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两人简单收拾了下行李,便出发去温泉山庄了。
虽然温泉山庄里的东西很齐备,吃喝玩乐一应俱全,住宿房间也都是五星级酒店的标准,但好歹要过夜,祝今樾还是想带点自己的随身物品。
她拎了个??轻便防水的托特包,装了几件精简的护肤品,还带了一套换洗衣物,帮谢之闻也带了一套,再加上钱包、证件、手机充电线之类的小东西,其他也没什么了。
只是过一夜,基本的生活用品山庄那边都有。
祝今樾正要把托特包的拉链拉上,谢之闻走过来,动作迅捷地往包里塞了个小盒子。
……?
祝今樾动作一顿,松开捏着拉链的手,把那个刚刚塞进去的小盒子拿出来。
只看了一眼,她就脸红着甩到谢之闻身上,“喂——”
“怎么了?”谢之闻握住那一小盒,拢在掌心转了转,“这不也得带上?自己买的总比山庄酒店备着的安全。”
“你……”
这话听起来好像没错,但又哪里怪怪的。
祝今樾张着嘴,支吾了半天,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出来。
谢之闻勾唇笑了下,重新把那盒子塞回包里,“收起来吧,我们准备出发了。”
说完,他接过祝今樾手里的包,拉上拉链,单手挎在肩上,牵着她的手走出了家门。
温泉山庄在燕郊,足足有几千亩地,依山傍水,场地开阔幽静。
路上听谢之闻介绍,说这是邱泽宇开的,之前来拉周砚川入股,他顺便也投了点钱。
至于投的这点钱到底是多少钱,祝今樾就没再问了。
生意场上的事她不懂,他们那个名流圈子里的事,她更加不懂,反正肯定不是个小数目就是了。
不过,今天只是单纯来玩的,祝今樾不想去多想其他的,放松散心就好。
一个多小时后,车开进了温泉山庄,在门口保安的指引下,沿着蜿蜒的绿荫道,来到山庄深处的一座小院前停下。
温泉山庄清幽静谧,即便是冬天,也被满山的茂密树林环绕,常绿乔木郁郁葱葱。
除了进来时,在东边看见的那一大片马场之外,还有一幢会所主楼,用于餐饮娱乐,其余的住宿区域,都是一座座独立的小院子,两层独栋小楼,庭前院后带私汤温泉。
很显然,温泉山庄定位在高端客群,不实行门票制,没有公共泡池,每一位客人预订的都是整座院子,私密性好,适合一家人度假。
当然,也很适合情侣约会。
不像普通的度假村酒店,不需要去主楼前台登记入住,来到小院之后,会有单独配备的私人管家,帮忙办理入住、安排餐饮、景观车出行之类的事宜。
两人办好入住,把行李放进屋子之后,就坐着管家安排的景观车去了马场。
这还是祝今樾第一次体验骑马,一路上,望着车窗外广袤无垠的草坪,兴奋劲儿都写在了脸上。
谢之闻坐在她身边,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膝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很期待骑马?”
“嗯嗯。”祝今樾转过头,眼睛亮亮的,“我还没骑过马呢,你会骑马吗?”
谢之闻轻点了下头,“会。”
祝今樾挑起眉梢,思索着点了点头。
想想也是,以现在谢之闻的身份,马术这样的运动,属于圈层社交必备,就算是后来才学的,凭他的聪明才智,也一定掌握得很快。
分开这么多年,他到底有许多她所不了解的经历,这也是其中之一。
见祝今樾沉默片刻,谢之闻揉揉她的脑袋,“别担心,骑马不难的,我教你,带着你跑几圈就好了。”
祝今樾收回思绪,对谢之闻仰脸笑了笑,“嗯嗯。”
景观车在马场外停下。
马术装备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俱乐部有专门的侍者领着两人去穿戴。
全套崭新的马术服,米白色的马术衬衫和马裤,外面穿上海军蓝的骑士夹克,脚上蹬一双高筒马靴,利落又干练。
祝今樾捧着头盔走出去的时候,看见已经站在更衣室外等着她的谢之闻,眼前蓦地一亮。
原本她站在镜子前,看自己这一身马术服的时候,觉得也挺好看的,就算不是来骑马,平日里也可以考虑类似的马术风穿搭,修身又优雅。
但她看到谢之闻的时候,才恍然发觉,什么叫真正的衣装靠人。
而不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谢之闻身上的马术服和她是同套系的,配色相同,但剪裁版型按照男女略有区分,应该也可以算是情侣款。
那一件米白色的马术衬衫,配上黑色的高领领带,穿在谢之闻身上,显得他尤为英挺,锋利凸起的喉结,隐隐滚动在衬衫领边沿,性感又利落。
同色系的马裤,修身却不紧绷,劲瘦而修长的小腿,没入黑色的高筒马靴中,愈发显得他身长鹤立,挺拔如松柏。
骑士夹克剪裁利落,像是为谢之闻量身定制的,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的宽肩窄腰,比起西装,少了几分沉稳,多出几分硬朗和锐气。
简直像是从莎士比亚的话剧里走出来的英伦骑士。
祝今樾不由得咽了下口水,开始期待起一会儿谢之闻翻身上马的画面。
……那不得帅惨了?
谢之闻调整好自己的头盔,走过来,接过祝今樾手里的头盔,帮她戴好,仔细扣紧系带。
“走吧。”
“嗯。”
祝今樾点点头,跟着谢之闻一起走向马场。
天鹅绒头盔保暖性能好,马场上凌冽的风迎面吹来,祝今樾并不觉得冷。
入眼是一大片无垠的草坪,满目翠绿。
因为还在内部试营业,没有对外开放,整个山庄里人烟寥寥,一路走进马场,除了她和谢之闻之外,祝今樾都没有看到其他客人。
有工作人员牵着马缓步走来,把缰绳交给谢之闻。
谢之闻接过缰绳,抬手碰了碰马鼻子,又顺了顺马儿后颈上的鬃毛。
这匹马像是认识他似的,轻鸣一声,歪着头,靠在谢之闻肩上蹭了蹭。
“它认识你吗?”祝今樾惊奇地问,“怎么你摸一摸它,就好像很惬意的样子。”
“嗯,这是我的马,我训练它有一年多了,性格很温顺。”谢之闻轻笑着,又摸了摸它的头,“阿越,今天带着妈妈好好兜圈风。”
“等……等等。”祝今樾被他的话惹得耳根一热,“什么妈妈,还有阿越,是它的名字吗?”
谢之闻一挑眉,“是啊,我的马,不就是我们的马,你不想当妈妈,难不成还想当阿越的爸爸?”
她又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突然多了个马儿子,那是个人都得多问两句吧?
祝今樾抿抿唇,又问了另一个问题,“是哪个越?”
虽然乍一听到这个名字,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超越的越,但转念一下,跃迁科技的跃也有可能。
再多想一想,她的名字里也带个樾字,该不会……
谢之闻轻笑一声,揉了把她的脑袋,“超越的越,希望它在马场上能超越所有对手,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