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最后一个,一起分过赃。

    他们两个在一起能分的赃除了西蒙国就还有秦家军。

    “难不成他们是达成了什么关于秦家的阴谋?”沈清棠问出自己的结论。

    季宴时摇头,“我也这么想过,可能性不大。不管父皇多想灭了秦家,也不能跟北蛮联手甚至不能让北蛮知道他想弄死秦家人。”

    沈清棠略一想便明白了季宴时为何如此笃定。

    秦家军是举世闻名的良臣忠将,皇上再讨厌秦家也只能心里讨厌,不能表现出来,更不能引狼入室。

    他可以昏庸,但不能卖国,最起码不能让看出来他在卖国。

    标准的又当又立。

    “那为什么?”沈清棠想不到答案,“总归不会是想把西蒙吞了吧?”

    季宴时摇头,“应当也不会。西蒙能跟北蛮和大乾三国鼎立自然不是弱者,不会任北蛮和大乾予取予求。且如今大乾手握西蒙和北蛮一部分城池,实力最强。

    若是大乾和北蛮两国联手攻打西蒙……听起来有些可行,实际上两个国共同出兵很难一条心,都想尽可能多的保存自己国家的实力让合作国出人出兵,最好自己能坐享其成。

    说不定还会在背后捅对方的刀子。最起码保存实力能防止合作国在自己背后捅刀子。

    如此一来,别说吞并西蒙,说不得还会给西蒙机会反败为胜。”

    顿了下,季宴时又补了一句,“我父皇压根不喜欢打仗。”

    沈清棠点头,这一点确实很重要。

    当今圣上若是喜欢打仗,也就没和谈的必要了。

    除了皇上本身性子懦弱之外,沈清棠觉得皇上不想打仗还是怕给武将强大的机会。

    他不想大乾再出第二个季家或者秦家。

    问题又回来了,那这两位一国之主俩到底为何“感情”好?

    季宴时摇头。

    他在宫中三日都没想明白。

    不过……

    他突然说了一句牛马不相及的话:“沈清丹进宫了。”

    “嗯?”沈清棠不明所以,不是在说皇上跟北蛮君王的事?怎么突然扯到沈清丹身上。

    “他们俩的变化是在见过沈清丹之后。”

    沈清棠皱眉,“跟沈清丹有关?”

    “我只是猜测。”

    “你都能知道他们俩见过沈清丹,不能让人从沈清丹那儿套话?或者从伺候沈清丹的人嘴里套出来话?”

    据沈清棠所知,沈清丹是个藏不住话的直性子,随便一套就能套出来。

    季宴时摇头,“沈清丹是被单独召见的,只北蛮君王和父皇身边的太监伺候着。被召见后沈清丹再没从宫中出来。也未见过其他人。对外宣称的是和亲公主产后体虚,需要闭门静养。”

    “啊?”沈清棠受到了惊吓,“沈清丹住在宫中?是不是不合规矩?”

    虽说沈清丹名义上上是和亲公主,公主住在宫中本是应该。

    可沈清丹这个公主已经嫁到过北蛮,又是被季宴时从北蛮人手中“抢”回来的。

    若不是沈清棠给沈清丹立了个人设,她这会儿坟头都该长草了。

    两国君主会亲自接见沈清丹都让沈清棠意外,留在宫中更不应该。

    在沈清棠对大乾律法和风俗浅显的理解中,沈清丹只能回自己的公主府,待到来日和谈完毕,要么跟着北蛮王回北蛮,要么在公主府孤独终老。

    当然,只是表面看起来孤独终老,只怕这事一平息,沈清丹就得死。

    季宴时倒没太多意外,淡声道:“沈清丹还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