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开局先把贾家遣返回乡下 > 第298章 偷摸下乡接大席
    四九城郊外的黄土路,被几辆拉砖的手扶拖拉机压得坑坑洼洼。

    北风卷着黄沙,直往人脖领子里灌。

    傻柱骑着一辆借来的破旧二八大杠,后座上绑着个油乎乎的黑帆布包,里面装着他那套磨得锃亮的刀具和几件换洗的粗布衣裳。

    他顶着风,蹬得气喘吁吁,那张满是胡茬的脸上,除了被风沙吹出的灰土,还挂着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既有绝处逢生的庆幸,又有被逼离乡的屈辱。

    距离他大闹面摊、狠揍“包打听”老李头,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

    这半个月来,交道口大食堂的“偷粮风波”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越传越邪乎。街道办为了平息物议,不仅彻底把他辞退,甚至还把他的名字在各个居委会挂了号,成了“重点防范的劣迹人员”。

    在四九城里,正经的国营饭店、厂矿食堂,谁敢用一个背着这种名声的厨子?

    他何雨柱,堂堂的八级大厨,活生生被易中海这个老伪君子,用几个钱和一张网,给逼成了一个四处碰壁的盲流!

    “吱——”

    自行车在距离房山某大队还有两里地的一棵大柳树下停住。

    傻柱单脚撑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混着黄土的泥水,从兜里摸出那张被他揉得皱巴巴的纸条。

    那是老李头被他打得满地找牙后,为了活命,哆哆嗦嗦地交代出来的另一个地址。

    不是去修水库当苦力。

    而是去红星公社下属的一个偏远大队,给村里的红白喜事“包大席”。

    “娘的,老子当年在轧钢厂,那也是李副厂长见着都得客气两句的主厨!现在倒好,为了口饱饭,得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伺候这帮土包子!”

    傻柱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带着沙子的黄痰。

    但这句抱怨里,更多的是一种自我嘲解。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在这个物资才刚刚恢复定量的年月,对于他这么个名声臭了大街的“黑户”来说,能有个包吃包住、还能拿现大洋的活儿干,已经是老天爷开眼了。

    “易中海,你特么以为把老子赶出城,老子就得饿死?!你等着!”

    傻柱把纸条揣回兜里,深吸了一口带着土腥味的空气,眼神变得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孤狼般狠厉:

    “等老子在这十里八乡把手艺亮出来,挣够了本钱!等老子揪住你那个新干儿子李成的狐狸尾巴!老子非得风风光光地杀回四合院,把你那层虚伪的人皮给生生扒下来!”

    “走着!”

    他猛地一蹬踏板,自行车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声,颠簸着驶向了远处的村落。

    ……

    红星公社,大石村。

    村东头的打麦场上,今天热闹非凡。

    村长家的二小子今天办喜事,这在十里八乡可是件轰动的大事。虽然大伙儿都还不富裕,但凑份子随礼,怎么着也得摆上个十几桌流水席,让乡亲们肚子里沾点荤腥。

    用几根粗木杆子搭起来的临时大棚底下,四口硕大的黑铁锅正架在黄泥糊的土灶上。

    大腿粗的劈柴在灶膛里烧得劈啪作响,火苗子舔舐着锅底。

    “哎哟,赵村长,您这可是下了血本了!这大块的肥膘肉,这几只大公鸡,大伙儿今天算是有口福咯!”

    几个帮忙洗菜择葱的农村妇女,看着案板上堆着的那堆肉和菜,眼睛里都冒着绿光,哈喇子咽得咕咚咕咚响。

    赵村长是个黑瘦的老头,穿着件有些年头的蓝布中山装。他背着手,脸上挂着喜气,却也有些焦急地不住往村口张望。

    “这接亲的队伍都快进村了,怎么这大厨还没到啊?这要是误了吉时,这席面做生了,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村长!村长!来了!老李头介绍的大厨来了!”

    一个满头大汗的半大小子,指着村口大喊。

    众人齐刷刷地转头。

    只见一个高大魁梧、穿着破旧棉袄、满身黄土的汉子,推着一辆二八大杠,吭哧吭哧地走进了打麦场。

    “这……这就是大厨?看着怎么跟个要饭的盲流似的?”旁边一个妇女小声嘀咕。

    傻柱耳朵尖,听得清清楚楚。他没有发火,只是停好车,解下后座的黑帆布包,大步流星地走到土灶前。

    他连句客套话都没跟赵村长说。

    “砰!”

    帆布包重重地砸在案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傻柱拉开拉链,从里面抽出一把比普通菜刀足足大了一圈、刀刃磨得雪亮、甚至带着几分寒气的大号剔骨刀!

    “嚓!”

    刀身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刺眼的银光,稳稳地剁在案板的正中央!

    这极其利落、带着股混不吝杀气的动作,瞬间把周围那些嘀咕的妇女震得闭上了嘴,甚至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傻柱脱下那件破棉袄,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他随手抓起一条并不算干净的白围裙系在腰间,挽起袖子。

    “赵村长是吧?”

    傻柱转头看着愣住的村长,那双熬得通红的牛眼微微一眯,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极其狂妄的底气:

    “我叫何雨柱。城里轧钢厂退下来的主厨。废话少说,今儿这十几桌的席面,只要你这儿的料备齐了,剩下的全交给我!”

    “我保证让这十里八乡的相亲们,把舌头都给吞进肚子里去!要是有一桌说菜不好吃,我何雨柱今天这工钱,分文不取!”

    这番话,豪横!霸气!

    赵村长被傻柱这身江湖气给镇住了,赶紧连连点头:

    “哎!哎!何师傅,那就全仰仗您了!料都在这儿呢,您看着安排!只要菜硬,工钱绝对少不了您的!”

    “起火!烧水!”

    傻柱没有多看他一眼,直接对着那几个帮厨的妇女一声大吼,声若洪钟。

    随着这声吼。

    灶膛里的火苗猛地窜高!

    傻柱拿起那把大号菜刀,手腕一翻。

    “当当当当!”

    密集的切菜声犹如狂风骤雨般在打麦场上炸响。一颗颗土豆、大白菜,在他的刀下瞬间变成了粗细均匀的细丝和薄片。

    紧接着是切肉、腌制、起锅烧油。

    “刺啦——!”

    滚烫的猪油下锅,葱姜蒜爆香的浓烈味道,混合着肉香,犹如一颗炸弹,瞬间在整个打麦场上空弥漫开来!

    那香味,对于这群一年到头都难得见几次荤腥的乡下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连赵村长都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口水,看傻柱的眼神,瞬间从怀疑变成了极其的敬佩。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特么才是真正的大厨手笔啊!

    中午时分,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地进了村。

    流水席正式开席。

    当第一盆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的大块红烧肉,还有那一盆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白菜粉条炖豆腐端上桌时。

    整个打麦场沸腾了。

    “好吃!我的亲娘哎,这肉入口即化啊!”

    “这大锅菜炖的,比过年吃的肉饺子还香!”

    “这厨子是神仙下凡吧!”

    几百号人,不顾形象地狼吞虎咽,赞美声、咀嚼声交织在一起。就连那些平时最挑剔的村里老人,也吃得满嘴流油,连连竖起大拇指。

    后厨的灶台边。

    傻柱满头大汗,那件白围裙上已经沾满了油污。

    他听着外面那震天的夸赞声,看着那些因为美食而露出极其淳朴笑容的乡下人。

    这半个月来,他在这四九城里受尽的屈辱、冷眼、像过街老鼠一样被驱赶的憋屈,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升腾的烟火气给熏散了。

    他何雨柱,终究是个靠手艺吃饭的爷们!

    只要有一口锅,他到哪儿都能活下去!而且能活得比谁都硬气!

    “易中海,你特么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没饿死!老子活得好好的!”

    傻柱握着手里的大马勺,在心里发出一声极其痛快的嘶吼。

    下午。

    酒席散去。

    赵村长满面红光地拉着傻柱的手,死活不肯松开。

    “何师傅!您这手艺,神了!今天这席面,让我老赵在十里八乡挣足了面子啊!”

    赵村长从兜里摸出一个红纸包,极其郑重地塞进傻柱的手里:

    “这是说好的五块钱工钱!另外,这两条大前门,还有那半扇没吃完的生猪肉,您全带走!就当是我老赵私人的一点心意!”

    傻柱捏着那个沉甸甸的红包,看了一眼那半扇泛着油光的生猪肉,并没有推辞。

    在这个年代,这五块钱加上半扇猪肉,绝对是一笔令人眼红的巨款。

    “赵村长,那我就不客气了。”

    傻柱把钱和烟揣进兜里,用麻绳把那半扇猪肉牢牢地绑在自行车的后座上。

    “以后十里八乡要是还有红白喜事,您尽管让人去胡同口的面摊给我带个话。只要价钱合适,我何雨柱随叫随到。”

    傻柱拍了拍自行车座,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找到新出路的自信。

    “一定一定!有您何大厨这块金字招牌,以后这十里八乡的大席,全包在您身上了!”赵村长连连打包票。

    夕阳西下。

    傻柱推着那辆满载而归的二八大杠,迎着落日的余晖,走出了大石村。

    他没有直接回四九城。

    他找了个没人的土坡,把自行车停下。

    傻柱从兜里摸出那五块钱,借着夕阳的光,仔仔细细地数了两遍。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四九城的方向。

    那双原本被绝望和戾气填满的牛眼里,此刻爆发出了一团极其炽热、极其充满算计和复仇渴望的火焰。

    “包大席,一天五块,还能拿肉拿烟……”

    “比特么在轧钢厂拿死工资强多了!”

    傻柱冷笑一声,把钱死死攥在手心里。

    “易中海,你以为把我赶出城,我就完了?”

    “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在这十里八乡接黑活儿,攒够了本钱!等老子把你那个干儿子李成的狐狸尾巴揪出来!”

    “老子非得风风光光地杀回红星四合院!把你这老狗伪善的面具,一点一点地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撕下来!”

    一阵冷风卷起黄沙。

    傻柱跨上自行车,用力一蹬。

    自行车的链条发出欢快的摩擦声,载着这个被逼上梁山的混世魔王,驶向了另一条充满野心和复仇的道路。

    而此时。

    红星四合院里。

    陈宇正端着一盆热水,在自家门前洗脸。

    他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淡笑。

    傻柱这头猛虎,已经出笼了。

    等他带着满身的血腥味和足够的资本杀回来的时候,这大院里的那些禽兽们,还能睡得着觉吗?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