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组长让我给你们鼓鼓劲,加加油,其实啊不需要我,因为你们每一位的同志都有一颗很强的责任心,以及作为党员干部的真心,诚心。”

    “我相信啊,你们扫黑组的工作,一定能够获得圆满成功。”

    啪啪啪!

    大家伙闻言,全部拍手叫好。

    他们哪见过姜卓民啊?

    这可是省委常委啊,分量太重了。

    这几句话,没准就可以影响他们好久。

    “姜省长的话深刻啊,我…”

    杨东在一旁满脸笑意的开始拍后者马屁。

    但不能说完,就被姜卓民挥手拦住。

    “哎呀行了行了,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了?”

    姜卓民瞪了眼杨东,看了眼侄子蒋虎,最后朝着旁边坐在椅子上的陈文盖看了一眼。

    “怎么回事?”

    姜卓民问。

    杨东知道蒋虎二叔的意思是什么,这是问自己,陈文盖为什么在这里。

    “传唤!”

    杨东开口回答道。

    “传唤?有啥用?到了二十四小时,是不是要放人?”

    姜卓民皱起眉头,反问杨东。

    一旁的陈文盖听到这里,连忙起身大喊:“对对对,姜省长说的对,二十四小时到了,我肯定要出去的!”

    “姜省长啊,您不知道啊,这个杨东非法拘禁我啊!”

    陈文盖此刻恨不得鼻涕一把心酸泪一把的哭诉,但他困了一天一夜只有哈欠和眼泪,没有鼻涕与辛酸泪。

    姜卓民闻言,皱起眉头朝着杨东说道:“小东,如果证据没有或者不足,只能放人。”

    “二叔!!”

    蒋虎在一旁沉声一吼,打断姜卓民的话。

    姜卓民看向蒋虎,狐疑的问:“二叔又不聋,你小子干啥?”

    蒋虎望着姜卓民,然后指向已经站起身来的陈文盖。

    “现在,他走不了!”

    “什么意思?”

    姜卓民被侄子弄的一头雾水。

    要不是他了解自己的侄子,他都以为蒋虎发癔症了。

    陈文盖能够在北春市混了几十年而屹立不倒,肯定是有自己的一些手段的,而且他的犯罪事实隐藏的比较好。

    有时候你明知道这个人有问题,可你就是抓不到他,不管怎么找证据都找不到陈文盖的头上。

    他们省厅又不是没怀疑过陈文盖涉嫌从事黑社会违法犯罪,可是你没证据啊,你没证据就不能抓人,尤其对方还是本地民企,交税企业,还有陈文盖成了人大代表。

    这种情况之下,怎么抓人家?都不合情不合理啊。

    因此,姜卓民听了蒋虎的喝声之后,才会这么茫然。

    “陈文盖,你还记不记得2009年,那一年北春市下大雨发大水,市内密通河的河水位暴涨,结果你承包的堤坝出现决口的情况,你为了不惹火上身,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了手底下的两个工程队长身上。”

    “他们当晚就投河自尽,畏罪自杀!”

    蒋虎看向陈文盖,也不废话,直接开口问道。

    陈文盖一听,顿时目光一凝,而后陷入思绪的回忆之中。

    对于这一段记忆,他很深刻,毕竟三年前发生的。

    不过当年已经结案了,还有什么可查的?

    就算现在扫黑组重新调查这个案子,也没有什么意义,况且也没证据,尸体都找不到,还有什么意义?

    这就是他此刻的想法,因此他根本就不慌。

    “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陈文盖笑呵呵的看向蒋虎开口说道。

    他根本没在怕的。

    这么多年都没有任何证据,他现在还有什么怕的?

    再说了,当时的证据都被孟令归有意无意的给抹除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