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订婚是大哥,领证变小叔子了? > 第四十九章 住院观察有人欺负
    她睫毛一抬,凝声问了一句,“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一张莫名其妙的结婚证,再加一张顶帅的脸,就可以让她放弃所有为爱奔赴吗?

    她不是傻白甜,而生活也不是童话故事。

    “那就好那就好!”

    程特助从女人嘴里得到了这个答案时,还是长舒一口气,也为自己无厘头的话去做解释。

    “现在裴少刚刚被取保候审出来,正是关键时间点,我也是担心裴少,会被风言风雨影响。”

    温枕萤皱眉,“裴少还会在乎这些?”

    “是啊,”男人干笑了一声,顺着话继续说,“温小姐,其实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今天这件事情既然和裴少没关系,您能不能保密。”

    “家丑不可外扬,这事情不会说。”温枕萤大抵也能懂他话里的意思,干脆就直接挑明了说,“但是纸包不住火,裴时礼恐怕咽不下这口气。”

    程特助的话,完全就是多余。

    话说完时候,已经单手系上了最后一个扣子。

    这件男士衬衫,一看便知价格不低。

    料子更是上乘,触手柔滑贴肤,纹路细密匀净,镶着几个金属扣,透着一种低调的讲究。

    “切!在我们心里只有裴少才是裴氏集团的总裁,裴时礼算什么,要能力没能力,要实力没实力,还克扣工资,是想把我们当猴耍吗?”

    程特助也压根就没把地上的男人看在眼里,语气全是不满,

    “裴总自从接受公司以来,整顿了一大批员工,好多员工都发提起了劳动仲裁,他能不毁了裴氏集团就行了!”

    温枕萤点点头,从包里抽出了几张红色大钞递了过去,打断男人的牢骚,“这件衬衫,我买下了。”

    “这钱我不能要,”看着这一沓子毛.爷爷,程特助摇着头干脆的拒绝,“温小姐,衣服还是穿完后再送过来吧,这钱我就不收了。”

    毕竟是裴少的衣服,他还没有资格去替裴少做决定。

    “好,那我改天洗干净送过来。”温枕萤垂了垂眸,这个衬衫将她半个人都包在里面了。

    她留着,的确也没有什么用。

    不过她扫了一眼地上的男人。

    裴时礼这是到底有多不深入人心呢?

    刚接手裴氏集团,上下就一片怨声载道,所以哪怕是这样一个天大的好机会在跟前,他照样没有能力把握住。

    程特助把人送上了救护车后,温枕萤也打了一个车,就消失在了裴氏集团的大厦前。

    程特助望着两辆车都消失在眼前,心头隐隐传来一阵不安。

    算起来日子,裴放臣计划再过三日回国。

    希望这几天,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温枕萤回到家先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就近找了一家医院,挂了一个号,准备要简单的包扎一下。

    就诊的医生年龄不大,带着口罩,完全看不到脸。

    看着她满手的血时,医生面色微微沉了沉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她十指纤细白嫩,骨节匀称,像刚从牛乳里捞出一般。

    可就在这样的细皮嫩肉之上,偏偏就横着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衬的那一截手指愈发触目惊心起来。

    温枕萤知道这是医生之间例行询问,随便找个理由想要搪塞过去,她说,“削苹果,不小心割伤了。”

    医生皱着眉没去追问。

    只是反复消毒,又用棉签轻轻擦了擦,“在我们医院建档了吗?”

    温枕萤茫然的摇了摇头,“没有,医生,我这个情况,应该不严重吧?”

    她当时只记得,裴时礼冲过来时,硬是用自己的掌心死死攥住那锐利的刀刃,任凭刀锋刺破皮肉,她也不肯有半分屈服。

    当时没有一点疼楚,反倒是现在……

    医生每次用棉签擦拭一下,她的掌心就火辣辣的,好像是撒上了一层辣椒面。

    可哪怕是面对这种十分的疼,她也是咬着唇,一声不吭。

    十指连心的疼,原来是这样的感受。

    “谁告诉你不严重了?”医生语气满是呵责,很冷漠的扫了她一眼,十分冷漠的说,

    “你这双手看来也不是削苹果弄的,你需要住院观察,然后我给你开住院单。”

    “要住院?”她垂着眸摇摇头,“这都是小伤,不至于吧?”

    “保险起见我建议你住院观察一下,虽然是没伤到骨头,但是也怕感染。万一治不好,很可能影响到五指的弯曲程度。”

    “谢谢医生,那……那我先去一楼建档一下。”

    温枕萤嘴上应着,却是借口先出来,心想再去要换一家医院。

    这医生看上去这么年轻,一看就是没经验。

    要是因为一点皮外伤就住院,那这事大了。

    大不了,她就在医院拿一点药,先把手上案子搁一搁,在家疗养几天。

    结果没想到,一推门,裴放臣就人高马大的站在门口。

    宽肩窄腰长腿,雪白的衬衫被撑的棱角分明,低下头看人时候,那半张脸浸在了阴影之中。

    再次相见,看着彼此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两人不约而同都是一震。

    她张了张唇,“二、二弟?你怎么在这里?”

    温枕萤反应十分迅速,心虚的像是做了什么事情一样,慌张之间将手往后一藏。

    “脸色怎么会这么差?”裴放臣余光一扫,心脏猛地骤缩。

    不等待她的回答,他下颌线绷紧上前一步,冷声问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他原本计划是三天后回来。

    谁知道裴奶奶一个电话就把他骂了回来。

    刚落地,傅宴白就告诉他,温枕萤出事了。

    这话让温枕萤睫毛不由轻颤,几乎同时退后了一步,与他保持着距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温枕萤躲开他的桎梏,本能的要绕过去,“我下去拿点药,二弟,你先闪开。”

    不等她迈开腿,下一瞬。

    一只铁钳般的手探来,不由分说攥住她的小臂,猛地将她整个人拽回原地。

    她踉跄着撞上他胸膛,那只被藏在背后的手被这么一扯,完全暴露在眼前。

    纱布缠的厚,仍有淡淡的血迹渗出。

    看到这只受伤的手,男人瞳眸骤然一缩,脸色变了变,喉咙就滚出压不住的戾气。

    “谁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