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下,却说。
“等我需要进森罗狱的时候,你会告诉你,他是谁。”
“我现在,只是在与你谈这个合作,你需要答应我,否则,你今天可能真的走不了。”
白玄皱着眉头。
虽然这要求不符合规定,但是,如果凭借她的本事和在森罗狱的职位,她还是可以悄悄地把一个人给带进森罗狱探监的。
“好,我答应你。”
她答应了。
那我又说。
“我要把他带走。”
“大人,可以吗?”
虽然我觉得,这不太可能,但我还是会这么问,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不尝试你怎么知道能不能成,问一嘴又不会少块肉,不是吗?
白玄面色果然是一变,她回头,盯着我。
“你的要求,最好不要太过分!”
我则说。
“不算过分吧!”
“这件事情,与白玄大人您的清白相比,我觉得算不得什么。森罗狱关押着那么多的人,随便救出去一个,怎么就不行了?”
“难不成,白玄大人您这样的森罗狱大人物,也没有这个本事?”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还真的是看错人了,我还以为,大人您有这个本事呢!”
“有句话说得好,既然没有别的用,那总得有点儿用吧?”
“我施展如此神秘的术法,代价很大的,总不能让我竹篮打水一场空,我看这样吧,白玄大人,咱们屋里边请,怎么样?”
后边这话,我故意冲她笑着。
我就是要摆出一种采花贼反派的姿态,这样,才能够让白玄害怕。
这样,她才能够妥协。
毕竟,我可是摧花圣人。
白玄的脖子更红了,脸也更红了,她根本不敢看我,她问。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与那寒镜,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简单的回答说。
“吾乃,摧花圣人。”
“辣手摧花的摧花!”
这话,就让白玄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了,而我,见她不说话,就直接起身,准备往屋子里走,白玄现在的情况是,人也走不了,只能是这么干坐着。
她总不能跟我一块进屋,真的做些什么吧?
这是白玄根本无法接受的。
毕竟,她连我的身份是什么都不知道,她可是来自于仙灵界的人,她自诩高人一等,怎么能够与这样一个男子发生如此之事?
白玄下意识的抬头,朝着我那边看了一眼,其实,她一直都没有认真的看我,特别是到后来,她是根本不敢看我。
在这样的情况下谈判,我当然可以一直处于上风。
“不想跟我回屋,那你就出去吧!”
我也不留她。
白玄说。
“把我衣服还我。”
我道。
“还给你也没用,再说了,你的衣服不在这儿,在狗肚子里呢!”
白玄还是叹息一声。
“好了,摧花圣人,这里是寒镜的住处,定有她的衣袍,如果你真的想要与我合作,现在便去找一件她的衣袍给我!”
她觉得,她的衣服在狗肚子里,是我在随便瞎说,可我说的就是真的。
卸甲圣术原本就是与小黑之间有着神秘联系的一种圣术,他的肚子就是那种混沌空间,一旦我施展此术,对方的衣服就会被纳入那个空间之中。
正在这时候。
院落外边却是先传来声音。
“你们都是何人,为何全部围在我这宅院附近?”
“都给我让开!”
这声音,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不是别人的声音,正是寒镜的声音。
难道说,寒镜也察觉到她这宅院附近的异动,所以,回来查看情况了?
如此,这事儿就有些热闹了。
白玄的手下,应该是拦住了寒镜,他们当中有人对寒镜说。
“寒镜大人,我们都是白玄大人的手下。”
“有一位非法的飞升者,藏入了您的院落当中,我们大人现在正在捉拿那位飞升者,大人稍等片刻,我们大人应该快完事了!”
寒镜一听这话,自然很担心。
她立马说。
“那是我的客人,不是什么飞升者!”
“你们都弄错了!”
“都让开,得罪了我的客人,你们担当不起!”
一帮人也都懵了,之前,是那个邢沅传信,说这院里藏了个飞升者,现在邢沅也被杀了,他们也无法从邢沅那里求证。
反正,外边是炒成了一锅粥。
至于院里。
白玄愈发慌乱,如此情况,如果寒镜进了院里,该怎么解释?
白玄更不想让寒镜知道,她的遭遇。
“道友,速速帮我找一件衣服,算我求你了!”
白玄已经用哀求的语气了。
我走过去,推开寒镜的房间,白玄也立马就跟着走了进来,我知道她很着急,我也觉得,这件事情被寒镜看到可能不太好解释,我也就进屋,帮她找衣服。
寒镜的衣服的确不少,我就随便找了一件金色的长裙,给了白玄。
白玄拿着长裙,很是犹豫,她低声支支吾吾的说。
“还……还有里边的……”
算了,这些我也不太懂,就对她说。
“你自己挑吧!”
白玄立马过去挑选,拿到衣服之后,先遮蔽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刚刚遮蔽上去,衣服就消失了,她甚至尝试把衣服穿上,但也一样会消失。
没错,这是圣术的力量,还没有消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