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国:刚穿越就被刘关张绑票 > 第183章 朝会天子召云凡
    重赏一出,云府内外霎时炸开一片欢腾呼喊。

    甄姜等女立在廊下,个个眉梢带笑,心底却如春水暗涌——喜是真喜,羡也是真羡。

    云凡虽口口声声说一视同仁,可自古母凭子贵,这话谁心里不透亮?

    她们嘴上不说,背地里早已盘算开了:无论如何,也得为云家添个嫡子才行……

    夜色渐浓,满府灯火未熄。

    刘备一直坐到更深露重才起身告辞。

    刘晔却没走,默默留在府中,直等宾客散尽、人声渐悄。

    云凡刚得一双儿女,满心欢喜未定,见刘晔还坐着不动,不禁苦笑摇头:

    “子扬啊,你这是不打算走了?难不成真要在我这儿歇宿?”

    刘晔抬眼一笑,压低声音:

    “都督,非是我赖着不走,而是这事,今晚必须议个明白!”

    “主公迎天子南归,北伐大捷已定。”

    “迁都之议迫在眉睫,天子尚未颁功叙赏,我等身为腹心,岂能袖手旁观?”

    别看刘晔顶着汉室宗亲的名头,他对刘协与汉祚,其实并无多少肺腑之忠。

    如今刘协既入吴郡,刘晔便铁了心,只认刘备这一位主子。

    云凡神色一敛,当即正色道:

    “既是正事,子扬,请随我去书房详谈!”

    说罢引路前行,径直步入自己那间素净书房。

    门一掩上,刘晔便开门见山:

    “不瞒卓群,再过几日便是朝会,我与几位同僚已议定——联名上奏,请陛下晋主公为公!”

    云凡闻言,一时静默。

    自打刘协抵达吴郡,刘备与天子之间便如蜜糖裹火,亲密无间。

    刘协几乎日日召见,议事至深夜;刘备亦恭敬勤勉,从未懈怠。

    可才安顿未久,朝中便悄然刮起一股风,以孔融为首,频频上疏,敦促刘备“奉还大政,归权于天子”。

    面对此议,刘备不置一词,照旧每日入宫,言笑晏晏。

    云凡抬眼直视刘晔,语气沉静:

    “子扬,我只问一句实话——请主公称公,究竟是你一人之意,还是另有深意?”

    刘晔坦然一笑,目光灼灼:

    “自然是我本心所向!”

    “主公现为骠骑将军,再进一步,便是三公之列。可曹操已踞司空高位,主公身为汉室近支,岂能屈居其下、与之并列?”

    “所以——唯进爵为公,方合其德,配其功,镇其势!”

    二十二

    “其实不光我这么想,张昭他们,心里也正掂量这事呢!”

    云凡听了,略一蹙眉,缓缓道:

    “眼下晋位为公,火候未到,不如暂且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公爵之下,另有一职,既能稳住局面,又能衬出主公威势。”

    刘晔闻言,指尖在案上轻叩两下,沉吟片刻:

    “莫非军师指的是……相国?”

    云凡唇角微扬,却轻轻摇头:

    “相国这头衔,早被董卓糟蹋得臭名远扬了!”

    “主公若挂此号,怕是刚登台,唾沫星子就劈头盖脸砸过来!”

    刘晔一怔,眉头微拧:

    “那……究竟是何职?”

    云凡霍然起身,袍袖一振,朗声笑道:

    “丞相!”

    丞相?

    刘晔心头一震——自王莽篡汉之后,这二字早已从朝堂上销声匿迹。

    他稍一琢磨,便觉此位妙处无穷:权柄厚重却不逾制,名分尊崇又避开了旧日污名。不由得拊掌而笑:

    “还是军师思虑深远!”

    “既如此,我这就去同众人通个气!”

    “恭喜军师喜得麟儿,我就不多搅扰了!”

    话音落地,他拱手一礼,转身退出云凡书房。

    门帘垂落,云凡独自立于窗前,久久未动。

    刘晔这般主动上门试探,刘备当真毫不知情?

    显然不是。十有八九,是默许,甚至授意。

    已有刘封,下一个儿子,极可能便是刘禅。

    纵使世事翻覆,山河改色,刘备仍是那个枭雄——封禅之志,刻在骨子里,从未熄过。

    朝会当日,天幕尚青,百官已纷纷步出府邸,车马如流,直奔骠骑将军府而去。

    为表敬重,刘备特意腾出自家府邸,搬进城中一处清幽别院;原府则整饬一新,充作刘协临时居所,唤作“行宫”。

    车轮滚滚,人影绰绰,不过半炷香工夫,殿前已是冠盖云集。

    除刘备亲临外,麾下刘晔、张昭、张纮、鲁肃、孙乾、简雍、甘宁、秦松、陈端、赵云、华歆、虞翻、诸葛亮等文武要员,皆列于丹墀之下,静候调遣。

    天光初透,杨彪、王令、伏完、王朗、孔融等老臣早已端坐殿中,衣冠整肃。

    “刘骠骑到——!”

    一声高唱自殿外裂空而起,刘备锦袍束带,步履沉稳,昂首跨入大殿。

    满朝文武齐齐起身,躬身拱手:

    “我等参见刘皇叔!”

    刘备含笑颔首,从容走向天子御座之下的首席。

    须臾,刘协在数名内侍簇拥下步入殿中,玄衣纁裳,气度温润。

    众臣再拜:

    “臣等恭迎陛下!”

    刘协环顾满殿焕然气象,笑意盈面,朗声道:

    “诸卿免礼。”

    目光扫过人群,忽而一顿,奇道:

    “咦?云侍郎怎不见踪影?”

    伏完欠身一笑:

    “陛下有所不知,黄门侍郎品秩仅四品,依例不得与议机要。”

    刘协摆摆手,语气温和却笃定:

    “云侍郎屡建殊勋,岂能拘泥虚文?来人——传云侍郎即刻上殿!”

    近侍穆顺应声而起,扯开嗓子高呼:

    “陛下有旨——宣云侍郎即刻入殿!”

    一声接一声,由内而外,响彻廊庑。

    可等了足足一刻,殿门依旧空寂。

    刘备忽而抬手拍额,失笑道:

    “哎哟,臣糊涂!今日云侍郎抱恙告假,未能赴会!”

    “告病?”

    刘协微微一滞,眼底掠过一丝错愕——今日本欲当廷加恩,怎偏他缺席?

    少府孔融脸色一沉,当场厉声道:

    “岂有此理!百官俱至,独他托病不来,成何体统!”

    “陛下,此风断不可长,当严加申斥!”

    刘协却轻轻摇头,语气平和:

    “云侍郎劳心劳力,功在社稷。既身子不适,便安心休养,何罪之有?”

    “侍郎既未至,朝会照常进行。”

    ……

    而此时,云凡早已策马出了城东,径直来到糜竺府前。

    糜竺见他面泛红光、神采飞扬,不由一愣:

    “卓群不去上朝,跑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

    他心知肚明——此番天子东归,云凡铁定加官晋爵,人生三喜,升官、发财、添丁,人家样样占全,哪还有闲心串门子?

    云凡摆摆手,笑得轻松:

    “什么朝会,无非是分官职、议迁都罢了!”

    “子仲兄此番也少不了厚赏,怎也不见你露面?”

    糜竺捋须而笑:

    “我不过一个吴郡太守,哪够格站上金銮殿?”

    嘴上说得淡然,指尖却无意识捻着袖角——心底那份盼头,分明还热着。

    毕竟,天子入主,名分既正,所有追随者,才算真正被天下认了门庭。

    别看汉室早已气息奄奄,可在当世士人心里,朝廷盖过印的功名,远比江湖自封的头衔硬气得多。

    这一回,真真是众望所归!

    像糜竺这般资历深厚的老臣,别的不敢打包票,九卿以下的官位,任他挑、任他选。

    至于三公九卿之尊,还得瞧刘备如何决断。

    可话锋一转,他盯着云凡,眉头拧得死紧,满眼是恨铁不成钢的焦灼:

    “今早朝会,单凭卓群你立下的赫赫战功,九卿之位稳稳落袋,怎还晃悠到我府上来闲坐?”

    云凡笑着摆摆手,语气轻快却透着笃定:

    “舅哥啊,这就露怯了——这朝会我不去,毫发无损;真去了,反倒搅得心烦意乱。”

    他早有布置:刘晔等人已暗中议定,先推刘协复行西汉旧制,首请册封刘备为公;若遭驳回,再顺势重提旧章。以刘备如今在朝野间的分量,压根不必亲自下场搅这浑水。

    何况刘晔本就是宗室近支,力挺刘备,丞相之位迟早是囊中之物。

    再者,凡插手这类“改制”“加爵”的外臣,史书上往往一笔带过,还常添个“躁进”“擅权”的评语——云凡既不稀罕那虚名,更不想沾这晦气。

    糜竺听了,只能摇头苦笑。

    满朝文武削尖脑袋想挤进宫门听封,偏他云凡,把这天大荣光当成了烫手山芋!

    他忍不住追问:

    “既然不愿上殿,又没在家陪娃,跑我这儿来图个啥?”

    云凡也跟着叹气,摊开双手:

    “俩孩子,六位夫人轮着抱,我连襁褓边儿都摸不着啊!”

    话虽无奈,嘴角却不由扬起——想起那对小儿女,眼里便泛起温润光亮。

    因降生在春雨初沐时节,儿子唤作“沐”,女儿取名“妤”。

    这几天小脸渐渐舒展,粉团似的一对肉疙瘩,惹得众女爱不释手:不是抢着抱,就是缠着他讨赏。古人说温柔乡是英雄冢,云凡被这漫天粉雾裹得喘不过气,干脆溜出云府,躲进糜竺宅里来了。

    一来是暂避脂粉围城,二来嘛,确有正事要办!

    前些日子得来的火药方子,眼下该落地生财了!

    火药一旦铺开,纵使曹操吞下北境四州,也挡不住刘备军势如破竹!

    他朝糜竺朗声一笑:

    “此番登门,专程向舅哥借几个人!”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