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板,孟老板,刘老板,陈老板,两位杨老板,还有我。”

    “咱们七个人,老规矩,吹牛!”

    陈文盖说到这里,看向杨东笑道:“杨老板,你刚来还不懂,可以看我们几个先玩两圈,您就知道了,到时候您在进场,如何?”

    杨东点头:“好。”

    他正好也想看看这个陈文盖和这些领导能够玩出什么花招。

    接下来,他就大开眼界了。

    “对K!”

    “我青龙!”

    “我豹子,三个A。”

    噼里啪啦的声音,是扔钱的声音。

    这一局,信访局的局长陈宇赢了,他的面前被扔了十几万。

    只此一局啊!

    这些人继续玩下去,人家脸色变都不变,早就习以为常了。

    “789,龙。”

    “我比你大,JQK。”

    “我比你们都大,我三个红桃7。”

    “草了,胡老板,你牛逼啊,我草。”

    噼里啪啦的声音由响起来了,胡泉面前被扔了二十几万W.

    负责扔钱的是老疤,他就负责扔钱,谁赢了给谁扔过去。

    至于这个规矩嘛,看扑克牌的局面,谁赢的大,谁拿得多。

    传统的吹牛玩法,是庄家下锅(底),或者每家轮锅,或者大家都下锅。

    每人三张牌。

    发完牌之后,庄家说话,庄家不看牌,就属于暗牌,庄家可以只押一倍。

    那么对于看牌的这些明牌选手,想跟的话,就得押双倍。

    以此类推。

    但是今晚上这个吹牛,跟杨东理解的完全不同,没有押锅(底)也不存在什么明牌,暗牌。

    就是比大小。

    你牌大,老疤就给你扔钱。

    这哪里是正常玩牌?这不就是陈文盖拐弯抹角的送钱吗?

    “杨老板,快来。”

    “您看明白了吧?”

    陈文盖等这几位领导玩了三把之后,立马朝着杨东喊道。

    再不玩,一会这点钱就被几个人分没了。

    杨东也很重要,市政府副秘书长,办公厅主任,这是能够直接影响到市里面各位副市长乃至市长决策考量的人啊。

    自己以后,肯定能够用到。

    说句实话,杨东的重要性,其实比胡泉大,至少以后是这样。

    胡泉虽然回到北春市担任政协秘书长,可政协只是个清闲的养老单位。

    人家杨东可是市政府这种单位,比不了啊。

    所以陈文盖决定把杨东作为自己未来重要保护伞之一来维护。

    “你们这么玩,没意思。”

    杨东见陈文盖邀请自己,自己却是笑了笑,随手拿起骰子盅。

    “我有个更好玩的,几位老板,想不想知道?”

    今晚不就是主动送钱吗?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玩呗,送呗。

    反正自己带着执法记录仪和录音笔,全程都能录到。

    你们权钱交易越多,罪证越大。

    “哦?还有新玩法?”

    信访局长陈宇满脸好奇的看向杨东。

    想知道还有什么新的玩法。

    “陈总,提前声明,我这个玩法,每局结束时间很快,费钱。”

    杨东没有搭理陈宇,而是看向陈文盖,指着茶几上的钱堆,笑道。

    陈文盖闻言,不禁爽朗一笑,把玩着手里的串。

    “杨老板呐,你是真不了解我啊,我陈某人最不缺的就是钱。”

    “老疤…”

    陈文盖说到这,看了眼老疤。

    老疤点了点头,之后走出包厢。

    没过一分钟。

    跟进来两个手下,每个手下都推着一个行李箱。

    把两个行李箱放平在地上,打开之后,里面满满登登的红色票子,一沓一沓的票子。

    “够不够?”

    陈文盖朝着杨东问道。

    “几位老板,觉得如何?”

    杨东没有回答陈文盖的话,而是看向其他几位领导干部。

    有些话自己不能说,自己不能主动引诱他们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