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说的练这不就对了吗?”
陈行靠在椅背上摆出倒三角,语气满是轻松惬意。
实际上.....他的脚掌一直踩在副驾驶刹车上!
还是有点怕女司机的,更何况是科目二都没考过的女司机。
沈佳茵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但车技的进步让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接着,陈行让她绕着停车场又练了三四圈,之前吃了大亏的S弯和直角转弯都跑了几遍。
结果一次比一次顺,到后面已经基本不会压线了。
“我感觉这俩我已经掌握了。”
沈佳茵停下车,舒了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了。
“别急啊,现在加点道具我们慢慢玩。”
沈佳茵转过头,美眸疑惑:“什么?”
陈行没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随便点开一个视频,把音量调到最大,放到了挡风玻璃下面。
“考试的时候旁边不会有人在你耳边说话,也没有音乐,你得习惯没有干扰的状态。”
“......”沈佳茵沉默了两秒,“你是怕我太轻松了是吧?防干扰?”
“bingo!”
“你不会在瞎搞吧...”
沈佳茵瞪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挂挡,把车开了出去。
这一次,她开得比之前更稳了一些,可能是心态放松了,也可能是刚才那几圈已经让她找到了手感。
陈行在旁边冒充交警指挥交通,有时让她停,有时让她倒车,有时把一把空矿泉水瓶扔在地上,说“这是障碍物,不许压到它”。
沈佳茵一开始还觉得莫名其妙,后来发现,这些“障碍物”比驾校的桩子难多了,因为它们是软的,压到了也不会响,只能凭感觉判断。
转眼又过了两个小时,沈佳茵已经把车停得稳稳当当了。
陈行下车检查时,在那些矿泉水瓶之间来回走了一圈,每一瓶都好好地立在地上。
“不错,沈同学,你现在的水平已经从马路杀手变成马路障碍物了。”
他弯下腰捡起那些瓶子,顺手丢进路边的垃圾桶,同时打趣道。
沈佳茵靠在驾驶座里,看着他弯腰捡瓶子的背影,罕见地没有与之互怼:“你教人的方式还挺特别的。”
“那是,我主打因材施教。”陈行坐回副驾驶,“你这种要强的,不能骂,得多夸,夸完了你就会自己较劲。”
“......”沈佳茵想说“我什么时候要强了”,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好像确实有点。
回去的路上,是陈行开的车。
要问为什么?...因为沈佳茵还没有驾照啊,红蛋!
想被真交警叔叔逮捕吗?!
“正常开车其实没有科目二难,少了很多条条框框,你把科目二当成一个关卡好了,过了之后就轻松了。”陈老师还在给沈同学洗脑。
“我知道,上次考试是失误。”
“害,我觉得也是。”陈行笑了笑说道。
沈佳茵美眸扫了一眼认真开车的陈行,偏过头看向窗外。
车在暮色中平稳地驶向学校的方向,开得比来的时候顺畅了许多,就像她的心情一样,不知不觉间,已经少了许多焦虑,多了一点点笃定。
......
接下来几天,陈行继续给沈佳茵开小灶。
每天下午五点,那辆白色的教练车准时出现在校门口,沈佳茵也准时等在路边,看见车来了就拉开车门坐进去,动作一天比一天利落。
当然了,进步是有的,就比如沈佳茵非常难得的,会给陈行带瓶水。
秦始皇摸电线,赢麻了!
......
直到开学前一天,教学被两人默契地中止,一是沈佳茵练的差不多了,二是双方的室友们都陆续回来了。
陈行这边第一个归巢的自然是陈予乐,这家伙在出租屋乐不思蜀,现在终于离开温柔乡,重回猛男妙妙屋!
他推开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盒韦星辰做的菜--红烧排骨、酸辣土豆丝等等,还有一盒切好的水果。
陈予乐把塑料袋放在桌上,说道:“行哥这是星辰做的,让我带回来给你尝尝。”
陈行探头看了一眼:“看着不错啊,刚好饿了。”
“还行。”
陈予乐语气很平,但嘴角微微翘着,根本压不下去。
“你小子!春风得意啊!”
见状,陈行哑然失笑。
聊了两句,他正准备独享美食,宿舍里的另一头大馋猪刚好推开门。
孔驰宇的行李箱轮子在地砖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他不停吸着鼻子,如同一条搜寻犬。
“好好好,吃独食是吧?”
陈行瞥了他一眼,手里的筷子不停,将红烧牛腩塞入嘴巴里。
先吃肉!待会有一场血战!
“我靠!”
孔驰宇一看,这还得了?
立马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吃外卖积攒的一次性筷子,骑兵连,进攻!
因为日常吃山东卷饼养成的鬣狗般的咬合力,孔驰宇也是连战连胜。
当然了,最主要的是,这家伙不怕口水!
“你他妈!没吃过饭啊。”陈行无语住了,咦惹一声往后仰。
“嘿嘿,妈妈烧的饭虽好,但还是不及从你嘴里抢来的好吃呀。”
孔驰宇一脸得意。
“死gay佬,好恶心啊你,爬爬爬!”
“你自己吃独食还好意思说我,我这叫对你的惩罚。”
“这本来就是给我的好吧。”
“都哥们,什么你的我的,谁饿了谁吃。”
这么玩?好好好!
陈行冷笑一声:“彳亍,有种你以后别点外卖,不然看你爹叼不叼走就完事了。”
“偷我外卖我直接就是一脚。”
“什么叫偷?我打猎打到的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