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么想自己的,还搞这一出出来,真让人费解。
于郁:“你在中途的时候,放她走!”
阿莫斯:“……”
呃,这……
于郁:“简直是太过分了!这都什么事儿,他们将星吟当什么?”
说换就换!
之前霍格莱·雅里搞那一出,她还在想这么多年了,还没改变呢。
现在严飞凡也来这一出。
这才好了多久?
不对,他跟楼星吟就没好过,得亏楼星吟心眼多一个没心软跟他好。
这要是跟他好了,心脏不得被他给伤成筛子?
想到这。
于郁的火就大的很!
“就这么决定了,你去告诉严飞凡,你会带星吟去Y国,你答应了!”
阿莫斯:“不是,亲爱的,虽然我不赞成他这么做,也看不上他的行径。”
“但我也没想过因为这种事要跟他彻底撕破脸啊!”
他带楼星吟去Y国。
这要是中途将人给放了,严漱没给换回来,那可不就是直接撕破脸了?
于郁:“你多他那种哥干什么?失去一个不算什么的。”
阿莫斯:“……”
呃,这……!
于郁:“真的是恶心死我了!”
现在提起严飞凡,于郁就恶心的厉害,真的见过最恶心的人了。
阿莫斯:“不,我不去!”
反正不管说什么他都不去。
而且严飞凡那人,跟霍格莱·雅里一样难缠。
这要是真的撕破脸,霍格莱·雅里好歹一直都在Y国无法将他奈何。
但严飞凡现在这是在塞海啊?
搞不好到时候急眼了,他用于郁去换严漱回来呢?
毕竟霍格莱·雅里那狗东西现在对于郁都没死心呢!
“你……”
“亲爱的,我只考虑你!”
虽然严飞凡的行径这次是真的看不上眼,但也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楼星吟,有人为她操心的,反正不是他就对了。
于郁:“……”
听到阿莫斯这话,她愣了下!
瞬间明白阿莫斯到底是在顾虑什么。
这些年本来就被霍格莱·雅里挤的只剩下塞海这里的生存空间。
要是再跟严飞凡闹起来,他们大概就只能去希维谷那种更恶劣的地方了。
于郁叹息一声:“他这……”
阿莫斯将她揽入怀中:“你别想那么多了!”
“……”
“她聪明的很,一定会从这次的困境中脱困的。”
眼下对楼星吟来说,可不就是另外一个困境了?
尤其是Y国那边现在,还有很多让人看不清的东西!!
于郁没说话了。
她也知道,因为自己阿莫斯这些年有多难。
转身,抱了抱阿莫斯:“还是你最好了。”
不管怎么样被折腾,他可从未想过放开自己的手,倒是严飞凡他们。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呢?
阿莫斯:“现在才知道我最好?”
“不,一直都知道!”
她知道的……
阿莫斯因为自己跟霍格莱·雅里撕破脸一次了,可不能再跟严飞凡撕破脸。
能拒绝,已经是他能做的决定。
要是将楼星吟给放跑了……,那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阿莫斯拍了拍于郁的肩膀。
……
阿莫斯不答应!
严飞凡这边脑仁疼的厉害,当霍格莱·雅里第三次给他发信息的时候。
他终于扛不住!
出现在了楼星吟面前。
此刻楼星吟在接电话,听到电话里传来的消息,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看到严飞凡进来,那冷笑更浓。
严飞凡看到她这笑,心里直接咯噔了下!
楼星吟对电话里说了句:“知道了。”
然后挂断了电话!
跟严飞凡对视的那一刻,严飞凡被她眼底的眸色看的心颤。
在她对面坐下!
动了动唇瓣想说什么,然而此刻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倒是楼星吟开口了。
“真是奇了!”
严飞凡:“……”
本就有些心惊!
现在听到楼星吟这薄凉的语气,他心口更抖了下。
想到刚才的那通电话,接的必定是跟他或者严家有关的了?
不等严飞凡开口。
下一刻楼星吟就又道:“严湘,竟然从监狱里出来了!”
“她可是个杀人犯,证据确凿进去的,你说现在她出来了,这搞笑不搞笑?”
楼星吟冷笑的看着严飞凡。
严飞凡:“……”
听到她提起严湘出来的事儿,心更是在这瞬间沉入谷底。
“对严家,还没消气吗?”
“消气?严飞凡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你们家对我来说……”
“我说了,你母亲的死另有隐情!”
楼星吟的话没说完,就被严飞凡直接寒声打断。
他说的咬牙切齿。
直接推翻了楼星吟之前在港城做的那一切,否认了她对严家的仇恨。
“所以她们不应该付出你认为的代价。”
对上楼星吟冰凉的眸光,严飞凡一字一句的说道。
楼星吟沉默了。
此刻面对这样的严飞凡,她忽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之,愤怒。
心里也在盘算着下一次,应该用什么方法击垮他们。
这样的翻腾!
彻底激起了楼星吟要彻底将他们都撕碎的怒火……!
严飞凡:“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
楼星吟:“你想说严漱呗。”
严湘的事儿不想说了,又想说严漱的事儿了。
“你哥太狠了!”
严飞凡说道。
说起霍格莱·雅里的这一刻,他更是咬牙切齿。
之前严漱一直在他手里,那时候他没什么动作,他这也只是不答应严漱嫁给他。
没想到这霍格莱·雅里,根本就……
狠,是真的狠!
楼星吟掀了掀眼皮看向严飞凡,没说话。
严飞凡:“我们今晚就去Y国!”
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用我,去换严漱,对吗?”
严飞凡:“……”
听到她这么直接,严飞凡心口有些窒息,甚至不敢去看楼星吟的眼睛。
楼星吟哼笑一声:“你说啊!”
就算是到了这一刻。
楼星吟还是要严飞凡非常清楚的,说出他的决定。
模棱两可的话,她可是不愿意听的。
严飞凡:“你明白我的意思!”
“去Y国,干什么?说清楚些!”
说,必须说。
必须每一个字,都带着绝对清楚的含义,“否则我不去的!”
“所以,请你说的清楚些。”
严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