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空降的禁欲上司,是我前夫 > 第448章 把她关进地牢
    赵阳两只手死死抓着厉枭的手腕,脸涨得通红,嘴唇都在发抖。

    “厉……厉总……”

    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厉枭的五指收紧了一分,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你胆子真大,赵阳。”

    “对不起……”赵阳憋得眼睛都快翻白了,声音断断续续地挤出来,“你当时的情况……实在不能再跟温小姐纠缠了……我才自作主张……”

    “所以你就找了个女人来糊弄我?”

    厉枭松开了一点力道,又猛地收紧。

    院子里的老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

    云老从屋里慢悠悠走出来,看了一眼被掐得快断气的赵阳,淡淡开口。

    “你再不松手,会把他捏死的。”

    厉枭侧头看了云老一眼。

    手指松开。

    赵阳整个人被他一甩,踉跄着摔到了旁边的花坛边上,撑着地面狂咳,大口大口地喘气。

    “找到温宁宁。”

    厉枭整了整衬衫袖口,声音冷得没有一点起伏。

    “滚。”

    赵阳跪在地上,额头上全是汗,喘着粗气,声音嘶哑。

    “是。”

    ……

    今天是白莹的生日,厉枭早上给她打过电话,让她不用回公司,就在家休息。

    养好身子,晚上有一场大战。

    她脸都羞红了。

    大战,还能有什么大战。

    这男人……才一晚不见,又想了。

    一大早,别墅门口就来了好几拨人。

    礼服、首饰、鞋子,全是厉枭提前安排好的。

    造型团队来了五个人,化妆师、发型师、搭配师,阵仗大得离谱。

    白莹坐在梳妆镜前,有点受宠若惊。

    她没过过这样的生日。

    下午六点,妆造完成。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条红色晚礼服,裙摆是缎面的,贴合腰线收紧,到膝盖以下微微散开,不夸张,但很精致。

    头发被盘成了低马尾,松松垮垮地搭在右肩,几缕碎发落在耳边,用一枚很小的珍珠发夹别住。

    锁骨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项链,坠子是颗红宝石,衬着皮肤白得发光。

    白莹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长相。

    她的五官偏柔,眉眼弯弯的,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整个人看着温温柔柔的,像邻家女孩长大了,多了几分女人味。

    但今天这一身红,把她整个人的气质都拔高了。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跟着晃了晃,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好看吗?”

    造型师拍了拍手,“白小姐,您今晚肯定会是全场最美的人。”

    白莹低头,耳朵有点红。

    全场就她跟厉枭两个人,最美不美的没什么意义。

    但她还是开心。

    司机把她送到了一家私人餐厅。

    进到餐厅的一瞬间,白莹愣住了。

    整个餐厅被包了下来,暖黄色的灯光从天花板上倾泻下来,长桌上铺着白色桌布,中间摆满了红色玫瑰和烛台。

    角落里有一架白色钢琴,钢琴师正在弹一首很轻很慢的曲子。

    墙上挂着气球和彩灯,写着“Happy Birthday”。

    白莹站在门口,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嘴。

    心跳得好快。

    她没想到厉枭会为她准备这些。

    他看起来那么冷,做起事来却这么细致。

    她走进去坐下,服务员很快端上了开胃菜,但她没动筷子。

    她想等他来。

    白莹一个人坐在那张长桌前,对面的椅子空着,桌上的蜡烛烧得很慢。

    她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你到哪了?”

    没回。

    六点半,她又发了一条。

    “忙完了吗,我等你哦。”

    还是没回。

    七点,她打了个电话过去。

    无人接听。

    她又拨了赵阳的号。

    关机。

    白莹放下手机,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跟自己说没事,他可能在忙。

    厉氏那么大的集团,临时有事太正常了。

    她喝了一杯柠檬水,又喝了一杯。

    服务员过来问,要不要先起菜。她摇头,说再等等。

    八点。

    八点半。

    白莹的胃开始抽疼,她中午就没怎么吃东西,想着晚上吃大餐。

    她饿得头有点晕,吃了一点开胃小菜。

    她的眼眶已经有点酸了。

    但她还是在等。

    钢琴师弹完了所有的曲子,问她还要不要继续。

    “弹吧。”白莹笑了笑,“随便弹什么都行。”

    九点二十,她又打了一遍电话。

    这次响了两声,挂断了。

    他没接。

    白莹盯着手机屏幕,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

    九点五十。

    白莹猛地抬头。

    厉枭终于来了。

    黑色礼服,黑色衬衫,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颗,整个人被包裹在一层暗色里,比平时冷了好几度。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那种平静让人害怕。

    白莹没管那么多,站起来快步走过去,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

    “你想饿死我啊。”

    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味道。

    “你忘了,今天谁是寿星,谁最大?”

    他没有抱她。

    两只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白莹抬起头,看他的脸。

    他的眼睛很红,不是哭过的那种红,是烧起来的那种。

    “怎么了?”

    白莹伸手摸他的脸,“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看着她,没说话。

    那个眼神让白莹心里发毛。

    她踮起脚,嘴唇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下巴,又亲了一下嘴角,软着声音哄他。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生气,今天是我生日,你得听我的。”

    下一秒。

    厉枭的手抬了起来。

    五指精准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大得惊人。

    白莹的笑还挂在脸上,整个人就被他一把推了出去。

    她踩着高跟鞋根本站不稳,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

    手肘磕在大理石地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你这个骗子。”厉枭低头看着她,声音平得可怕。

    “别碰我。”

    白莹愣在地上,红色的裙摆铺了一地,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你……你说什么?”

    “白莹。”厉枭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声响很清脆。

    “你假装是我的女朋友,费尽心思爬上我的床,让我背叛了宁宁。”

    他蹲下来,与她平视。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恶心?”

    白莹的脸一瞬间白了。

    他……他想起来了?

    他全都想起来了。

    “厉枭,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他打断她,嗓音里终于带上了情绪,是恨,“解释你怎么一步步骗我的?解释你怎么趁我失忆占了别人的位置?”

    白莹爬了起来,脸色很白,“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我没想过要骗你什么……”

    “随口一说?”

    厉枭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偷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你让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碰了你。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白莹拼命摇头。

    “我没想偷,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也喜欢我……”

    “宁宁已经嫁人了,她有自己的幸福,你们没有结果。”

    厉枭怒吼了一声,“闭嘴。”

    他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不管她嫁不嫁人,我也不可能爱你这个可耻的骗子。”

    白莹浑身都在抖,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厉枭。

    他的眼睛里没有怒火,没有暴躁,只有一片彻底的冷。

    那种冷,比任何愤怒都让人绝望。

    “来人。”

    厉枭转过身,整了整袖口。

    门口立刻进来两个黑衣保镖。

    “把她关进地牢。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她出来。”

    白莹的瞳孔猛地一缩。

    “厉枭!你要干什么?你这样是违法的!你没权利关我。”

    他没有回头。

    皮鞋的声音一步步远去。

    “厉枭!”

    她的声音变成了尖叫。

    两个保镖架着她的胳膊,把她往外拽。

    她拼命挣扎,高跟鞋掉了一只,光脚在冰冷的地面上蹭出一道红痕。

    “放开我!厉枭!你回来!”

    餐厅的门关上了。

    钢琴还在响。

    ……

    十点半。

    白莹被推进了一间地下室。

    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所有的光都消失了。

    黑暗,潮湿,阴冷。

    空气里有一股铁锈的味道。

    她摸索着往前走了两步,碰到了一面冰凉的墙壁。

    她蹲下来,抱住自己的膝盖。

    胃还在疼,她饿了整整一个晚上。

    今天是她的生日。

    她二十五岁了。

    她穿着他为她准备的红裙子,戴着他为她选的首饰,坐在他为她布置的餐厅里等了四个小时。

    然后他把她摔在地上,叫她骗子,把她关进了这里。

    明天,他还与她一起耳鬓厮磨,喊她宝贝,她在他身下承欢。

    她的心被一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突然,“砰!”

    一声巨响从头顶传来。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白莹抬起头,从那扇小窗望出去。

    夜空被炸开了。

    满天的烟花。

    红的,金的,银的,一簇一簇在黑夜里绽开来,又碎成漫天的星星落下去。

    “生日快乐”四个字被烟火写在了半空中。

    五彩斑斓的光透过小窗,落在她的脸上。

    红的绿的蓝的,一层一层地印在她苍白的皮肤上。

    白莹看着那四个字,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这是他之前就安排好的。

    在他还不知道真相的时候。

    在他还以为她是他女朋友的时候。

    白莹缩在角落里,百万的红裙子落在地上沾了灰,珍珠发夹歪在一边,妆也花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生日快乐,但喉咙哽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天上的烟花还在放。

    地牢里很冷。

    她突然笑了,眼泪止不住了。

    原来……她的情感和身体,还跳海救过他一命,竟敌不过温宁宁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