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九界,依旧不可平静,这样的风波,要持续很久,或是十年,百年,都依旧会有人在议论。
可是那些古老道统的半帝,心中憋着一团火,都在等待,要等待界海风暴减弱,到时候,必然要进入界海之中,寻找秦隐的踪迹。
有人期许秦隐活下来,可以逆世归来,有人希望秦隐已死,免得成为祸害,令九界大乱,不再安宁。
秦玄也踏入了魔神渊,要迎接挑战,成就未来魔神,他要试一试,要等待秦隐归来之时,他也已经发生蜕变,可以协助秦隐,在魔族之中,有真正的一席之地和话语权。
让隐哥不再如此的被动。
紫熏也在闭关,彻底心无旁骛,坚信秦隐不会死,肯定可以活着回来。
她有着轮回泉,可以感悟最纯粹的大道,提升并不慢,给她时间,未来有无限可能。
就是婉儿,也在不断修行,极其疯狂,宛若自残,不曾懈怠。
她在寻找答案,可是那股影响越来越强烈,她想压制,可却感觉,始终无能为力,在不断的影响她。
是否真的有一日,她会彻底忘记秦隐,甚至就是连克制那股杀意都不到,会对秦隐真正下杀手。
她不甘,想要找到方法,可以破解。
……
“呃啊!”
这里发出一道痛苦的嘶吟之音,这是秦隐,此际醒来了。
那是一股剧痛,头痛欲裂,如要炸开,这很强烈,好在他意志力无比强大,不久便是挺了过来。
“我没死?果然没死,这里是……”
秦隐惊喜,因为真的不死,活下来了。
他放眼四周,这是一座木屋,很是简朴,没有什么奢华之处。
他怎出现在此。
实际上,他驾驭遁世神舟闯入界海风暴之时,就是遁世神舟也剧烈摇动,仿佛随时要翻覆,就是他也不慎被极为细微的一缕风暴击中,险些就要死去了。
后来,他便陷入了昏迷中,不记得一切,醒来之后就在此地。
显然,这是人为的,是活着的生灵,将他救回了,带到了此地。
他一低头,可以看到,胸口之处,还有一道伤口,还未痊愈与恢复。
这是那一缕风暴,可怕无边,击中了这里,哪怕是以他的肉身恢复力,都难以在这样的时间内恢复过来。
而且,他现在还不知情,昏迷了多久,是否已经过去很久了。
“果然有活着的生灵,这很古朴,有着一股古老的气息,仿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难道说,这是界海之中,露出的那些遗迹,其中还有活下来的生灵,度过了无数载,留下了子嗣,一直长存于此?”
秦隐很诧异,因为可以感知到,这里的气息,的确不是这个时代的气息,而是极为的古老,至于到底是什么时代的,秦隐无法得知。
但可以肯定,这肯定是古老时期的生灵,在这里生存,熬过无数岁月也说不定。
秦隐固然震惊,这意味着,这些都是古老生灵,是什么样的人,何等手笔,可以让这些生灵活下来,免遭大劫。
吱呀。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打开,那是一个少女,穿着鹅黄色的长裙,很是灵动,有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纯净无暇,仿佛湛蓝的天空,还有尖尖的长耳。
显然,这绝非人族,而且很是甜美,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般。
“你终于醒啦,差点以为你要死去了,就是老祖都觉得你活不下来呢,没想到居然熬过来了,真是惊人,恢复力简直可怕。”
这少女声音如歌,宛若清泉,很是悦耳,端着一个盆子,那是药水。
看到秦隐醒来,很是激动,因为知晓秦隐的伤势,居然是熬下来了,不曾死去。
因为,早先老祖,就已经下了定论,这样的伤势,绝对不可能活下来,但她还是想试试,没想到,这太顽强了,一直不死,吊着一口气,最终居然真就醒来了。
秦隐起身,向少女行礼,在这里感谢,“多谢姑娘,将我救下,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少女嘻嘻一笑,很是可爱灵动,道:“不必啦,我也没做什么,全凭你自己的意志力,这样度过了劫难。”
“我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不要乱动了,小心伤势严重啦。”
秦隐拍了拍胸口,道:“无碍,已经可以行动了,恢复差不多了。”
少女凑上前来,那是一双蓝色的瞳孔,像是天空,纯粹而干净,绕着秦隐而转,很是惊讶道:“太厉害了,真的好的差不多了。”
“嗯,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秦隐不知为何,自从见到这宛若精灵般的少女那一眼,就没有什么警惕之心,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干净善良的生灵,令人很是安心。
“我名秦隐,敢问姑娘?”
少女道:“秦隐,嗯,我叫阿苓。”
“对了我有一个问题,老祖说,你不属于我们这一片世界的人,你来自哪里,是否是外面的世界。”
秦隐道:“外面的世界?”
阿苓接着道:“是啊,如今我们的世界发生了大变,老祖整天都在神神叨叨的,号称大世要变了,要与外面的大世界都接轨了,我们要重出世间了。”
“你的气息,很不同,老祖都说过,你不属于这里,来自外面的世界。”
“我很感兴趣,听过很多,据说,外面的世界广袤,那里灵气都很浓郁,还有无上的天道,有无数的界域,总而言之,你应该是来自外面了,气息和我们完全不同呢。”
秦隐看着阿苓,很是活泼,仿佛很期待,如一只蝴蝶,想要飞向外面,去真正的大世界。
秦隐并未隐瞒,因为没有必要,这很善良,没有恶意,否则也不必救下自己。
“是了,我来自外面,不小心闯入了这片天地间。”
阿苓激动起来,双眼都发亮,很是发光。
“哇,居然是真的,真是太期待了啊,我很想出去,想要去看看,外面真正的世界怎样。”
秦隐微微一笑,看着少女如此,这何止是单纯,压根是仿佛什么都不知。
完全不知道,外面世界,究竟是何等的险恶。
人心复杂,就这样出去,太过单纯,很容易被骗。
不过,秦隐并未欺骗,没有必要,伤害这样的单纯少女。
此际,秦隐问道。
“我还有伙伴,他们还好吗?是否也在这里?”
自然是无心他们,如今不见,就是元神,也未感知到。
“伙伴,没有看到,只有你一个人,不见什么他人。”
阿苓如此而道,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