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洪荒:悟性逆天,我为截教第一仙 > 第771章 观音菩萨的底裤被扒了个精光
    小白龙还没回答,观音菩萨已经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嘴角挂著一丝冷笑。她看著林竹,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和不服气:「狱神既然什么都知道,何必多问?」

    林竹心里格登一下。

    又来了。

    他赶紧打了个哈哈,摆了摆手,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哈哈,随口一问,随口一问。」

    观音菩萨盯著他看了两秒,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终化成一声低低的冷哼,转过身去继续朝里社祠走去。

    林竹松了口气,跟著往前走。

    观音菩萨站在院门前,抬起手在门板上敲了三下。咚咚咚,声音在山间回荡,传出去老远。

    等了一会儿,院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门后站著一个老者,穿著一身青布长衫,须发花白,面容清瘦,腰间系著一条灰色的布带,脚上蹬著一双布鞋。

    他原本的表情很从容,嘴角还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一种「终于来了」的笃定,像是在等一个早就约好的客人。

    但当他看清门外站著的人是谁之后,脸上的从容瞬间碎了一地。

    老者的目光先是落在观音菩萨身上,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说什么客气话。

    然后他的目光移到了观音菩萨身后,看到了林竹,看到了林竹身上那件漆黑的狱神袍,看到了林竹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

    老者的脸色在短短一息之间从红润变成煞白,又从煞白变成铁青,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他张大嘴巴,嘴唇剧烈地哆嗦著,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却说不出来。

    然后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膝骨撞在门槛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整个人几乎是瘫下去的,双膝著地之后上半身直接伏在了地上,额头贴著门槛上的木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带著哭腔,在院子里回荡开来:「三界执法狱神!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罪该万死!不关我的事啊!我是被逼的!」

    林竹被这一嗓子嚎得往后退了半步。

    什么情况?

    他还没进门呢,这位老爷子怎么就跪了?

    观音菩萨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她站在门口,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角的肌肉微微抽动。她想开口说什么,但还没等她出声,那老者已经抬起头来,涕泪横流地指著观音菩萨,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狱神大人!是观音菩萨按著小人的脑袋让小人做事的!她还威胁小人不让小上报天庭!小人冤枉啊!小人一个小小的山神,哪敢违抗菩萨的旨意!狱神大人您明察啊!」

    林竹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的脑子里缓缓飘过一行字——误打误撞好像钓出了什么刺激的东西。

    观音菩萨按著山神的脑袋让他做事,还不让他上报天庭?这件事怎么听怎么不对劲,一个菩萨逼迫一个山神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这里面要是没猫腻他把林字倒过来写。

    但问题是他根本就不是来查案的啊。

    他就是来这里睡了一觉,然后被小白龙拽过来,稀里糊涂就撞上了这件事。他连这个山神是谁都不知道,连里社祠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甚至他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落伽山还有个山神。

    小白龙站在林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老者,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

    他的龙须在风中微微飘动,鳞片在阳光下泛著冷光,语气冰冷而笃定:「小小山神,想瞒天过海?瞒得过天机,瞒不过机狱神大佬的眼睛。」

    林竹的嘴唇动了动。

    他真的很想说,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是凑巧。

    但他也知道现在说这话没人会信。

    跪在地上的山神浑身一颤,膝盖在地上磨蹭著往后退了半寸,整个人缩成一团,不敢抬头看小白龙,也不敢看观音菩萨,只能用余光偷偷地瞥向林竹,眼睛里全是恐惧和哀求。

    他在等林竹发落。

    观音菩萨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手掌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她看向跪在地上的山神,眼神复杂。

    这颗棋子是她费了不小功夫才布置下来的,原本以为藏得够深,结果林竹刚来就被人卖了。这个山神胆子小得像芝麻,看见狱神就吓得把所有事情都抖出来了,她还能指望他什么。

    她咬了咬牙,在心里做出了决定。

    弃子。

    这颗棋已经没用了,林竹既然已经抓住了这个山神的破绽,她就不能再跟这个山神有任何牵扯。只要林竹答应让小白龙戴上那件东西,这个山神死也好活也好,都跟她没关系。

    林竹站在门槛外,看看跪在地上发抖的山神,又看看脸色铁青的观音菩萨,脑子里的云雾越来越浓。他其实很想问一句到底怎么回事,但作为一个「全知全能的狱神」,他要是开口问问题,那岂不是露馅了?

    所以他只能哼了一声。

    声音从鼻子里发出来,不轻不重,既不表示愤怒也不表示满意,就是一声纯粹的、中性的哼。

    但这声哼落在不同人的耳朵里,含义完全不同。

    小白龙听到这声哼,立刻领会了「意思」。他往前迈了一步,爪子在地上一拍,声如洪钟地怒斥道:「死到临头了还不快说!前因后果,一五一十,一个字都不许漏!」

    跪在地上的山神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偷偷看了观音菩萨一眼,想从她那里得到一点指示。但观音菩萨站在一旁,眼皮都没抬一下,整个人像是一座没有感情的雕塑。

    山神在一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他被抛弃了。

    观音菩萨已经不管他了,他的命现在完全捏在那个穿著黑衣服的狱神手里。如果再不老老实实交代,等著他的就不是什么好下场。

    「小人说,小人全都说。」

    山神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砂纸磨过石头。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这里是西番哈飞国界,这座庙是庙后一庄人家立的。

    小人本来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就是个无名小卒,暂住在这庙里打理香火。」

    小白龙眉头一皱,冷声打断了他:「狱神大佬听不得这些废话。」

    山神吓得一激灵,额头的汗珠顺著眉毛流下来滴在地上。他不敢再说那些无关紧要的背景交代,直接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伏在地上,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他的骨骼发出咯咯的声响,身形开始涨大,皮肤上浮现出一层灰褐色的纹路,衣袍下摆无风自动。

    几息之后,他的身体彻底显露出本相,长袍化成了一袭土黄色的神袍,袍角绣著山脉的纹路,腰间拴著一枚令牌,上面刻著「落伽山山神」五个字。

    他抬起头,脸上泪水纵横,对著林竹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狱神大人!小人是落伽山山神!观音菩萨让小人在这里等唐三藏路过,交给小人一样东西,让小人到时候把它赐给唐三藏!」

    他一边说一边回头,手指颤抖地指向观音菩萨,「小人本想想偷偷上报天庭,但观音菩萨威逼利诱,按著小人的头不让小人报!小人一个小小的山神,怎么敢跟菩萨作对!求狱神大人开恩饶命啊!」

    林竹站在原地,整个人都不好了。

    观音菩萨安排了一个山神在这里等著给唐三藏送东西,还要瞒著天庭?这个剧情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唐三藏可是取经人,西天那边安排的取经大事,怎么会需要用到这种偷偷摸摸的手段?

    观音菩萨被山神指认,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但始终没有开口辩解。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林竹那双眼睛早就看穿了一切,她再多说只会自取其辱。

    她只是抿著嘴唇站在原地,手指攥紧了袖口,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落伽山山神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双手捧著高举过头顶,恭恭敬敬地呈到林竹面前。

    那是一件鞍辔。

    雕鞍的主色是深褐色的,打磨得光滑如镜,边缘镶嵌著一圈银色的装饰,在阳光下闪烁著点点星光。

    鞍面上刻著繁复的纹路,仔细看去才发现那是一层又一层的符咒,层层迭迭,密密麻麻,每一个符文都流转著淡淡的金色光晕。

    宝凳上的金属扣件擦得锃亮,反射出的光线在墙壁上投出细碎的金芒,那些光线在空中交织成一个若有若无的锁链形状,眨眼间又消失了。

    这确实是一件宝物。

    但从那层层迭迭的符咒来看,这宝物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鞍辔有三个作用,」山神跪在地上,声音颤抖著解释道,「第一,封印佩戴者的龙族气息,让龙族的血脉感应彻底失效。

    第二,断绝佩戴者与天庭的一切因果联系,戴上它的那一刻,天庭那边的所有记录里都不会再有佩戴者的任何痕迹。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山神说到这里,声音明显哆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滴落在地上,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这鞍辔蕴含佛性,戴上它之后,佩戴者就会丧失原身,皈依佛门。

    不管之前是什么种族、什么道行、什么来历,戴上之后就是佛门的坐骑,再无反悔的余地。」

    话音落下,周围陷入了一片死寂。

    林竹的眉头扬了起来。

    他低头看著山神手中那件雕工精美的鞍辔,那些流转的符文在他眼中慢慢变得清晰起来,每一个符文都像是一张网的一根丝线,编织在一起就变成了一张囚禁灵魂的牢笼。

    他怎么也没想到,西天居然会用这种手段。

    这不是什么宝物,这分明是件牢笼。

    「你们的劝人皈依方式,」林竹的声音冷了下来,语调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著一股寒意,「还真是简单粗暴啊。」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林竹是真的生气了。

    他平时确实懒得管闲事,天大的事情只要不惹到他头上他都能当没看见。

    但把一件能封印龙族气息、断绝天庭因果、磨灭原身意识的鞍辔偷偷塞给取经人用,这不是劝人皈依,这是骗人入套。

    而且使用对象是小白龙,一个龙族的子嗣,这件事要是真的办成了,龙族的子嗣变成西天的坐骑,龙族连个音讯都收不到。

    这已经不是算计了,这是诈骗。

    小白龙站在林竹身后,盯著山神手中那件鞍辔,龙眸中的瞳孔因为愤怒而缩成了一条竖线。

    他的鳞片全部炸起,身上的青白光泽变得刺眼,爪子在地面上划出三道深深的沟痕,碎石溅起打在院墙上发出噼啪的响声。

    他咬著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意:「竟然想用这种东西降服我?」

    观音菩萨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一尊石雕。她的脸色铁青得像是一块生锈的铁板,嘴唇紧紧抿著,下颚的肌肉绷得死紧。

    她费了那么多功夫布置的事情,就这么被林竹一层层全部扒了出来,连最后的底牌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她恼怒的不是小白龙的反应,而是事情败露本身。

    这个鞍辔的计划是灵山那边定下来的,她负责执行,本来一切都安排得天衣无缝,只要等唐三藏到了这里,山神把鞍辔送出去,小白龙乖乖戴上,西游就能按计划推进下去。

    但现在全完了。

    她忽然想起刚才在山顶上的时候,林竹无意中说了一句「不能又是个紧箍吧」。当时她以为林竹只是在随口调侃,现在回想起来,那句话根本就是意有所指。

    林竹早就猜到了这个鞍辔的存在,早就看穿了她的安排。

    这个人的掌控力太可怕了。

    所有的事情都逃不过他的安排,连一个藏在里社祠里的山神、一件藏在山神怀里的鞍辔,都在他的算计之内。

    他站在那里,连鞍辔都没见过,却已经知道它是什么,知道它要用来干什么,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观音菩萨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恐惧。

    这种感觉跟她当初在林竹的弑神枪下体验到的恐惧不一样。那一次是力量的碾压,是面对绝对实力时的绝望。

    但这一次是智谋上的碾压,是那种你走每一步都被对方提前算到、你的每一张底牌都被对方提前看光的无力感。(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