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订婚是大哥,领证变小叔子了? > 第六十一章 骂他是狗转角遇见
    “那你呢?也喜欢他?”

    傅宴白眸底藏着一抹高深莫测,盯着她反了一句。

    那张娇小素白的脸未施粉黛,却偏偏在这种五色的斑斓中,像是瓷娃娃一般脱颖而出。

    她眯着眸笑起来的时候,像是一个娇憨的小狐狸突然摘掉了面具,变得狡猾又诱人。

    每一笔都勾勒着精致的弧度,漂亮的让人一时被蛊惑的,更是挪不开眼。

    这种场合人来人往,人声鼎沸,可属她最耀眼夺目。

    “也?”

    察觉打在自己身上的眸光,温枕萤直直的看了过去。

    傅宴白落在瓷白小脸的眼神一顿。

    瞧着傅宴白欲言又止的模样,温枕萤失笑一声,举起来杯子同他碰了一杯。

    “傅医生多想了,其实我没有那种的癖好。”

    恰恰说话时,一阵低音炮在震耳欲聋的背景音中将她后面的话全部都淹没了。

    傅宴白夜根本就什么都没听到。

    他只是看到,她的脸上有流动的灯光和暧昧的色彩,还有那无比嘈杂的音乐里,刚才她举起酒杯,同他一小声“叮”的清脆碰杯声音。

    盯着她的脸,傅宴白也仅仅是片刻的失神,然后端着酒杯,将酒水一饮而尽。

    服务员又贴心的拿了一杯来,就这么轻易的得到了一笔小费。

    温枕萤微微的抿了抿酒杯。

    突然感觉到有点儿的肉疼。

    她刚才扫了两眼价格单——

    就这么一杯下去,就照傅宴白这个合法,那一套小别墅的钱就进去了!

    问题就来了。

    今天谁来买单?

    左思右想,温枕萤觉得都不可能不是她。

    ——给傅宴白打电话求助的是她,软磨硬泡带着出来的是她,偶尔提议微醺的也是她。

    难不成,她一会喝完了酒,撒丫子就跑?

    那完了,傅宴被裴放臣本来就是一伙的,她这次回去,腿是不是好的还不知道。

    服务员递过去一杯白兰地后,又转过来俯身,面色亲切的问了一句,“小姐,您也要再续杯一杯吗?”

    温枕萤强忍住要离场的冲动,委婉的拒绝了。

    “我酒量不好,今晚就喝一杯,要不来个果盘。”

    这种销金窝,酒水贵的跟金水一样,要不是傅宴白在这,她其实很想问一句,能不能赊账?

    她虽然是温家,也算是大户人家。

    可爷爷给她的零花钱每一笔都报备。

    而且她自从毕业之后,爷爷再没有给过一次。

    她总是有一种又穷又富的感觉。

    律师费现在虽然是小有几笔,可是还被律所主任压在账户上提不出钱来。

    温枕萤精打细算一通,认为果盘应该会便宜很多。

    “好的,小姐。”服务员听到她不喝酒要水果,微微一讶,可很快恢复如常,转身离去。

    看着这小姑娘样貌甜美清纯,连妆容都没有,估计就是个初次来夜场的小白兔。

    这种女孩,最好骗了。

    果盘很快就上来了,里面放了些青提,切好的柚子等水果。

    看她腮帮子塞满了,傅宴白忍不住问一句,“来酒吧,你不喝?”

    “我吃。”温枕萤可不想出丑,“你酒品咋样?不好的话我可要走点走了。”

    “瞧不起我?”被这么一激,傅宴白觉得自己又可以连着喝个通宵了。

    温枕萤一噎。

    黄金白银又赔进去的既视感。

    “少喝也可以,你胳膊还受着伤,不过到时候臣哥要是问起来,你别把我给招供出来就行。”

    傅宴白又是一杯酒下肚,话明显就多了起来。

    “还有,听说你胳膊的伤,是为了臣哥挡的?”

    “也不全是,见义勇为习惯了,换做是路边的狗被捅刀子,我也会挡住。”

    话脱口而出,温枕萤突然觉得有点怪怪的。

    但是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

    而在包厢里的裴放臣,却是恰时的眼皮多次重重的跳了跳。

    他眸色一沉,总觉得有人背着他骂人。

    傅宴白从她的嘴里听到这比喻,笑的花枝乱颤,“幸好臣哥不在跟前,他要是知道你骂他是个狗,活生生能把你腿给打断。”

    温枕萤嘴角一抖,“下手这么狠?”

    “还行吧,臣哥这脾气阴阳不定的,我也摸不准,他是打断你腿,还是割了你舌头。”

    服务员殷勤的又上了三杯,同时端了一盘新的果篮过来。

    “傅医生,要不就别喝了?”温枕萤肉疼的提议了一句,“这青提挺好吃的。”

    她把青提往前一推。

    瓷白的盘子上,她的手指纤细如葱尖,轻轻捏了一个,放嘴里。

    傅宴白眉心一蹙,也学着她这模样,两只手拈了一个青提,往嘴里一放。

    他从来不吃葡萄提子,没想到入嘴不涩,今天口感还不错。

    温枕萤暗自松了口气时,桌子上手机震动声音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了一长串的号码。

    1后面跟着十位数的8。

    根本不用想,扫一眼她就知道是谁的电话。

    她扫了一眼,挂断了电话。

    傅宴白眉心一挑,眼底带着不可思议,“连臣哥的电话都敢挂?”

    “主要是怕被打断腿,”温枕萤叹气,“他要是知道我溜出来,还不知道怎么软禁我。”

    “我只是受了个伤,又不是半身不遂,用不着这么矫情,一天三顿饭,一顿饭下来山珍海味,还要一天三次的体检。”

    “当着宋欣儿的面,你们就敢同居!”傅宴白眼底震惊,从这一句话来就品出来了一点信息量来。

    温枕萤一噎,还没来得及解释,手机再次响起。

    接着,裴放臣一个短信过来。

    语气强势,不容拒绝,“接。”

    温枕萤想了想,捏着手机就跑到了洗手间。

    洗手间和他所在的包厢只有一墙之隔。

    刚摁下接听键,裴放臣就劈头盖脸问了一句,“跑哪去了?”

    刚刚阿姨突然给他连着发了几条信息,说做饭的功夫,一眨眼少奶奶就不见了。

    起初,他以为是宋欣儿找上门来了,心里忐忑。

    一直听到他的声音,这份慌张才少了些许。

    虽然是酒吧声音鼎沸,但保险起见,温枕萤捏着喉咙,清了清嗓子说,“我在厕所。”

    “在厕所为什么这么吵?”裴放臣蹙了蹙眉,眸底一片深邃。

    接着,他大手就推开包厢的门,转身就冲着厕所迈着大步沉沉走去。

    细听,对方话筒里的背景音乐和自己这边低音炮节奏几乎达到了一致。

    “厕所里这你都管管?”

    温枕萤含糊的解释两句,“挂了挂了,我单手提不了裤子。”

    以为应付过去了,下一秒,温枕萤一转身,结结实实的就撞到了一个坚硬的怀里——

    抬头看到来人时,她有点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