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首长早逝妻,我可不当路人甲 > 第548章 杀人诛心
    “害了我的名声?”况野反问出声,嘴角勾起几分不以为然的笑。

    陆邦国对上他那副表情,强撑着笑回道:“是啊,那我还能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什么意思,恐怕陆军长心知肚明吧,用不着说那些台面上的套话。”况野懒得跟他装傻,直接把事情摆在了明面上。

    两个人你来我往,针锋相对,谁也不肯退后一步。

    方司令冷眼看着,心里哪能不明白手下人各自的小九九,只是不想站队罢了。

    说句心里话,他这心里的确是更欣赏况野的,能力强作风硬,人品也够正,这些都是他的优点,但不好的是,他并不是他这队的人。

    而陆邦国呢?为了前程抛妻弃子,是他身上永远都摘不掉的污点。

    但是,他老丈人也算是方司令的老首长,虽说现在退休了,人走茶凉了,但是方司令自己还记得这份香火情,所以对于鲁邦国的有些作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的,很多事情不看你怎么做,要看你是怎么做的。

    两人本就是竞争者,输了的人做出这样的事,找人来举报赢了这局的人,三岁小孩都能看出来是好意还是恶意吧。

    陆邦国被况野说的,险些撑不住脸上的笑意,瞟向正中间的一男一女,眼神示意。

    两人顿时浑身一激灵,女人先开吼,“首长!我冤枉啊!我好好一个良家妇女,被这位领导冤枉成了个荡妇,就因为他要让他妹夫好看,这···这不是残害我们老百姓!以权谋私吗?!”

    “天爷啊,我这些年过得苦啊!”最后的长音拉到随时能去唱大戏了。

    一旁的男人也忙跟着接话,“是啊!首长!我们可是本本分分的人啊,就因为这些领导的一句话,我们就背上了这样的骂名!”

    “你都不知道啊,这些年来,我们连老家都不敢回,活生生活成了过街老鼠,我儿子那么小个娃娃,也被人说成了私生子,我们招谁惹谁了啊!”

    “反正今天部队要是不给我们个交代的话,我们就不走了!”

    “对!”女人仰头声嘶力竭的接话道:“我们就吊死在这部队的大门口,看你们怎么跟全天下的老百姓交代!让大家看看,人民子弟兵是怎么欺负人民的!”

    随着最后几句话落下,方司令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要真是在部队上发生这种事,别说况野还是陆邦国了,就连他都吃不了兜着走。

    干脆全员都回家种地算球了!

    他眼神如刀的看向况野和陆邦国,沉声道:“你们都听见了?再说下去,我们部队都要成旧社会的地主老财了,今天这件事,必须要给出一个交代。”

    陆邦国暗自咬了咬牙,心里暗骂方司令偏向,明明是况野自己的事情,扯上他干什么?

    况野眼神在女人身上停留片刻,直接问道:“李阿秀是吧?”

    阿秀乍然被他叫穿了姓名,脸上的表情不受控制的一僵,眼睛止不住的眨动,“是··是啊,怎么了?”

    那句怎么了,明显带着几分色厉内荏。

    她确实是惯骗了,按理说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很高了,要不然一般人面对方司令时,早都被吓死了,哪还能旁若无人的闹事。

    可这会面对况野的眼睛,她就止不住的心慌气短,仿佛自己从内到外早就被人给看透了一般。

    “你旁边的这位,就是和你一起摆仙人跳的王长生吧?”况野随意却笃定的问道。

    “是又····”王长生下意识的肯定,又马上反应过来不对,急忙狡辩,“你胡说什么?什么仙人跳?你这是仗势欺人!随意给我们中下贫农扣帽子!”

    况野冷笑一声,“别给中下贫农招黑了,你们这样的社会败类,也配中下贫农几个字?”

    “人家掉的是汗珠,你们掉的都是鳄鱼的眼泪吧?”

    “王长生!李阿秀!你们干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真当公安局那没有你们的案底呢?”

    “还是在外边过的实在辛苦,想进去吃口现成的饭啊?”

    李阿秀顿时失了声,她在里面待过,实在不想再体验一次,就连站着的王长生都踉跄了一下,腿软有些站不住了。

    他们是真的没想到,像况野这种级别的人,竟然会了解他们的来历。

    刘军一看形势,暗骂两句废物,立马张口救场,“况副司令,他们是什么人不重要吧?就算是罪犯,也有悔改自新的权利啊!”

    “今天咱们的重点不是在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上,而是我们根本没有关系,但是你却擅用权利,把我们扯在一起,把我赶出部队。”

    “我知道,我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物,但是我也是上过战场,为国家流过血的军人,任你权利再大,也不应该·····”

    刘军正大义凛然的说话。

    况野哈哈笑了两声,打断他的话,真心实意的疑惑问道:“刘军,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倒是让我有点刮目相看了。”

    刘军原地愣住,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要知道,哪怕是当勤务员那些年,他也很少得到况野的夸奖。

    因为况野其人是个对自己严苛,对他人要求更高的狠人,他那些年过得可谓是战战兢兢。

    怎么?怎么今天会突然夸他?

    “这些年,你倒是把忍辱负重学的很好啊,面对当年给你泼脏水,甚至给你戴绿帽子的人,都能站在一个队伍里称兄道弟的了?”

    “怎么?你是忘了别人的嘲笑,还是忘了自己的无能狂怒了?”

    “还是说,你对孩子的爱,已经到了不在乎他真正的爹是谁的程度了?”

    “那你可真是厉害啊,佩服佩服!”

    何为杀人诛心,这便是了。

    刘军险些一口气上不来,当场喷血,他做梦也想不到,况野的嘴现在竟然这么毒,那话像一根一根的钢刀一样往他心尖上扎,哪里疼就扎哪。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甚至隐隐感觉到有人往他胯下偷瞄了几下。

    刘军顿时感到下身一阵刺痛,气都喘不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