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虐文女主,她爆改剧本 > 第33章 弃妃爆改祸水妖后(5)
    许广袤眸子一睁,手下意识攥紧,许流光见状,忙把他怀里的孩子接过,递给连翘。

    “带着小少爷先下去吧。”

    连翘依言抱着孩子下去。

    扶着许广袤坐下,许流光这才告知他事情的隐情:

    “苏见晚根本没怀孕!她设计女儿,制造小产的假象,再派人把君……”

    在许广袤的眼刀中,许流光唇角抽了抽,改口:

    “再派人把陛下有意处死我的消息,故意告诉娘,刺激得娘动了胎气,稳婆更是故意让娘大出血,她和陛下说,她的孩子死了,而我却因为将军府的庇佑安然无事,陛下便故意不让太医来救娘……

    爹,娘是被他们联手害死的!”

    许广袤死死握着扶手的手,此时一松,他身体也跟着一滑,险些栽倒在地。

    “什,什么?”

    他颤巍巍地握住女儿的手,声音艰涩:

    “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真的,他们就是这么残忍,为了一个不存在的‘皇嗣’,便要我娘和弟弟来偿命!如果不是爹你赶回来及时,弟弟……他也保不住了。”

    许流光说着,跟着气愤起来,好歹毒的一双渣男贱女!

    想到剧情里,君涅搂着苏见晚,冷酷地说“子不教父母之过,既然她偿不了,那就让她母亲来还我们皇儿的血债”。

    君涅却忘了,她母亲也是幼时对他最好的月姨,许流光想着,就恨不得提剑杀进宫中,砍了这对狗男女的脑袋。

    “流光,你怎么知道这些?你可有证据……”

    见许广袤身体在抖,面色恍惚,许流光知道真相残忍,但,只能加把火候,避免老头不信。

    “这些,是他们亲口所说!实不相瞒,女儿今早差点……”

    许流光背过身去,把暴君和奸妃陷害她,要浸猪笼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一遍。

    “岂有此理!”

    许广袤一掌劈得上好的楠木桌四分五裂,他猛地站起来,双眼染着恨意:

    “他们当真是欺人太甚!”

    这下,他是彻底信了,当然,他的女儿,从小便不会撒谎。更何况这还关乎她母亲之事。

    陛下,好狠的心啊,为了一个妃子,如此不理智地谋杀忠臣之妻子!

    “我这就诛杀奸妃佞臣,清君侧!报杀妻之仇!”

    “诶诶诶,爹,莫冲动,冲动是魔鬼啊。”

    许流光忙拦下取下案上佩刀,杀气腾腾往外走的许广袤。

    “杀她咱也还是一个死,解决不了任何事。”

    被许流光冷静的话劝住,许广袤张了张嘴,无声地流下两行热泪,丢了刀,拳头用力捶打他自己的心口。

    他痛,他恨!

    那可是他心爱的结发妻子,他们少年夫妻作伴,他出征,她便在家操持整个将军府,照顾女儿。他许诺待大炎无战事,君王不需要他,便解甲归田,带她回谢阳老家归隐……

    他一直以为她是死于难产,是他不该让她怀上小哥儿,却不想,她是被暴君奸妃谋杀!

    许广袤悲痛完,擦干眼泪,声音沙哑地问:

    “你说吧,你要爹怎么做,爹配合你。”

    许广袤看着眼前,遭受负心汉后,还能坚强支起来的女儿,忽然就很心疼,既然这样,他便为女儿,为小儿子,搏一条生路!

    许流光也同样审视着,刚正不阿的小老头。有点意外,她以为还需要劝一劝,没想到这么上道?

    这样也好,省了点口舌,想着,她便低声对许广袤说:

    “爹,整个大炎都知道,你为人刚正、直率,这是你的劣势,然而,也是你的优势。现在,我们家危急存亡之秋,你这样……假意要交兵权,但去使使苦肉计,让你那些旧友、文臣上谏,继而保住兵权。”

    “可你不是说,陛下刁难你,便是剑指我兵权?”

    许广袤不解,若是不交,女儿在宫里,只怕处境更难。

    “交了我们才是必死无疑!兵权在手,十万大军任你调遣,暴君自然忌惮你。”

    许广袤还在犹豫,苦肉计……他不会啊!

    “爹!你先暗中和旧友叙旧,喝点酒卖惨,再上朝假装要交兵权……没时间犹豫了!”

    “怎么了?”

    看许流光急得跺脚,许广袤也跟着心一紧。

    “因为马上,咱家就要因为诅咒陛下,而被抄家下狱了!”

    “!闺女,这么重要的事,你咋不早说啊!”

    “……”

    那不是怕你不信?要知道说啥都信,第一句就说这个了!

    许流光带着许广袤,到后院桃花树下,指着一处:

    “爹,就是这儿,赶紧挖!”

    愣了下,许广袤咬着牙,将信将疑地开始挖土,直到,真的挖出……

    “卑鄙小人!竟然用这毒计!”

    看到稻草人上,君涅的生辰八字,再看旁边许广袤“笔迹”的大不敬血咒,许广袤气得牙齿都在哆嗦。

    当真是歹毒!这桃树是月娘亲自种下,知道他平日最是宝贝,不许人随意触碰,便把这害人的东西,藏在此处……

    “看来,我将军府,藏着内鬼啊!”

    许流光点头,还好不是榆木脑袋,她冷笑:

    “自然,不然母亲怎会横死?爹,现在不是抓内鬼的时候,她还有用处。”

    闻言,许广袤点头,眼里带了点欣慰,摸了摸许流光的脑袋:

    女儿长脑子了,他这个老父亲既心疼又自豪。

    “我现在就烧了这脏东西,看他们如何攀咬我将军府!”

    “烧?不行!”

    许流光忙吹灭许广袤的火折子:

    “这玩意儿,当然得留着,废物利用!”

    许广袤:?

    留着确定不是抄家的走向吗?

    很快,他便明白女儿的用意了……

    “老爷,老爷,不好了,官,官兵,外面好多官兵闯进来,苏,苏尚书带着人来,说是奉旨抄家!”

    来得还挺快。

    许广袤看了眼许流光,后者冲他点头:

    “爹,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务必记得,把这场戏唱下去,闹到人尽皆知!”

    “嗯,闺女你放心,我保证大嗓门喊得大街小巷都知道!”

    “……”是大嗓门?很好,有救了。

    “你从后门走,赶紧回宫,别被人发现……”

    话没说完,就见许流光麻利地爬上桃树,再从桃树跃上墙,跳出墙外。

    “……”

    许流光在墙外,接住被许广袤“咻”一下丢出来的连翘,主仆二人忙从小巷,一路绕回宫墙外。

    城中,苏尚书为了摁死许家,敲锣打鼓,抄家抄得沸沸扬扬。

    许流光来不及看后续热闹,原路返回地钻狗洞,准备回华光殿。

    只是……

    “连翘,快,拉我一把啊!”

    她的衣服被墙外的树枝勾住,她奋力挣扎着,无果。只能低着头,伸出黑乎乎的爪子,让先钻进去的连翘拉她。

    一只冰凉的手拉住了她,她愣了下,觉得手感不错,又挠了挠,调侃:

    “连翘你手挺大啊……”

    但等她抬头,就见男人一把铁扇掩面,丹凤眼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似笑非笑。

    “娘娘,你这是打哪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