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并没开灯,只有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声。
水汽氤氲像是一层薄雾,紧紧裹住花洒下的女人。
窗外的光落进来,若隐若现的勾勒着她腰臀之间曼妙弧线,水珠从沟壑飞溅,又顺着笔直修长的小腿流淌下去。
男人唇角噙着笑意,眸光晦暗明的收回来,然后反手“咔哒”一下锁了门。
这时,手机屏幕一亮,“好大哥”裴时礼的电话紧跟着就来了。
裴放臣斜斜的依靠在窗边,食指夹了根烟,冷笑了一声却是没急着接听。
1807房间的落地窗正对着江。
从这个角度放眼望去,外面一片金水横流,整面玻璃将全部繁华收拢成一幅鎏金的画。
很快,浴室水声停了。
“咔哒”一声,浴室门被打开。
温枕萤头发还滴着水,她赤着脚,一条白色浴巾从胸口绕到腋下,只能勉强盖住盖盖住的地方。
男人喉结在欲色中上下滚动了下。
水汽的热雾将她白嫩的脸蒸出了薄粉色。
屋内很黑,温枕萤一只手攥着浴巾交界处,脚刚刚迈出一步,脑袋咚的一下就撞上了人。
撞上的那一刻,她错愕的抬了头。
白雾里,裴放臣肩线笔挺,银白色的光弧为他周身镀上一层光。
瞳孔倏忽撑大,在那里面,映着一张近在咫尺又过分妖孽的俊脸。
——这是、这是她小叔子裴放臣!
啊啊啊!
作孽作孽!
温枕萤瞬间脑袋要炸了,耳根却红的滴血!
现在,她几乎是整个人都撞进了男人怀里。
那么近得距离,还能闻到男人衣领上洗衣液的味道,干净,冷淡,像冬天晾在风里的白衬衫。
而他正低头,眉梢微挑,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抬起的一只手也下意识的覆住她的盈盈细腰。
他他他!
他怎么会在美国,又怎么会神不知鬼不觉的闯入了她的房间,怎么会在她浑身不着寸缕时候出现!
薄粉色的脸几乎在瞬间成了火烧云。
温枕萤想都没想,立即羞愤的大叫起来,“你给我……”
到嘴的滚出去三个字还没说,一根凉凉的手指头,轻轻就堵住了她粉嫩的唇。
也将她满嘴的脏话全部咽到了肚子里。
“嘘”。
她一愣。
那根抵着自己嘴唇的手指指骨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
男人挑眉,现在叫的可真是时候啊……
连续打了三个电话,他刚刚按了接听键。
现在电话对面的男人,可是裴时礼呢。
温枕萤哪里能猜到这么多,眸底滚起烈火,张开嘴就咬了下去。
湿热的触感包裹上来,紧接着是酥麻的痛感。
贝齿力道精准的咬入指腹的肉,她像是一个被惹毛的猫,带着一丝报复。
裴放臣只觉浑一颤。
而沾染了欲色的沉眸,从娇艳的樱桃口缓缓的滑到了浴巾之上。
浴巾上方半遮半掩的乳沟,是毛巾下摆处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
皮肤吹弹可破,白嫩的不像话。
“二弟,刚才是什么声音?”
电话里,传来了裴时礼熟悉的嗓音。
温枕萤眸子又是一震。
这声音……难道电话里,是她的未婚夫,裴时礼?
一时之间,她含着那根手指头,不知所措的僵住了。
裴放臣暧昧不明的盯着她回,“没事,外面的小野猫,总是爱咬人。”
“出去注意点身体,外面的女人不比国内,都骚的很。”
以为他刚找的女人,裴时礼笑声意味不明,“也没想到弟弟好这口,在京城都说禁欲,在国外玩的那么花花。”
“哪个男人经得住撩拨,更何况是漂亮女人?”
说话时,裴放臣已收回了那根手指头,顺手勾住纤细腰肢,强行将她贴到怀里。
“不过,我身边这个女人高冷的很呢。”
温枕萤慌了,却不敢动。
“听那刚才叫声可不小,越高冷的女人,床上越是骚货。”裴时礼舔舐了一下唇,谈及女人情色,嘿嘿笑了两声,“二十多年了还没碰过女人吧?二弟?”
反正也是时日无多了!
死前,让他在国外过过瘾!
“碰哪里,才算是碰?”裴放臣开了外放,也故意反问了一句。
“你这蠢货,”裴时礼恨铁不成钢的骂了起来,“哥一会给你找个小电影,你好好学学。”
一听到这话,温枕萤的脸刷的一下又红了起来。
虽然说她也吃过猪肉。
但是,两个大男人,当着她面说这些好吗?
“胸,屁股,最重要的还是……你可以试试不带套,二弟。”
裴时礼嘿嘿又笑了两声,传授自己的经验,“女人都喜欢这种。”
“是嘛?”
裴放臣下一秒就咬住了女人的耳垂,大手将她的浴巾一扯,扔到了床上。
她好香,好想同三年前一样将她拆腹入骨。
可浴巾却是没被扔出去。
此时,那两只手紧紧的攥着浴巾一角,企图能用一丁点的布料盖住身体。
温枕萤瞬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嘴里一个字都不敢吐。
她要是敢叫一声,裴时礼一定会听到。
她恨!
可现在她浑身都痒,像是一万个小蚂蚁在吞噬。
“是啊,只要征服女人一次,那日后次次都会被征服。”裴时礼说,“二弟,今晚上祝你玩的开心,虽然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明天再说也不迟。”
电话终于挂断。
温枕萤终于忍无可忍的骂了起声音来。
“裴放臣!滚出去!”
“不滚。”
裴放臣不松开,开始慢条斯理的咬着她的唇角,又接着啃起来。
只是,温枕萤双手此时被牢牢的钳住放在头顶,她丝毫动弹不了。
“别咬了!”
虽然浑身酥麻,可温枕萤火保持着理智,冷漠嘲讽,“小叔子,你不会是属狗的吧!”
裴放臣毫不在乎,反唇相讥,“如果你不喜欢咬这,那我就换个地方咬。”
“滚!”
“畜生!”
“不要脸!”
“呜呜呜呜。”
她的发丝沾着水珠,落在他俊美无匹的脸上。
“你的水,好多。”
裴放臣双手钳住她的手腕,辗转地咬住她的唇。
温律师,她天生尤物。
三年前他就知道。
她的嘴,她的身体,还有她哭起来的样子。
看到她被咬哭了,男人身形一顿。
下一秒,一双薄削的唇角就贴上了她的耳畔。
那声音沙哑却带着极致的魅惑,低低响起,“大哥都答应了,要不我们,就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