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苗英老老实实配合审讯的话,就可以不必住特定宾馆了,可以直接进行下一个环节,移交相关机关处理。

    可多数的干部前期嘴巴都硬,一点都审不出来,因此才会带离纪委部门,去神秘的宾馆,那边更好‘审问’。

    也‘方便’审问。

    “姓名?”

    三个县纪委的干部,负责审讯苗英。

    郭维居中,左右是两个县纪委的副科级干部,也就是县纪委的纪委科室主任。

    “苗英!”

    苗英坐在椅子上,人身并没有被限制。

    但是他也出不去,离不开,只能老老实实坐着。

    现在他还不是犯罪的阶段,因此不能用手铐脚镣等限制他。

    在政治上,他虽然被双规了,但也不是罪人,这是有区别的。

    双规只是一种纪律形态,指的是你有问题,我正式对你展开调查。

    移交司法机关之后,才是真正的罪名认定。

    “年龄?”

    “1960年出生,今年51岁。”

    郭维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你是否亲身参与甚至领导苗家族人从事涉黑涉恶活动?”

    郭维开口,问了正题。

    苗英摇头:“我没有。”

    只要不是个傻子,都不会承认吧?

    “你是否存在行贿受贿行为?”

    郭维继续开口问。

    “我没有这种行为。”苗英继续摇头,否定。

    郭维眯起眼睛,示意旁边的干部一眼。

    旁边的干部拿起一堆材料放在苗英面前的桌子上。

    “你可以看看这些资料。”

    “县纪委对你展开的调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你们三四乡项目拖欠农民工的工资开始,我们就已经明里暗里的调查你们了。”

    “据我们县纪委所知,至少有两千万的酒企投资,不走账目,也不走财政,不走社会投资账目,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想请问苗乡长,为什么?”

    郭维继续开口,摆证据,讲事实的问。

    而不是无端指责,无端的审问。

    “我不了解,我只是乡长,不是乡党委书记。”

    “这些,你更应该去问全书记。”

    苗英摇了摇头,一句我不是乡党委书记,把责任推卸一干二净。

    “我们所知道的是酒企从投资到落实,都是你负责。”

    “你试图隐瞒什么?隐藏什么?害怕什么?”

    “组织上给你这次机会,就是让你老老实实交代,改过自新!”

    郭维继续开口问他,只不过眉头皱的紧了一些。

    苗英抬起了头,盯着郭维一会,忽然笑了。

    “抱歉,我真不知道!”

    回答这话的时候,苗英是悠哉的敲着桌子的,一脸的坦然和放松,全无半点紧张之意。

    郭维见苗英这样的态度,眉头不禁皱起来。

    以前也见过嚣张的,但是也都是强装镇定,能够看出来心里面已经慌得不行。

    毕竟纪委部门,是每一个干部都非常抗拒的部门。

    能不来,最好不来,除了来这里任职的干部。

    “苗英,我希望你认清现实,认清你现在的处境!”

    “苗家的情况,县公安局已经掌握了,而且很快就会调查清楚。”

    “到时候定罪的定罪,受罚的受罚,罚款的罚款。”

    “苗家也不要指望郭老的儿子郭志强了。”

    “我知道你们苗家跟郭志强合作,尤其是郭志强有一个中田农业的公司,专门负责种子,农药化肥的渠道,而你们负责售卖。”

    “但是,郭志强自顾不暇,没时间管你。”

    “至于郭老郭文治,很抱歉,退休毕竟是退休,对我们县委的影响力几乎为零。”

    “所以,苗英,你的态度,决定你的未来。”

    “现在请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的违法犯罪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