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东衡量了一下,然后决定取消下午的视察工作,转为去市医院看望闫静敏。

    “是,区长。”

    绿柳河街道办事处的副主任连忙点头应了下来,不敢有什么质疑。

    至于为什么绿柳河街道办事处用他这个副主任过来接待陪同,是因为在区委区政府新办公楼一案,绿柳河街道办党工委书记和主任都被卷进去了。

    所以现在绿柳河街道办事处,就是他这个副主任说了算。

    肖平平负责开车,开着车拉着杨东直奔市人民医院。

    “这个闫静敏,对自己还真狠啊。”

    肖平平开车的时候,朝着杨东开口,语气微冷的嘲讽起来。

    虽然车祸是意外,也挺令人担心。

    但是闫静敏的车祸,一定是她自己的算计。

    如果不是她自己的算计,她断然不可能出现车祸。

    肖平平都一眼看出来了,更何况杨东了。

    杨东必然也看出其中滋味了,这个车祸就是闫静敏自导自演出来的罢了。

    至于闫静敏需要用这场车祸算计什么,又图谋什么?

    杨东暂且不说,还是要看了本人才能知道。

    虽然心里面,已经隐约有了定论。

    但猜测是一回事,被证明又是另一回事了。

    “铝盆乡政府吗?我是区政府杨东。”

    杨东一边听着肖平平的碎碎念,手里却已经把电话拨给了铝盆乡政府。

    铝盆乡也是红旗区所辖的乡镇之一。

    红旗区有两个乡,这两个乡都在红旗区边缘处,完全可以称得上是郊外了。

    一个是旗云乡,另一个就是铝盆乡。

    这也是红旗区仅有的两个正科级建制的乡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正科级的镇,瓦兰镇。

    其余的几个街道办,都是正处级建制。

    红旗区的农村户口中有百分之四十五都集中在这一镇两乡里面,剩下的百分五十多农村籍散落在几个街道办。

    比如,有很多混出名堂的人,小洋房住着,宝马车开着,但户籍没改,依旧是农村户口。

    “区长,车祸情况就是这样的…”

    铝盆乡的乡长紧张兮兮的开口把车祸前后都详细汇报了一遍。

    汇报完了之后,才敢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这既是被闫书记车祸吓出来的汗,但也是刚才一路小跑进来接电话,累出来的汗。

    “好,我知道了。”

    “这件事跟你们铝盆乡没关系,你们不要人人自危。”

    “闫书记是老党员了,也不会因为这次车祸,对你们铝盆乡的干部有什么责怪之意。”

    “你们按部就班的工作,务必把我们区政府要求的东西做好,做扎实。”

    “过一段时间,我也要去你们铝盆乡视察工作。”

    杨东听完了车祸前后的详情之后,便安抚着铝盆乡的乡长。

    如果自己不打这一通电话的话,铝盆乡从乡党委书记到乡长,再到乡党委委员们,都得提心吊胆的工作。

    那样的话,就没有工作质量了,就更容易出现问题。

    总不能因为闫静敏车祸了,就耽误整个铝盆乡的经济发展和各项事业发展。

    自己这个电话,看似是询问车祸细则,实际上是安抚他们,一举两得。

    “谢谢区长,有区长这话,我可算是松了口气了。”

    铝盆乡的乡长再次擦了擦汗水,听到杨东的安抚之意,彻底松了口气。

    如果杨东不打这个电话,他们乡里几个领导怕是要睡不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