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铝盆乡和瓦兰镇的合并街道办一事,也不搞了?”

    乡党委书记颜令明忍不住开口问杨明义。

    毕竟这两件事,可是之前吕金水想的‘好办法’

    连吕金水都能献计了。

    “不能搞!”

    杨明义语气沉重着开口。

    吕金水目光疑虑的看向杨明义,满脸都是不解。

    “或者说现在不能搞,要往后拖延。”

    杨明义担心吕金水瞧出自己什么来,虽然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还是找补了一句。

    “如果工程被停,都无法让杨东离开红旗区,到了那个时候动用这两个大杀器,也不算晚。”

    “左右不过半个月的事情而已。”

    “半个月之后,我们就能在静观其变中发现问题,就可以知道我们到底需不需要针对三免一放和合并街道办一事。”

    “我们就像斗地主一样,手里面有炸有大小王,但我们不能先扔王炸,而是要留着,藏着,以此应对后面情况。”

    “现在出一个炸,就足够了。”

    “出一个炸,试试水,看看杨东手中都有什么牌。”

    杨明义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吕金水还听不懂的话,那就真是个猪头了。

    所幸,吕金水听明白了,而且也深刻理解了。

    “事不宜迟,去找陈组长。”

    吕金水闻言立即起身,满脸兴奋的就要走。

    “乡长,不能去!”

    杨明义却是脸色一凝,沉声开口,顺手拦住吕金水。

    吕金水听到杨明义喊的不能去,脸色顿时垮了下来,有些不满。

    “这又是为什么?”

    “乡长,你稍安勿躁,不要生气,听我说。”

    杨明义见吕金水满脸不悦和愤怒,却不急不躁的开口劝着他。

    “我得提醒两位领导,巡视组可不是我们手中的工具,陈海东组长更不是我们可以利用的棋子。”

    “虽然我们筹谋很多很多,但是不能就这么堂而皇之找陈海东组长去谈这些。”

    “这些算计,会让陈海东组长觉得我们是利用他,把他当成了手中刀,这结果不美。”

    “我们非但不能说给陈海东听,反而要前期瞒着陈海东,要让陈海东自己琢磨出味道来,让他明白咱们的苦心,然后主动配合咱们,才是上策。”

    “要是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去找陈海东,然后让他配合我们的行动,换做两位领导是陈海东,心里会舒服吗?这不就是把他当棋子,当工具,当刀了?”

    “因此,我们都不能说,只能让陈海东去猜测,然后配合我们行动。”

    吕金水闻言不禁有了疑问。

    “要是他猜不出来怎么办?我们岂不是白做了?”

    杨明义瞥了眼吕金水。

    好像猜不出来的,也就你吕金水了…

    他腹诽吕金水。

    “不会的,陈海东组长很聪明,会理解我们的意思。”

    杨明义开口,回答吕金水。

    吕金水挠了挠头,然后便点了点头道:“行,那就这么做吧。”

    “先从咱们铝盆乡的几个工程入手,是吧?”

    “实在不行,都停了算了。”

    吕金水想做事,要做事,而且一做就想做到最大的程度,只有这样才能受到关注度。

    他想把铝盆乡的所有项目全部停下来,这样的话就可以让杨东心疼和难受。

    “停多少,怎么停,这就是乡长的决定了。”

    杨明义笑着开口,这次没有拦着吕金水胡作非为,而是需要他在这里胡作非为。

    他要是不胡作非为,自己下一步计划就没办法执行了。

    “好,那就都停,就说我们铝盆乡的这几个项目有问题,请上级调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