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经历过很多很多的事情。
虽然我可能在梦里,曾经多次梦见与我爷爷相见的那一幕。
虽然,在我心里,我已经想过无数次,与爷爷见面的情景,可是,当我真正的要与我爷爷相见的时候,我这心中的激动,是真的难以压住。
“好!”
“我们现在就去!”
我也这么说道。
之后,寒镜便带着我,去了森罗狱,不过,在进入森罗狱之前,她带着我去再次找到大管事凤奕,她给了我一把伞。
这一把伞,可以完全遮蔽天机。
把伞交给我的时候,凤奕与我说。
“那身衣服,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你自己留着,不必找那在狗肚子里的无聊借口。”
我愣了一下。
本来想着解释一下,但算了,不解释了。
可偏偏我这么不解释,让那凤奕一直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总感觉,她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我拿起拿把伞,撑开之后,可以看到,伞的里边全都是符文。等所有的符文都散发出光芒,我整个人都被罩在这种金色的光芒之中,伞消失,就好像是完全与我融合在了一起。
但我的气机,真的完全被遮蔽了下来。
此法器,的确神奇。
我还以为,要一直打着伞呢。
做完这个,凤奕又说。
“杨初九,不管你是不是在骗我,我现在都可以尝试相信,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个,飞升之事都是假的,不过,若是真的能够飞升成功,我会亲手杀了你!”
我只道一字,毫不犹豫。
“好。”
只是说了这么一个字,让凤奕看我的眼神,其中愈发带着浓郁的情绪。
我从凤奕这里离开。
寒镜继续帮我带路,我开始进入,这有些刺骨的冰冷的地方,森罗狱。
这个关押三千大世界之中,所有罪大恶极之徒的地方,的确给人一种极致的压抑感,不过,一路走去,我只看到石柱子上的石雕,却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
我还以为,这里能够看到很多罪大恶极的人。
情况与我想象中不一样。
不过,关于这里的情况,我也没有多问。
我现在想的,就是尽快见到我爷爷,那个真真正正的爷爷,而不是过去一次次见到的纸人替身,因为,我有很多很多的话,都想要去问他。
虽然可能有些我已经有答案。
但我还是想要让他亲自说出来。
我并不是说说的话,都会当真的人,任何人对我说的话,我都会用心去判断,不管是寒镜的话,还是杨明堂的话,都是如此。
但如今,我想要听我爷爷的话,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保持客观。
脑海里许多许多的思绪都在翻滚着。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从这林立的石柱中间穿梭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在这森罗狱最深的地方,一道石柱之前,寒镜停了下来。
我一眼就看到一座被锁在石柱上的石雕。
那就是我爷爷的石雕。
回头看向寒镜,寒镜便与我解释说。
“那就是你爷爷,杨天象。”
“被关在森罗狱的所有强者,都会经历一遍又一遍的石化,在每一次的石化过程中,他们都会经历无尽的痛苦。”
“身为森罗狱的管事,我们会在他们彻底石化之后,再将他们叫醒。”
“这样,他们便会一直经历石化。”
“而且,日常他们还会经受各种刑罚的摧残,想要从这里离开,对于他们来说,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斩断那两条锁链!”
我盯着那边的锁链,问。
“如何斩断?”
寒镜反问我。
“你想要救你爷爷?”
我点头。
“当然!”
寒镜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不行的。”
“谁都救不了他,在此处,你可以唤醒他,跟他说说话,但救他,你就不要想了,没有人能做到的。即便是大管事过来,也做不到!”
“你可能不知道,那两条锁链,乃是仙灵界天道所化。能够斩断仙灵界天道所化的这种,天道锁链的人,根本就不存在!”
其实,这一点也不难理解。
毕竟,这里是森罗狱,这里所关押的全都是三千大世界的那种大恶之人,想要锁住他们,不用这种顶级的手段,怎么可能?
若只是普通的锁链,怕是他们全都要跑了。
就在这个时候。
附近有不少的石柱上,那些石像开始掉落石皮。
石皮脱落之后,他们的脸开始从那石皮的后边出现,只是他们的脸上还带着血迹,就好像,那些石皮落地,真的是他们掉了一层皮一样。
可他们却看起来,都非常的兴奋,石皮落下,他们都盯着我!
“这个小娃娃,有点儿意思。”
“若是能够把他吸干了,说不定,我就能够挣断枷锁!”
“小伙子,速速过来,我这里有一套功法传你!”
“别听他的,我告诉你,在我被关押起来之前,我藏了一把古宝,你若是能够帮我,我就把那件古宝的下落告诉你!”
“古宝算什么,小伙子,到我这里来!”
“我可以把我这一身修为,全都给你!”
“……”
这些锁在石柱上的囚犯,全都非常激动,我没理会他们,他们反倒是越来越着急,想要跟我合作。
但这时,我爷爷身上的石皮落下。
当他那张脸露出来的时候,他只是简单的道了一句。
“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