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南次郎当然不知道自己小子已经看透了他的心思,他此时正在墨镜后面默默观望着青学所有人的比试。
在大石秀一郎后面上场的是河村隆,不同于前面的技巧网球,这家伙的力量确实是太大了。
而且,越前南次郎惊奇地发现,河村隆并不是只有握住球拍才会进入热血状态。
是只要握住圆柱形物体,就立刻热血上头啊。越前龙马默默捂住额头,河村学长真是让人震撼。
“来吧,小子,让我看看你能给我造成什么困扰吧!”就算是拿着树枝,都挡不住河村隆拿上球拍之后那挑衅又上头的模样。
这家伙本身步子就大,木桩目前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困扰。还有劲头招惹下面的发球人员。
“太慢了太慢了,这些我都完全没问题啊!”河村隆很有节奏地打回这些小球,他在下面已经看了很多场,只要找准树枝的位置,利用树杈这种比较结实的位置,还是能把这些小石头球给击打回去。
力道大在这种时候还是有优势的,比如,河村隆跟大石秀一郎一样,是把球打回去,针对下面发球的人。可是他打回去的球,会在泥土地面上凿出深深的印子。
桃城武小心地跳起来,躲避开一个飞向自己的小球,望着砸起来的坑,心有余悸道:“阿隆学长的网球,真吓人啊。”
虽然说他没有击打回去的必要,但是想要躲避这些威力大的网球,他还是需要进行跑跳动作,确实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啊。
不过,他们毕竟不是用球拍在打球啊。
桃城武的眼睛一亮,很快他又打出了一个有力的发球,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打出两个小石子,而是在快准狠地发出一个小石子。
“怎么回事,觉得自己没有胜算,开始放低难度了吗?小子!”河村隆双手握住球拍,在木桩上大跨一步,用力狠狠把这一球打回去。
球确实打回去了,可是伴随着球飞回去的时候,还有一声咔嚓的脆响。
河村隆手上的树枝断掉了,而桃城武的下一球就是在这个时候飞过来的,小石子砸落在河村隆脚边的树桩上,轻轻跳了两下。
“嘣,失败了哦,学长。”桃城武单手逼出了一个开枪到动作,眨了眨眼,“这个挑战机会,我拿到了。”
倒是一旁的乾贞治看出来眉目:“原来如此,树枝做的网球拍,还是质量太过简陋了,想要把桃城的那一发重力击球打回去,河村必然会用出更大的力量,而这种树枝根本承受不了。”
在正常的网球比赛里面,球拍损坏了还可以申请更换球拍,然后再上场继续比赛。可这是在一人一次机会的训练。
球拍折断,便意味着失败。
那边躺着的越前南次郎,就证实了这一点,只见他挥挥手,示意道:“道具损坏,也意味着失败啊。力量很重要,学会掌握这股力量也很重要哦,热血小子。”
河村隆从木桩上跳下来,走到败者组旁边的时候,还不忘回复越前南次郎一句:“是,教练。”
控制力量吗?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河村隆一直知道自己跟正选的其他人比起来,唯一的优势就是这身力气。他一直在打力量型网球,要更锋利,打出更有力量的网球,让对手完全无法反击。
再很多比赛场合上,绝对的力量,可以说也是一场碾压式的打法。因为对手完全没办法回击这种高强度力量型网球。
可是在上午的比试中,这一球被教练轻松的回击了,越前南次郎确实硬碰硬地打了几次,不过,他还给河村隆展示了一番如何用拍面卸掉对方网球的力道,把这一球轻松打回去。
是技巧与力量兼备的网球打法。
“阿隆,你怎么了?”大石秀一郎关切问道,“怎么下来就精神恍惚了。”
现在,菊丸英二和桃城武已经重新获得挑战机会了,如今还在败者组的,是大石秀一郎和河村隆,以及准备上场,给下一个挑战者乾贞治制造麻烦的越前龙马。
“啊,没什么,只是教练的这场比赛是不是没有规定时间啊?”河村隆努力回忆,他记得竹内教练似乎没跟他们说,这场双方拉力比赛,究竟什么时候结束。
“是啊,”在观战了几轮之后,大家其实都看出了一点苗头,大石秀一郎道,“不仅如此,无论怎么轮换,败者组一定会有三个人。”
从这张比斗规则制定的开始,竹内教练的就规定死了,只有让木桩上的人失败,败者组的人才能重新获得挑战权,而挑战失败的人自动归位败者组。这是一场一换一的比赛。
败者组的人选并不是在这一轮结束之后,而是在竹内教练什么时候喊停的那一刻,决定的。
“阿隆,我们得抓紧时间了,”大石秀一郎面色认真道,“一定要在教练喊停之前,把挑战的人打下来。”
他才不要清理所有人的内务!
这边的挑战也在接近尾声。
乾贞治擅长的是,在数据网球,然而树枝的表面折射的网球角度,并没有那么好预判,他分析的数据有20%的偏差值在里面。
乾贞治皱眉,这种网球训练,对于他一开场先收集数据的习惯简直就是个新挑战。
“你看起来,好困扰啊,乾学长。”越前龙马躲过乾贞治打过来的网球,把手上的石子加到了三,“既然这样,不如就把重新挑战的机会给我吧。”
乾贞治看着自己遗落地在边角到石子,低声喃喃道:“资料还不够。”
他还要收集很多的资料,更多的预测,关于不同物体击打球类时所产生的角度折射。
乾贞治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树枝,前面的大家,之所以这么快败下阵来,还有它到原因在吧。大家其实并没有那么习惯这种新接触的树枝和石子变成的球拍和网球。
没有弹性,也没有球网的韧性。
乾贞治不语地走进败者组,他是一定会逆袭回去的。
后面上场的不二周助笑道:“看起来很认真啊,大石。”
“不二,准备好接招吧。”在上面无论怎么施展,对于下方不需要回球的选手来说,大石秀一郎的攻击都没办法造成很大的困扰。
而现在,他才是进攻的一方。诚然,他是很想再跟英二再较量一下,但是时间不等人。大石秀一郎只能抓住最紧要的,重新获得挑战的机会。
“好猛烈的攻击啊,”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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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助睁开眼,在平时的比赛中,他跟大石的较量中,他还是占有较大的优势,可是问题在于,就算是他也不能次次能6-0打败大石秀一郎。更别提对方不用回击,只需要抓住所有的机会猛猛发球就行了。
刚开始大石秀一郎可能还不习惯用树枝打网球,准头还没那么好,还不能添加小石子,给人造成多方面的麻烦。
但是观察也是学习网球的第一步,随着熟练度上去,他很快找到了技巧,现在飞向不二周助的,是两个石子。
不二周助半蹲下身,用树枝借力,托着这些石子,打了回去。
“不愧是不二啊,居然用树枝都能打出棕熊落网。”菊丸英二感叹道。他一开始用树枝打网球可不习惯了,不二居然连技能都能用出来。
“恐怕不太准确啊,学长。”越前龙马指了指落在木桩下面的那颗咕噜咕噜滚动的小石子,“在不二学长接住球的时候,有一颗小石子在打回去之前,从树枝上掉下来了。”
如果是正常的网球拍,不二周助的这一招没有任何问题,这两个小石子一左一右都被他稳稳接住了。问题出在了他蹲下回击的那一刻,凹凸不平地的树枝并不能把石子牢牢扒住。
看着小石子,不二周助困惑地歪头:“看了是我输了呢,也好,我也想试试跟大石一样,全力攻击的感觉。”
毕竟无论是败者组还是挑战组,看起来都很有趣啊。
重点是,所有人的目光一同落在了唯一一个目前还没上木桩的人——手塚国光。
终于等到部长进行这一挑战了,大家都很期待的。
这可是能完全屏蔽部长的所有招式,只管向前冲的好机会啊!
然而,比起手塚国光失败,先一步展露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他的僵硬。
由于木桩之间的胯步高度和间距,想要在这数量众多的木桩上如履平地,还是需要一点下半身的柔韧性的。
很不巧的是,手塚国光从小柔韧性就不太好,这也是他面部表情少的一个原因。
很清楚好友这一特点的大石秀一郎默默捂住了眼睛,这简直没法看。只是他偷偷张开的手指,方便他把手塚国光的每个动作都看清楚。
明明手塚的每一步都踏到了木桩上面,走得十分的稳健,可是步伐完全不像是在正常行走,反而像是进行什么大踏步表演。
比起还在乎友人颜面,试图掩饰的大石秀一郎。旁边的越前龙马以及桃城武,已经明目张胆地捂住了嘴巴,没有笑出声完全是因为他们俩对部长的尊敬。
菊丸英二则直接背过了身体,假装自己看不到,可是他大幅度一耸一松的肩膀完全暴露了这一点。
对面败者组的不二周助像是想起来什么很难过的事情,全程低下头,完全不往上方看,只是他那抖动的头发,明显是憋不住笑。
倒是乾贞治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一脸正直地在笔记本上记录:“手塚的弱点:柔韧性差。”
唯一不受干扰的,可能只有场下准备发球的河村隆和开始挑战的手塚国光本人吧。
河村隆拿着新树枝,一脸热血道:“buring! 来见识一下本大爷的超威力发球吧!手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