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时没说话,低头吻住沈清棠。

    沈清棠闭上眼回吻。

    以前看电视剧,男女主动不动就抱在一起亲亲啃啃,沈清棠不理解,觉得人又不是动物不至于动辄就发情。

    轮到自己时才知晓,亲昵是发泄思念、是喜欢对方的条件反射。

    荷尔蒙分泌不一定是因为爱情,但是爱情一定会滋生荷尔蒙。

    两个人越抱越紧,呼吸渐渐凌乱。

    半晌,季宴时猛的把沈清棠推开,不等沈清棠反应过来又把她拉回来压在怀里,他的下巴贴着她的头轻轻蹭了蹭,哑着嗓子道:“不能在这里。”

    沈清棠不争气的红了脸。

    两个人成为夫妻已经有一年,发生关系也不是一回两回,沈清棠时不时也会出言撩拨季宴时。

    但是,每每季宴时动真格的,她便又放不开。

    季宴时平复了下呼吸和反应,拉着沈清棠往外走。

    这是办公的营帐,他的营帐在附近。

    沈清棠没动。

    季宴时回头看她。

    沈清棠目光在帐篷里扫了一圈,最终定格在季宴时身上,“看你这穿着打扮可是要出门?”

    季宴时一身黑色夜行衣。

    说夜行衣也不太恰当,旁人的夜行衣都是袖口都是束着的,以紧身衣为主,是上衣和裤子分体的,裤腿也会束起来。

    季宴时照例是一身宽松衣袍,衣料光滑到反光,触手柔软,浑身除了一条同色腰带之外没有半点饰品。

    他这装扮往往是要出门。

    季宴时点头,“不着急,过会儿再去。”

    沈清棠:“……”

    她被迫抬脚跟上,心想她终究成了让帝王不早朝的红颜祸水了?

    回到帐篷里,沈清棠就被季宴时丢上了大床。

    沈清棠的抗议诸如“我还没洗澡!”“等你回来!”等被季宴时当作了耳旁风。

    云.雨初歇时,已是子时。

    沈清棠赶路赶的本就累,被折腾一番,迷迷糊糊就要见周公。

    额上被落了一吻,紧接着温热的触感消失,身旁空了。

    沈清棠睁开眼,眼神迷离的看着季宴时,“你去哪儿?”

    “出去一趟。你先睡。”顿了顿,季宴时又补了一句,“我回来再给你擦洗。”

    他得出门了,再不走天该亮了。

    沈清棠顿时清醒了不少,扶着腰坐起来,“有危险吗?”

    季宴时沉默,把腰带系好后才道:“不会有性命之忧。”

    沈清棠彻底清醒过来。

    意思是有危险,但是危险可控?

    她又问了一遍:“你去哪儿?”

    若非特别着急的事,季宴时不可能这时候丢下她出门。

    “你还记得那支藏在山里的神秘军队?”季宴时站在床侧低头看着沈清棠。

    沈清棠点头,“你要去找他们?”

    季宴时点点头又摇摇头,“过去看看而已。”

    沈清棠不信季宴时的轻描淡写,下意识想说要跟着,张开嘴反应过来自己跟着就是累赘,话未出口又咽了回去,只道:“千万小心。”

    季宴时一直看着沈清棠哪能不知道她想什么,问:“不放心我?”

    沈清棠点点头。

    若是不危险,又何须季宴时亲自去?

    季宴时思索片刻,反手从架子上拿下沈清棠的衣服,递给她:“一起去?”

    沈清棠想也不想就摇头,“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方才擦肩而过,沈清棠余光扫到季九和季影。

    季九是正常衣服,季影也是一身夜行衣,应当是准备跟季宴时一起出门。

    沈清棠没见过季影,但是关于季影的事听了不少。

    他是超越季一的存在,确切的说是不一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