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听后却是摆了摆手道:“不一定。”

    “以我经验来看,这也许都是幌子。”

    “也许就是故意嫁祸给何家一派,甚至嫁祸给四大家族的。”

    “这个人,肯定不是何家势力代表。”

    “因为这个时候的何家势力代表,绝对不会发言,更不可能推荐你去灵云市。”

    大伯还是经验老道,一眼就能够看穿这位领导完全是祸水东引,也许就是希望杨东怀疑何家势力,甚至四大家族势力,挑拨离间呢?

    “到底是谁?咋这么坏呢?”

    杨东愤懑不已,攥着拳头。

    大伯面色阴沉着放下书,递给一旁的龙阳。

    “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就吃了晚饭再回去吧。”

    “大伯亲自下厨,给你做面条。”

    说罢,老人家站起身来,缓缓拉着杨东的手臂,走出卧室,来到三进的中堂院子。

    最后,直奔最外面的厨房。

    老人家的步伐很稳也很慢。

    “小东,不要急,不要生气。”

    “等你级别高了之后,你就知道明枪已经没了,都是暗箭,和软刀子。”

    “级别低的时候,斗争如疾风,如烈火,如寒冰。”

    “级别高了以后,斗争需要做到不伤和气,又要伤你心神,面皮是好的,内脏是坏的。”

    “级别高了之后的斗争,犹如水淹死人,偏偏你找不出是谁,即便找出来了,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斗回去。”

    “我这一路来,见惯了太多的手段,阳谋,阴谋,暗处偷袭,势大力沉的打击,都经历无数次了。”

    “我最危险的时候,还是在**市,大家都是笑嘻嘻的,可是实际上厮杀很强烈,不然也不会有机会来到京城。”

    “幸好,我是其中的胜利者之一。”

    “如今退了之后,再看往昔,犹如过往浮云。”

    肖建国一边拽着杨东的手腕,一边朝着侄子叙述自己曾经的事情,以及他的心境。

    杨东本来愤怒的心,此刻也一点点止住了,平淡如水。

    “受教了,大伯。”

    杨东感激大伯对自己的点拨,让自己少了些戾气。

    “你现在体会到了这种软刀子了吧?”

    “就像是赠了你一顶帽子,外面艳丽,里面全都是尖锐的针和刀子,你戴上去就会被扎的头破血流。”

    “这就是高级的斗争,更返璞归真的斗争。”

    “岳父就是死在这样的斗争手段上面。”

    “所以秦桧的政治手腕是很强的,强到连武穆都不是对手,因为武穆的底线太高了,尊严太厚了,不是好事。”

    “但也正因为如此,武穆名留青史,秦桧遗臭万年。”

    “这就叫有所得,有所失。”

    老人家拉着杨东来到厨房了。

    大伯开始和面,给杨东擀面条。

    “你是东北人,炸酱面你吃不惯,那就做手擀面,打卤面。”

    大伯在厨房忙活,龙阳在一旁给老人家烧火。

    家里面的灶台,都是很古老的灶台,没有一点现代科技。

    “大伯,我能帮你做啥不?”

    杨东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问道。

    “切葱花,打鸡蛋。”

    大伯笑呵呵地开口说道。

    “行。”

    杨东洗了洗手,然后拿了葱,开始切葱花。

    “那几个小辈在红旗区,做的如何?”

    大伯一边和面,一边询问杨东。

    杨东明白大伯说的这几个小辈,指的是肖于京和肖藤,还有许和生。

    “都算不错,尽职尽责。”

    “肖于京在区纪委做的风生水起,现在很多干部都怕他。”

    “肖藤在区政府人事科,也算是沉稳,没有惹祸。”

    “至于许和生这孩子真是人才,他在旅游局搞宣传,起色很大。”

    “以后红旗区经济发展起来了,他是有很大功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