不怕影子歪,愿与她对质!”

    这次,她要让许流光,再也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