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以为没事了，靠在床头看手机，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帽衫的拉链拉到最低，露出一截锁骨。我盯着他看了两秒，翻身跨坐到他身上，伸手捏住他的脸。
他愣了一下，放下手机。“你干嘛？”“报仇。”我把他的脸往两边扯，扯成一个奇怪的表情。他没躲，也没拍开我的手，就那么让我捏着，嘴角弯着，眼睛也弯着。
我怎么揉他都笑，一点也不恼。我把他两边脸同时往中间挤，他的嘴嘟起来，像一只河豚。
“你倒是躲啊。”“不躲。”“你不生气？”“不气。”他伸手揽住我的腰，“你高兴就行。”
我手往下移，掀开他的衣服，手探进去摸他的胸口。他很配合的把上衣脱了，随便我摸，脸上甚至还有点期待。
我正要抽回手，他轻轻按住我的手，然后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
“咔嚓。”
“你干什么！”
“留个纪念。”他看着屏幕，嘴角弯起来，一脸满足。
我凑过去一看。
他赤着上身，躺在床上，他的手按着我的手，我的手贴在他胸口，画面暧昧得不像话。
“删了！”
“不删。”
“孙悟空！”
他笑眯眯地把手机收起来，把我往怀里一拢：“你自己要摸的，还不让拍？”
“我只是……检查一下你身上有没有伤！”我嘴硬。
“哦？”他挑了下眉，低头看着我，声音压低了，“那再往下点，也检查检查？”
我的脸腾地红了，抬手就要锤他，却被他捉住了，轻轻亲了一下。
“下次想摸就摸，”他说，“不用找借口。”
“……我没有找借口。”
“嗯，”他笑着点头，把脸凑过来在我耳边说，“你没有。是俺想让你摸。”
我耳朵又开始烧了。
不行！我得想办法扳回来。
我说：“咱们玩石头剪刀布吧？”
他说：“好。”
我说：“谁输了谁脱一件衣服，或者答应对方一件事，不许反悔。”
他点点头，“都依你。”
第一局我赢了。
“脱。”我扬了扬下巴。
他二话不说，把袜子脱了，往旁边一扔。我憋着笑看他，他光着脚，盘腿坐在床上，只剩一条裤子了。
第二局。我又赢了。
他抬头看了看我，然后把那条运动裤也脱了。
他肩宽腰窄，八块腹肌微微绷紧，像是故意在吸引我的目光。下面只剩一条深色内裤，腰胯两侧两道线斜斜切下去，人鱼线很深。再往下是两条长腿，又直又匀称，肌肉不夸张，但线条很流畅。
不好，美色在攻击我的理智，红颜祸水！我应该保持冷静，这样才能赢。
但我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然后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开，盯着天花板。
我心里暗爽，但不敢再看了。可他偏偏要我看。
“怎么不看了？”他凑过来，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刚才不是挺心动的？”
“……谁心动了？”
“你。”他声音里全是笑意，“你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下意识摸了一下嘴角，抬头正看见他捂着嘴笑。
“孙悟空！”我把枕头砸过去，他笑着接住了。
“栖迟，你脸红了。”
“没有。”
“要不要摸一下？”
“……不要。”
“真不要？”
我深吸一口气：“你少得意，我赢定了。”
第三局。我输了。
“脱。”他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瞪了他一眼，把外套脱了。
第四局他又赢了。
“继续。”他托着下巴，好整以暇。
我把袜子脱了，有一点不好的预感。
结果就是他又连赢三局。
“运气不错。”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但眼睛里的笑意快要溢出来了。
我只好把裤子和上衣全脱了，只剩下薄薄的内衣裤。空调温度好像突然降了好几度，也可能是我的错觉。
“还要来吗？”他问。
我硬着头皮，“……来。”
我出布。他出剪刀。
又输了。
我咬着嘴唇看着他，没动。
他挑了下眉，等着我。
“……我输了。”我说。
“嗯，看见了。脱。”他问“还是说……你选另一条？”
答应他一件事。
我犹豫了很久。
“什么事？”我先探探口风。
“还没想好。”他说，“先欠着。”
“……行。”
他满意地点点头，把床边的衣服捡起来，扔给我一件他的帽衫。
“穿上，别着凉。”
我愣了一下，接过来套上。
帽衫上有他的味道，闻着很安心。
我裹着他的衣服，心里忽然有点不服气。
“再来一局。”我说。
“还来？”
“来。这局我赢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没拒绝。
于是我就如愿以偿的赢了。
他老老实实说：“俺答应你一件事。”
我抬起头，盯着他的脸。
“孙悟空。”
“嗯？”他抬起头，表情已经切换成了无辜。
“你是不是……在作弊？”
“没有。”他的声音平稳，但眼睛里的笑出卖了他。
“你没有？”
“俺没有。”
“你有。”
安静了三秒。
他忽然笑了，那种“被发现了但完全不心虚”的无赖感透过声音传过来。
“你笑什么？”
“笑你。”他伸手把我连人带帽衫捞进怀里，“反应还挺快。”
“你真作弊了？！”
“俺不是故意的。”他声音懒洋洋的，“就是……你想要出什么的时候想得太认真了，俺在心里能听到。像有人在旁边大喊‘石头石头石头’一样，想听不见都难。”
我一拍脑袋：“忘了阴阳合神了……”
他伸手把我往怀里又拢了拢，下巴抵在我头顶，“你自己连过来的，不关俺的事。”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他说的是事实。阴阳合神之后，我们的神识本来就是相通的。
平时我不会刻意去听他在想什么，他也一样。但距离近的时候，那种带着强烈意图的念头，确实会清晰地传到另一边。
所以不是他在作弊，是我自己在给他报答案。
这个认知让我又气又好笑。
“那你也不能……”我锤了他一下，“你听见了还故意赢我？”
“俺为什么不能？”他理直气壮的说，“俺不赢，对得起你那么认真吗？”
“孙悟空！”
他手指在我肩上慢慢画圈，“再说了，你不也赢了一局吗？那局也是俺故意输的。”
“……你故意输的？”
“不然你能赢？”他低头看着我，嘴角弯着，“俺听见你心里在喊‘布’，然后俺出了石头。”
“你……”
“让你赢一局，不然你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