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马在打球,这是网球部比较基础的一项训练,乾贞治在网球的凹槽里面填充了红蓝黑三种颜色,要求他们按照球的颜色,把这个打入对应颜色的三角锥上。
这项训练的难度并不高,主要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的眼部会感觉到疲倦,容易看错球的颜色。
更别提乾贞治还是一个标准的场外误导性选手,偶尔还会在你打球的时候,故意说出与球相反的颜色。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打网球也要无视场外因素,做到心无旁骛。
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看着地面上滚落的小球,默默无语,好气啊,他又被坑了。
偏偏对方还在火上浇油。
“真遗憾啊,越前,看来这杯处罚茶,就给你了。”
说着,乾贞治就拿出了紫色的冒着莫名诡异气泡的神秘饮料,递给了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沉默不语,整个人背后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他才不要!这么想着越前龙马脚步后移,这种东西一看就不像是人喝的!
乾贞治就跟没看到越前龙马的抗拒一样,张开双臂:“输了的人,就要接受处罚茶!”
没有人可以逃过他的处罚茶。
这本原本小小的处罚茶就像是被加上了食物放大器一样,一点点变大变大,直到高过网球场的护栏。
越前龙马在它紫光的笼罩下,都显得十分的渺小。
望着向自己倾泻而下的处罚茶,越前龙马:!!!
清早,比起鸟鸣的叫声,越前龙马是被蒙给惊醒的,导致在被子上睡觉的可鲁贝洛斯都因为他起身的动作,弹起来了一下。
意识半醒半梦的可鲁贝洛斯揉揉自己的眼睛:“啊,地震了吗?”
越前龙马充耳不闻,只是双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试图把昨晚上的噩梦给甩出去。
都怪晚饭的玉米汁,导致他做梦都是训练,输了的人要喝乾汁!
可恶啊!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他昨晚收回的幻牌,看到的都是放大版的食物。
乃至于在梦里,乾汁变得比人还高,直接就把整个人给淹没了!
这是什么究极惩罚啊!越前龙马搓了搓自己的脸,试图保持冷静,那点被处罚茶带来的惊吓终于消退了,他看向被子旁边的可鲁贝洛斯,对方已经卷好自己的小毯子,又沉沉睡去了。
昨天晚上分房间的时候,越前龙马十分冷酷地拒绝了跟竹内教练共处一室的邀请,成功获得现场唯一的一个小单人间。
虽然布局没有双人间大,但这很方便他在集训的时候自由活动,更重要的是,可鲁贝洛斯能够自在地休息。
现在,越前龙马站起身,看了一眼旁边的时间,7:10。难怪今天早上这么安静,还没到集合的时间。
然而,还没等越前龙马打开门,便迎面撞上某人。
“哟,起的真早啊,青少年。”今天的越前南次郎又换了一身打扮,依旧是那万年不变的黑色浴衣,不过对方把脸上的绷带换成了一个黑色的口罩,搭配他那黑色的墨镜,在早晨的光晕下,显得鬼鬼祟祟的。
“你想干什么?教练。”越前龙马自觉自己很尊重老爸的一点小癖好,这种时候都乖巧地喊人教练。
“那当然是,特训啊。”越前南次郎才不管对方那嫌弃的小眼神,把穿着睡衣的对方往里面推了推,示意道,“一日之计在于晨啊,青少年,快去换衣服。”
于是,越前龙马就顺着对方的力道回到了房间,快速洗漱好,他就换上了自己日常穿的红白短袖配黑色短裤。出门前,还不忘把自己准备的小零食放在可鲁贝洛斯的旁边。
“速度还蛮快的嘛,”越前南次郎靠着大门,看着出门准备好的越前龙马,由于所有人的网球拍都被收缴,现在越前龙马的手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既然这样,那就走吧。”说着,越前南次郎把早就准备好的面包丢给了越前龙马,“喏,你的早饭。”
就算是集训,他还没想着让人饿着。
越前龙马很自然地拆开包装,想了想问了一句:“你不是昨晚说8:30集合吗?”
现在距离集合时间还早的很啊。
昨天晚上,就连越前龙马都没想到,明明是第一次喝上乾学长的特殊料理,可是他老爸就是凭借着超强的意志力,爬了起来,选完了房间,安排好第二天集合的时间,才重新晕倒在床上。
要知道,阿桃学长直到他们把他丢到卧室的时候,都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这是最后一人的集训时间,”越前南次郎伸出一根手指否认道,“我可没说你们所有人都是8:30开始训练啊。”
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选择低头啃面包:“真爱玩偷换概念啊。”
如果越前龙马回去看一眼,就会发现早在他出门之前,不二和河村、海堂和阿乾、大石和菊丸这三个里面房间,早就空了。
大家都在一大早上,被越前南次郎提前劫走,去进行乱七八糟的单人特训。
用乱七八糟这个词来形容,完全是因为他们干的事情没有一件跟网球有关。
比如试图用树枝捉蜻蜓放蜻蜓的菊丸英二、以及用树枝打水漂的河村隆、正在和不二互相训练,用树枝接鸡蛋的大石秀一郎。
很明显,大石秀一郎又一次失败了,鸡蛋在碰到树枝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声响,啪嗒一声落到他脚边的大桶里面。
不二周助颠了颠手上的鸡蛋,道:“我要继续了,大石,你得再专注一点。”
要知道,木桶里面碎掉的鸡蛋,都会变成他们餐桌上的午饭的。
竹内教练临走之前,可是超级悠闲地对他们说:“记得爱惜粮食啊,青少年们,不然你们就得一直加餐了。”
说这话的时候,越前南次郎还指了指大石秀一郎脚边的两个大木盆,他还不忘提醒不二周助:“记得看好再丢啊,丢出区域内,就算你失败的量。”
为了准确记录两个人究竟谁损失的鸡蛋更多,越前南次郎给他们一人各准备了两个大木盆,保准不会弄混。
而现在,他递给越前龙马的,也是一根树枝。
越前龙马不明所以的拿过来:“这是要干什么?”昨天不是刚拿树枝打了网球吗?今天又要干嘛呢?
越前龙马很好奇,他老爸想用树枝玩什么花样。
“当当当,你的专属钓鱼位。”越前南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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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个呈现的动作,双手张开示意越前龙马看向溪边特意为他准备的道具。
不得不说越前南次郎十分的贴心,不仅准备了适配越前龙马身高的小石墩,准备了鱼饵和装鱼的小水桶。
见自家青少年那迷茫都快要溢出来的眼神,越前南次郎伸手抓过他特意准备的,比昨天充当球拍稍微粗一点的树枝,绑绳挂钩,然后塞回越前龙马的手里。
“喏,你的任务就是钓上鱼,今天的大餐可就靠你了。”越前南次郎满眼都是信任。
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看看手上用两个手指就可以轻松圈住,并且还有很大富余空间的树枝:“我不觉得这种装备能钓上鱼来。”
“没关系,”越前南次郎完全不在意对方的苦恼,拍着肩膀乐观开口,“那边还有一些树枝,钓不上来你还可以试着叉鱼。”
“这不是难度更大了吗?”越前龙马才不吃对方这套,比起原地蹲着守鱼上钩,鱼又不是那种安静不动的生物,怎么可能乖乖等他去叉,而且那边的树枝还不没他手上的粗!
“哎呀,这就是你的问题了,青少年,教练我可是帮你把所有的装备都准备好了,”说到这,越前南次郎露出一股完全没想到的神情,“你不会是觉得自己不行吧!”
很显然,这是一个十分老套的激将法。
完全看破对方意图的越前龙马,拽住自己的脑子,轻轻“切”了一声,然后一屁股坐在了石墩上,开啊挂鱼饵,抛线钓鱼。
“在瞧不起谁啊。”
不就是钓鱼吗?他有的是耐心!
成功撺掇对方开始了他独特的训练内容,越前南次郎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真不愧是他啊,现在,越前南次郎回看向别墅,那里面还有几个小子,在等待今天的训练呢。
呼呼大睡的桃城武,完全不知道还有什么奇葩的新型训练内容在等着自己。
而这边,已经在蹲守鱼的越前龙马,开始无聊地双手捧着脸颊发呆,要知道钓鱼是一件十分需要耐心的事情,再加上大部分钓鱼佬还有一个别名——叫做打窝仙人、空军大师。
现在,看着清澈见底的河流,越前龙马忍不住冒出疑惑:这里真的有鱼吗?
山里集训不仅空气质量清新,就连河流也比城市里面要清透的多,乃至于越前龙马可以一眼看到河底排列不规则的碎石块,和一些细微的小生物,以及随着水流一下一下浮动,翻滚的鱼饵。
越前龙马没忍住发散思维,他开始有理有据的分析,是不是一个鱼饵的气息太微弱,水中的鱼,并没有发现这里有新鲜的食物?
要知道,越前龙马的动物缘还算不错,平时也会偶遇一些小动物,他也养成了投喂的习惯。
但无论是在外面的小猫咪还是第一次到家的卡鲁宾,最开始的它们,对于猫条拆开到声音是没有什么特使的反应的,直到随着投喂到次数增多,卡鲁宾现在才养成了,听到越前龙马拿猫条到声音,无论在房间的哪个地方,它都能一个滑铲冲了过来。
显然,山里的野生鱼是不会有这种家养生物的条件反射,毕竟没人会给它们定点投喂。
这么想着,越前龙马把目光移向了旁边的鱼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