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马兴致勃勃回家的时候,就收到了越前南次郎不虞的目光。对方一直沉默不语,但是眼神又执着地盯着他。
越前龙马脑门上凝结出一个巨大的问号:……老爸这是犯了什么抽?
越前龙马完全不知道,自己难得早起的一天,究竟给越前南次郎留下了什么样的心理阴影。
本来越前南次郎就不太爱跟龙崎堇打电话的,十几年前这个老太婆就很爱唠叨,没想到上了年纪之后,这家伙的唠叨指数直线上升。
尤其是,越前南次郎这次打包,一定把儿子指使出去给人当教练的事情,结果还没开始,就泡汤了。
想到电话那头龙崎堇碎碎念着他过去那些不靠谱的行为,越前南次郎没忍住,再次掏了掏耳朵。
搞得他到现在还觉得耳朵里面有对方的声音。
于是,越前南次郎开口询问道:“青少年,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换拍线啊,”越前龙马把自己的网球包放好,换上了拖鞋。谁知道他老爸的目光就像是带了什么移动导航系统,一直追随着越前龙马的步伐,眼眸中带着一些探究和怀疑。
这小子居然真的一整天都在打网球吗?
越前南次郎不敢置信,又没办法怀疑。因为这小子还真有可能会这么干。不是说他儿子平时的娱乐方式只有网球,这家伙的运动才能在其他运动上也很显著。
但最近都是网球比赛,越前龙马自然会在这方面下功夫。
越前南次郎捂住额头,这可是难得的周末啊!大好的假期就这么度过了吗?
越前龙马才没管对方这复杂的心思,他先是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杂物,见所有东西都归置好了之后。
越前龙马打开了零食柜,然后把自己埋了进去。虽然说他这个行为是因为运动量加大之后,提前感觉到了饥饿,想要补充一点能量。
可是从越前南次郎的角度看过去,柜子就像是张开了一个无形的大嘴巴,直接把他家青少年给吞没进去了。
越前南次郎看得更专注了。
实际上,当着越前南次郎的面,借着柜子的遮掩,越前龙马在零食柜里放进了一只饿的嗷嗷叫的可鲁贝洛斯。
为了给这个家伙留有合适的挑选机会,越前龙马特意放慢了步伐,认真打量着零食柜的食物。
不得不说,由于家里人的运动量都很大,越前伦子经常及时往柜子里补充各种上新的零食。
终于,在一堆零食里面精心挑选了一番,越前龙马还是拿起了他第一次选中的零食,拆开一袋巧克力棒,叼了一根在嘴上。
而可鲁贝洛斯也选好了自己心仪的食物,接着越前龙马的手臂,再次跳进他的口袋里面。
一场偷摸选零食的活动,就这样在越前南次郎的眼皮子底下进行,而他完全没发觉这一点。
合上柜门后,他就对上了越前南次郎专注的目光。
越前南次郎:盯——
越前龙马:……
诚然,越前龙马很适应各种人专注地目光,无论是被谁盯,他都可以视作无物。
但是老爸今天是什么毛病,越前龙马眼睛轻快地眨了两下,他今天的一切活动都很正常啊。
越前南次郎放弃了目光追随,因为他发现,无论怎么看,这个臭小子看起来都没任何嫌疑。
这次计划没成功,自己的不靠谱居然要占主要责任。
越前南次郎:……不是很想承认这一点。
于是,越前南次郎一锤定音,道:“果然,还是来打一场吧,小子。”
越前龙马:?
这里面有什么前后关联吗?虽然这种家庭网球,大部分时间都是越前龙马率先发起挑战。
不过,越前龙马还是欣然接受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挑战:“好啊,正好来试试换线后的拍子。”
总之,一段时间过后,越前南次郎就这样酣畅淋漓地结束比赛。心中的一点小郁闷全都打出去了,整个人神清气爽地站在榻榻米上:“你还差得远呢,青少年。”
而现在,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的换成了越前龙马。
“可恶。”越前龙马脸色有点臭,这个家伙,他绝对不会让他嚣张太久。
在榻榻米的外套里,看完整场比赛的可鲁贝洛斯沉默了一瞬:这挑衅的味道,他算是制服越前的嘴巴究竟师承哪里了。
*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度过了星期日,又来了星期一,接着飘到了周三。
谁也不知道,一个假日,究竟是谁给乾贞治刺激了,明明距离决赛还有五天,可是他们的运动量,突然翻了一番。
“阿乾这家伙,真的越来越变态了。”菊丸英二双手扶着膝盖,剧烈喘息。
这可不是他体能不好的表现,在场的所有正选队员,没有一个能笔直站好的。
众所周知,自从乾贞治不再是青学的正选队员之后,他就作为教练助手,给大家制定各种训练计划。顺便收集一下资料。
原本,大家只是因为击球训练失败,就需要喝下处罚茶。
为此,所有的队员几乎是打了鸡血一样在努力训练。毕竟不训练,折磨的就是他们自己的味蕾了!
谁知道,现在乾贞治不仅要提升他们的网球技巧,还要突破他们的身体极限。
谁家好人在运动前先跑十圈啊,还是有时间限制的跑圈!
在跑圈到时间,乾贞治的声音在他们耳朵里就像是恶魔的低语,因为每一圈没有按照他时间限制跑完的人,都要喝下乾贞治最新研制的处罚茶,还是深紫色的。
那是人能喝的颜色吗?
原本大家还没感知到这个饮料的怪异之处的,直到,某位不透露姓名的二年级队友,喝下了那一杯奇怪的饮料。
对方没有一丝的挣扎,在喝完饮料之后,就安详地闭眼,缓缓倒地,瞬间获得了婴儿般的睡眠。
越前龙马:……
其他人:……
现场一片寂静。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记载着数据道:“原来,这次的处罚茶还有催眠的效果吗?”
越前龙马:“呃——我觉得这不是处罚茶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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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睡着吗?”桃城武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这分明是难喝晕了啊!”
明明前几次的处罚茶,大家还能捂住嘴,哒哒哒冲出球场,去通过大量的水源漱口,来洗刷味蕾的刺激。
现在,连挣扎的机会都不给了!
这一瞬间,所有人的心声空前的一致:绝对,绝对不要喝那种东西!
于是,大家都开始卖力的奔跑,甚至看到大家劲头这么足,乾贞治还临场决定,给所有人上上难度。
于是,他们跑一圈到时间,从一分钟,缩短到50秒。
青学的正选们:!!!
是的,目前球场上幸存的,只有青学的正选队员了,一二年级的非正选们,已经集体阵亡,躺在了跑道旁边。
“乾这个家伙,真的是想要折腾死人吗?”卖力奔跑,直到最后踩点过关的大石秀一郎喘气试图平度自己激动的心跳。
“学长不是周末出去调查了吗?”桃城武扶着铁网,缓了缓才站起身,也没人告诉他出去调查,还能增加他们的运动量。
“就是出去调查了,才发现我们接下来到对手学校,很拼命。”乾贞治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桃城武的后面,“银华中学网球部的运动量,可是很大的。”
乾贞治回忆起自己周末去银华看到的场景,当时,网球部所有的网球滚落一地,运动球员们东倒西歪地躺在各处,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样子,是训练到力竭。
乾贞治回想着自己做的计划,看样子,还不够。
明白自己运动量上涨的所有人:……
出发的心真好,乃至于他们都没有一点拒绝的机会,那可是接下来的对手啊!
倒是有很多过载运动经历的越前龙马托腮沉思片刻,道:“这描述,倒是很像一网球部的人被人干倒了。”
所有人:!!!
“太夸张了吧,越前,这得多强的运动量啊。”堀尾聪史觉得不至于。
已经缓过来的一二年级生也露出了不太认可的表情。
倒是乾贞治露出若有所为的神情,回忆着哪天自己看到的场面,缓缓道:“从各个球员的倒下到位置来看,也不是没可能。”
“那么,”乾贞治看着自己笔记本上的规划,“那这个运动量,看来还是计划少了啊。”
所有人:!!!
“小不点!”
“越前!”
几个学长一左一右,试图让自家后辈把刚刚那句话给咽回去。
不要再给这家伙提供新的思路了!!!
青学的所有队员都不想回忆自己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只记得他们终于熬到决赛,看到银华中学队员的时间,包括非正选队员在内的大家,都面色激动。
所有人目光专注:盯——
哦,你们就是银华中学啊,就是你们让我们运动量突然倍增的吗?
银华中学莫名背后一寒:???
这群青学网球部的这么激动干什么?
怎么,这么期待半决赛对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