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子承母业,我在豪门当佣人 > 第244章 咱们男人,就得狠!就得绝情!
    蔚青烟微微颔首。

    “姜总过誉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律师的本分。您的信任,是我们最大的筹码。”

    姜俊朗似乎还没宣泄够,借着酒劲一把拉住唐川的胳膊。

    “唐老弟,来来来,咱们去那边沙发上坐坐。哥哥有些掏心窝子的话,想跟你单独聊聊。”

    唐川没动,目光下意识地飘向蔚青烟。

    “去吧。”

    蔚青烟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客户不仅需要法律援助,偶尔也需要心理疏导。只要不违反保密协议,满足客户的情感需求也是服务的一环。”

    得到首肯,唐川这才顺着姜俊朗的力道站起身。

    “我也正想向姜总请教一下,男人该怎么在这个复杂的社会里立足。”

    这一记马屁拍得姜俊朗浑身舒泰,拉着唐川就往包厢角落的真皮沙发走去,嘴里还念叨着。

    “这就对了!我看你啊,就像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既聪明又肯干,就是这情路坎坷了点。”

    “不过没关系,哥哥是过来人,跟你讲讲以后的人生规划,保准你少走二十年弯路。”

    看着角落里那个唾沫横飞的油腻中年男,和那个一脸谦逊频频点头的英俊青年,陈琳雪手中的茶杯悬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不知怎么的,胸口闷得慌。

    特别是看到姜俊朗那只肥手时不时拍打唐川的大腿,表现出一副相见恨晚的亲密模样,她眉心那道折痕就越刻越深。

    以前听那个八卦精霍依美提起过,当一个女人开始关注男人身边出现的异性。

    哪怕对方只是只母蚊子都会觉得刺眼时,那就是吃醋。

    现在虽然缠着唐川的是个满身铜臭的大老爷们,但这种唐川正在被别人占有的感觉,依旧让她极其不爽。

    这小子,怎么到了外面就像只花蝴蝶,谁都能招惹两下?

    岑香桃那个前女友也就罢了,毕竟是过去式,可听他刚才那语气,似乎对那段感情还耿耿于怀?

    陈琳雪清冷的眸底映出一丝迷茫。

    难道这就是喜欢?

    此时,陈家别墅,厨房。

    浓郁的鸡汤香味在空气中翻滚。

    王翠霞掀开紫砂锅的盖子,白色的水蒸气模糊了她的脸。

    她拿着汤勺撇去浮油,动作熟练,但眼神却显得有些飘忽。

    唐川最近表现得太亮眼了,亮眼得让她感到不安。

    做佣人的,最忌讳的就是不安分。

    虽然儿子是双硕士,但在陈家这种顶级豪门面前,学历不过是张好点的包装纸。

    “不行,不能再让他跟大小姐二小姐走得太近。”

    王翠霞低声喃喃自语,将火候调小。

    以前送汤送水这种能在主子面前露脸的活儿,都是她刻意安排给儿子的,为的是让他讨沈曼雪欢心。

    现在看来,这欢心讨得有点过头了。

    以后这种活儿,还是让老赵去吧。

    那个闷葫芦虽然不会说话,但胜在踏实,不会惹出什么少爷小姐的粉红是非。

    正琢磨着,厨房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王妈,好香啊!是不是又在给姐姐炖那种补气血的难喝汤药?”

    陈清悦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带着一身户外的阳光气息走了进来。

    她随手将那些价值不菲的购物袋放在流理台上,伸手就要去揭锅盖。

    “二小姐,小心烫。”

    王翠霞连忙拿抹布垫着手挡了一下。

    “这是给大小姐安神的,您要是想喝,锅里还有甜汤,我去给您盛。”

    陈清悦看着王翠霞忙碌的背影,原本逛街带来的兴奋劲儿突然消散了不少。

    “不用了,刚跟熊玥喝了下午茶,撑着呢。”

    “王妈,你说我是不是该找点正经事做?整天这么买买买,好像也没什么意思。我想着,要不我也出去工作?”

    “或者干脆自己开个工作室?”

    王翠霞盛汤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

    “二小姐,您是金枝玉叶,想做什么自然都能做成。”

    “不过我只是个做饭收拾屋子的老婆子,哪懂这些大道理?”

    “您要是真有这想法,不如去问问老爷子?”

    “他老人家吃的盐比咱们吃的米都多,肯定能给您指条明路。”

    陈清悦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个建议不怎么感冒。

    “找爷爷?算了吧,他肯定又要跟我讲一堆家族荣耀,企业责任的大道理,听得我头都大。”

    她脑海中忽然闪过那张,带着几分书卷气的脸。

    “对了王妈,唐川今天去哪儿了?”

    王翠霞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手里擦拭流理台的动作快了几分。

    “那小子啊,应酬去了。”

    她一边念叨,一边解下腰间的围裙,眼神甚至不敢跟二小姐的眸子对视。

    “哎哟,坏了!后花园那几盆名贵的兰花还没搬进暖房。”

    “这天看着要起风,我得赶紧去盯着那帮粗手粗脚的花匠,别给弄折了。”

    没等陈清悦接话,王翠霞就跟脚底抹了油,急匆匆地从侧门溜了出去。

    陈清悦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秀气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结。

    这王妈,平日里最是稳重,今天怎么跟做了亏心事一样?

    她抬起手腕。

    五点半。

    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会儿。

    “行吧,等你忙完了,本小姐亲自给你打电话。”

    此时,包厢。

    姜俊朗显然已经喝嗨了。

    他大半个身子都要挂在唐川身上。

    “老弟啊!听哥一句劝,咱们男人活这一辈子,图个啥?”

    “不就是图个腰杆子硬吗?什么是腰杆子?钱!权!事业!”

    “趁着年轻,把心思都用在搞钱上!千万别被那帮娘们儿迷了眼!”

    “哥就是前车之鉴啊!当年我对那婆娘多好?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结果呢?全是骗子!”

    姜俊朗越说越激动。

    “女人这种生物,那就是刮骨的钢刀,穿肠的毒药!”

    “你要是动了真心,那就是把脖子伸过去让人家宰!”

    “咱们男人,就得狠!就得绝情!”

    “有了事业,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

    这一番慷慨激昂的宣言落地,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