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汀澜呼吸一滞,指尖颤抖着,缓缓伸向倪梦的上衣口袋。
塑料包装,很薄,是什么不言而喻。
倪梦搂着徐汀澜的脖子,嘴唇贴在徐汀澜的耳朵上,“整整一盒哦~”
“唔——!”倪梦腰间一痛,是徐汀澜没控制住手上的力气。
他满眼猩红,力道又沉又重。
倪梦喜欢极了他的这个表情,这种隐忍、意外,翻涌着情欲的表情,是男人在床上最让人欲罢不能的迷药。
她握住徐汀澜的手放在自己腿上,两只手缓缓上移。
忽然,徐汀澜的指尖好像碰到了什么。
带着体温的、坚硬的触感。
他低头一看,是一枚巴掌大的遥控器。
顷刻间,徐汀澜的呼吸又重了几分,喉结滚动的弧度越发明显。
“什么时候买的?”
倪梦轻笑,把遥控器交到徐汀澜手里,“送货上门,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她再次环上徐汀澜的脖子,湿润的气息尽数覆盖在他灼热的肌肤上。
大胆,热情,毫无保留地击碎徐汀澜最后的理智。
“徐汀澜,别忍了。”
蛊惑的嗓音闯进徐汀澜耳朵,他隐忍多年的理智彻底崩塌。
“砰——”一声,倪梦的后背重重撞在门后。
徐汀澜用手护住她的后脑勺,急切凶狠不由分说地衔住她的唇。
呼吸交织缠绕,温热的气息紧紧纠缠。
徐汀澜很想控制住自己,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要克制,要温柔,要循序渐进。
可倪梦的声音一漏进耳朵里,他脑子瞬间就懵了。
什么克制,什么隐忍,什么温柔,全都化成了凶狠强势的占有。
两人在门后不知道吻了多久。
倪梦只觉得自己的唇好像麻了。
她拍了拍徐汀澜的肩膀,“唔…痛…”
徐汀澜亲吻的动作戛然而止,“都是你自找的。”
倪梦被重重摔进床里,徐汀澜眸色阴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把玩着白色遥控器。
他隐忍着疯狂的表情把倪梦吓到了,她几乎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
可徐汀澜哪里会再给她机会,一把拽住她的脚踝。
“躲什么?”
他唇角噙着让人胆寒的弧度,喷张的肌肉更是让倪梦浑身战栗。
“徐、徐汀澜…”
她咽了咽口水,又怕又期待。
徐汀澜跪在床上,一点一点地朝她靠近。
他温柔地抚摸着倪梦的脸颊,大拇指在倪梦嫣红的唇上重重碾过。
“别怕。”
徐汀澜摁了一下遥控器,然后在倪梦不可置信的眼神里,把遥控器扔出了一个抛物线。
“我会很温柔的…”
他的表情很平淡,可眼里却是抑制不住的疯狂。
倪梦怕了,还没开始她就有点怕了。
“徐汀澜,你不要——唔……”
徐汀澜捂住了她的嘴,“从现在开始,只说我喜欢听的。”
倪梦下意识屏住呼吸,心跳越来越快。
“咔哒——”一声,游戏开始。
两人角色互换,隐忍克制的那个人,变成了撒旦的使者。
热情奔放的那个人,沦为心甘情愿坠入沉沦的囚徒。
窗外夜色精密,室内暧昧缱绻。
所有的克制与奔赴、隐忍与热烈,都尽数消融在这抵死不休的夜里。
一直到深夜,徐汀澜仍旧不知疲倦地索取着。
倪梦几次昏睡过去,都被对方咬醒。
“徐汀澜…你不要咬我了……”
倪梦感觉自己身上应该没一块儿好肉了。
“我忍不住。”
“嘶~”
直到倪梦再也没有一丝力气,连乞求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一切才终于恢复了宁静。
她喉咙干得厉害,但却没力气睁开眼,也没力气张嘴。
就在她以为自己可能会成为第一个因为不知节制而脱水死亡的人时,带着甜味的水缓缓流入她的口腔。
她被人紧紧抱了起来,背后抵在一个宽阔灼热的胸口。
徐汀澜的唇抚过她的额头、脸颊……
“不行了…不要了…不能再来了……”
倪梦用嘶哑到极致的声音说。
“嗤—”短促的轻笑传来,徐汀澜又把人搂紧了些。
“睡吧。”
“黏…洗澡……”
“你睡,我帮你洗。”
几乎是在听到这几个字的瞬间,倪梦就昏睡了过去。
徐汀澜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又亲了亲。
亲脸不够,嘴唇也不够,怎么亲都亲不够。
不知道过了过久,他才把倪梦抱起来往浴室走。
一个小时后,徐汀澜把人抱到隔壁房间。
主卧一片狼藉,今天晚上是不能睡人了。
他完全没有睡意,把倪梦抱得死死的。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两分钟后又回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天鹅绒小方盒。
盒子里面,是一枚蓝宝石女戒.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单膝跪下。
虔诚地拿出戒指,做贼似的把倪梦的手从被子里拉了出来。
戒指的内圈壁上,可这一串英文字母。
Stay with me, my only redemption.
倪梦的手又细又白,他想都没想就亲了一下。
亲完了才想起来自己是要干什么。
“my savior。”
他这辈子的救赎,他的新生。
他不在倪梦清醒的时候给她带上,因为心里还隐隐恐惧着。
万一她想离开呢?
万一她不想被困住呢?
他不要给她这种机会,他不能允许这种可能发生。
看着戴在倪梦无名指上的戒指,徐汀澜心情说不出来的好。
他拿着手机拍了几十张照片。
各个角度,正面反面,两人握手。
拍完了还不够,还要一张一张好好欣赏。
等欣赏完了,他又起身去了阳台。
“喂,Cynthia,帮我准备一场婚礼。”
倪梦睡得有点不安稳,总感觉身边没人。
习惯了跟徐汀澜抱在一起睡,一个人睡就会很不适应。
半梦半醒间,她眼睑颤动着想睁眼。
忽然,身侧的位置陷了下去,热源靠近。
倪梦几乎是下意识地抱了上去。
徐汀澜非常喜欢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
感觉被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倪梦心里的不安退散,终于沉沉睡去。
-
这一觉倪梦睡得很沉很沉。
第二天,她是被喉咙撕裂的疼痛感叫醒的。
鼻腔里萦绕着属于徐汀澜的气息,可身边却没人。
倪梦不由地皱眉,她猛地坐起,可后脑勺还没离开枕头就没了力气。
身上好酸,好痛……
感觉像是被人毒打了一顿似的。
兀地,她想起了昨晚疯狂的徐汀澜。
毫无节制,不容拒绝,强取豪夺。
倪梦倒抽一口气,这个臭男人,是不是想做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