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春节在除夕夜后彻底结束,过年前的准备阶段才是所有人最开心的一段时间。
到了正月,一家人的团团圆圆便变成了你去我家拜年,我去你家拜年,千篇一律,非常无聊。
尤其是亲戚家没有同龄人的时候,打牌又不能上桌,玩手机还要应付前来问话的长辈,烦的呀...
所以陈行直接就和太后说了,除了与自家关系比较好的,例如大姨她们家,其它地方他哪里也不去。
就在家里蹲,不用担心他没饭吃。
开什么国际玩笑,有钱在兜里还能被饿死?
对此,太后本想两句,但陈行几句话就把她的批评堵了回去。
“我要开着车过去,别人找我们家借钱咋办?”
太后:“你就不能坐你爸车吗?”
“那别人就不知道我开什么车了吗?早就传遍了,想做生意的,身上背债的,想买房子的,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着我上门呢...”
太后:“......”
老陈见两人各执一词,立马站队太后,严肃地说道:
“陈行你这个思想不对啊,亲戚朋友们找我们要点钱怎么了,不写欠条怎么了,不给利息怎么了,不还又怎么了,咱们现在有钱,就当打水漂了呗。”
闻言,陈行咬了咬嘴唇,想让自己绷住。
老陈这阴阳怪气也太阴阳怪气了...一会被太后打可别血溅在自己身上。
果不其然,太后听完立马瞪了老陈一眼:
“刚富起来几天呀,你就在这装大款,这次谁找我们借钱都不许给。”
老陈一脸为难:“那怎么行,都是一家人...会不会显得我们家小气啊。”
“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过来的。”
陈行:“那我...”
“你就在家待着吧。”太后嫌弃地摆摆手。
“遵旨!”
陈行敬礼。
随后父子俩对视,老陈眨眨眼,意思很明显。
姜还是老的辣,说服太后还得用他的方法。
见他一脸得意,陈行没绷住。
妻管严当出了心得可还行!
......
初六一过,陈行便要走了。
太后心里不舍所以嘴上不停嘀咕的。
“哪个学校开学那么早呀,我看别人家娃都是初十以后才走啊,你这比人家打工的还要早......”
“没办法,你儿子我是浙大常务副校长,得提前去管理学校。”
陈行嘴一张就是胡说,挨了太后一记头皮后才找了个正经的借口。
“太晚到时候高速会堵车,我一个人开容易出事,还是避开大流最好,人少安全。”
这个借口天衣无缝,安全大过天,太后没话说,只是有些惆怅地说道:
“你这一走又得什么时候回来呢?”
陈行笑道:“要我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什么时候回来,实在想我想得不行,那我就退学回来全职在家,怎么样?”
“一天到晚就会胡扯,赶紧走吧!走了我还少做一个人的饭。”太后闻言笑骂,随后叹了口气道:“本来还想着你把思瑜接过来吃个饭呢,过年都没见到过...”
“害,这有啥,你要是想她,我就给他她发个信息,让她去学校前顺路来家里一趟呗。”
太后点点头:“也行,那你和她说下。”
陈行:“okok。”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后,又利用了一下布隆女士,陈行终于可以走了。
......
皖省别的优点没有,就是路修的不错,去其他省打工方便。
开车去沪市要不了几个小时,陈行很快便到达苏清婉家门口。
咚咚咚...
刚敲了门两下,里面便传来拖鞋在地板上小跑的声音。
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张风华绝代,气质天成的脸,不过这次陈行更关注的点在其他地方。
诶,地上哪来的车厘子?
“婉姐你换美甲颜色啦?”
陈行低着头品鉴着苏清婉那双雪白精致的玉足,脸上闪过揶揄的神色。
好似听到陈行的夸赞一般,玉珠般的脚趾头害羞地缩了缩。
苏清婉美眸白了陈行一眼:“看哪里呢~”
“嘿嘿。”
陈行憨笑一声,看着眼前凹凸有致媚骨天成的大美人,直接就是一个公主抱,在苏清婉惊呼的声音中,将她抱进了屋内,同时熟练地将门带上。
陈行和苏清婉的关系已经突破最后一层,他不用再扭扭捏捏假装矜持。
俺就是馋她身子,咋了?!
“放我下来...”
陈行老脸够厚,行事毫无顾忌,但苏清婉脸皮却很薄,许久没见,本想和陈行先聊聊天,然后慢慢推进呢。
谁想这坏家伙......
见苏清婉俏脸微红,陈行立马使出甜言蜜语攻击,温柔地说道:
“婉姐,我想你了。”
等下,这话怎么听着那么熟悉呢?好像前几天才说过...
“婉姐,我好想你。”
有错就改,陈行嘴巴一张换了个说法。
望着陈行情意绵绵的眼神,苏清婉的心也瞬间被融化。
她何尝不想陈行呢?都想死这个小男人了!
爱情是个奇怪且可累积的东西,不开始还好,一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
思念更是藤蔓,一有空便在心墙上蜿蜒爬行。
说实话,苏清婉都后悔自己在杭城和陈行说的那些话了。
什么理性什么传统都滚开吧!
她就想不受任何束缚地和陈行在一起!
苏清婉的眼神被陈行读懂,他轻笑一声将脑袋凑了上去。
亲了大概二十分钟,陈行才放过苏清婉。
“好了,该轮到正事了。”
他嘿嘿笑道。
苏清婉正轻舔着微肿的嘴唇,闻言脸颊发烫。
“要不先洗一下?”
陈行则皱了皱眉:“洗澡干嘛?有电脑就行...”
“电脑?”
苏清婉糊涂了,陈行说的正事不是那个?
“之前不是和婉姐你说过了吗,我准备开一家科技公司,打算和你讨论讨论呢...”
苏清婉大羞:“哦哦...”
“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
看她窘迫的样子,陈行坏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