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澹看得刺眼,一把把倪梦拽了过来,“你说,是不是这个畜生骗你的?”
倪梦被拽得一趔趄,“什么骗什么呀,你走开!”
她又急又担心,“徐汀澜,怎么样?”
徐汀澜笑着摇头,把她护到身后。
他走到司澹面前,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带着审视。
“我和我老婆之间怎么样,轮不到你来插手。”
“你要是再敢出现在我老婆面前,我绝对不会手软。”
“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呵——”司澹笑了,不屑地看着徐汀澜,“不就是徐氏的董事长吗?凭你就想动得了我?”
“姓徐的,我也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
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倪梦脑壳疼。
这到底是个什么剧情,原书里也没有司澹这号人物啊。
这难道也是打破剧情的后遗症?
“别以为在A市你就能只手遮天了,我也不怕告诉你,我这次来,就是收拾你的。”
他说着看了倪梦一眼,眼里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
“本来我还想看在姐姐的面子上跟你好好谈,可现在…”
司澹看徐汀澜的眼神好像要把他活撕了。
“你竟然骗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倪梦:“……”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人指定是脑子有点毛病。
“你到底是哪家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重症患者。”倪梦心里长叹一口气,“你哪只眼睛看见他骗我了?”
司澹冷笑,一脸笃定,“姐姐你别替这个畜生隐瞒,我都知道。”
“你现在才多少岁?儿子都这么大了。”
“十八九岁就生孩子,他不是骗你是什么!”
“艹!”司澹越说越气,说着就又想给徐汀澜一锤子。
倪梦眼前一黑,原来问题在这里。
徐汀澜也是没想到,他能感觉到这个叫司澹的对自己老婆图谋不轨,但司澹的行为又实在奇怪。
哪有小三还没当上,就舞到他这个原配面前的。
还把他打了,甚至还是当着倪梦的面。
哪有这样子的小三。
“你要对我如何,我随时奉陪。”徐汀澜淡然一笑,“但你要是想打我老婆的注意,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别一口一个老婆的,我还没同意她是你老婆呢!”
“嗯?”倪梦一脸问号。
徐汀澜直笑出了声,“她是不是我老婆需要你同意?”
“我们是国家同意的合法夫妻,受法律保护了。”
“需要我把结婚证给你看看吗?”
“有结婚证怎么了,我迟早让你们领离婚证!”司澹大吼一声,好像他家开民政局似的。
徐汀澜:“……”
这人难道还是个有道德底线的小三?
不,看着更像精神病院里被抽了根筋的蠢货。
徐汀澜不想跟他说话了,怕影响自己的智商。
他转身牵住倪梦的手,一家三口直接啥也没说,直接走了。
司澹意外的没有追上去,但他的怒气值显然已经达到巅峰,整个人都红温了。
直到徐汀澜的车消失在视线内,司澹才烦躁地收回眼神。
他扯松领带,拨了个电话,“你他妈查的什么鬼东西,孩子都没查出来。”
“给老子再查,查不明白就滚回去受训!”
-
车上。
一家三口坐在后面,弋弋紧紧抱着倪梦,“梦梦,那个人是不是想要抢走你?”
倪梦失笑,“我不会被抢走的。”
弋弋在她怀里蹭了蹭,“梦梦不可以被抢走。”
“你要是被抢走了,我会伤心死的。”
“我当然不会被抢走了,我要是走了,我们弋宝怎么办,爸爸怎么办呢。”
她抬头看了徐汀澜一眼,结果发现这人皱着眉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想什么呢?”倪梦问。
徐汀澜转头,把倪梦捏紧了些,“他怎么找来的?”
“谁知道,缠了我一下午,烦死了。”
倪梦是真烦,一下午口水都给她说干了。
“要不是怕他把警察招来,早把他打出去了。”
“哎呀,不说他了,影响心情,你们怎么来了。”
徐汀澜笑,“弋弋说明天宴会,要穿新衣服,下午给我打电话说要去买新衣服。”
“我给他请了假,来接你一起去。”
倪梦揉揉弋弋的脑袋,笑着问:“要穿什么新衣服?”
“要穿最酷的!”弋弋一脸气愤,“把觊觎梦梦的人都赶走!”
他下午本来想的是穿最帅的,要给梦梦撑场面。
“爸爸,能不能给我买一把枪?”
弋弋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直接把倪梦和徐汀澜都震惊了。
“要枪干什么?”徐汀澜问。
“我要给梦梦当保镖,谁敢欺负梦梦我就开枪打他!”
倪梦:“……”
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徐汀澜不说话,弋弋又问,“爸爸,可以吗?”
“我可以给梦梦当保镖吗?”
“我要保护梦梦。”
看他一脸坚定的样子,徐汀澜无奈地捏了捏他的脸。
“可以,明天你就跟在梦梦身后,一步也不要离开。”
“嗯!”弋弋重重点头,“我一定不会让梦梦离开我的视线的。”
怀揣着誓死保护倪梦的决心,弋弋从挑衣服开始就雄赳赳气昂昂。
挑衣服的要求也变多了。
店员问他喜欢什么样啊,他张嘴就来:“酷的,凶的,能把人吓跑的。”
他以前是从来不挑的,今天却一连否决了十几家店铺。
衣服没买到,弋弋不死心,固执地接着逛。
三四个小时了,倪梦已经快不行。
“要不你给他订做一身吧。”
她现在饿得不行,“我饿得要——”
“哇,爸爸爸爸,这个这个!”
她的话被弋弋的惊呼声打断,两人齐齐看过去。
弋弋指的,是一个玩具店门口玻璃橱窗里的小男孩模特。
模特穿了一身酷酷的黑色迷彩服,手里还配了一把玩具枪。
模特的脚下立着一张牌子,上面写着——‘展示,非卖品’
“爸爸,我要这个衣服。”
倪梦和徐汀澜对视一眼,扶额苦笑。
最终,徐汀澜以高价,买下了这件非卖品,弋弋也终于心满意足。
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要把衣服放在床边,说明天一早就要穿上,他要一睁眼就当梦梦的保镖。
-
另一边,司澹气得根本睡不着,一想到倪梦生了那么大一个孩子,他就要呕血。
他辗转半夜,终于接到了手下的电话。
“澹哥,查到了,孩子不是倪小姐的。”
“什么意思?”司澹瞬间清醒。
“那个孩子是徐氏集团董事长徐汀澜的孩子,跟倪小姐没有血缘关系。”
“什么?!”司澹又炸了,“他还是个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