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郁看向楼星吟,再次叹息一声:“你说你们这事儿闹的。”
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那你可怎么办?”于郁问。
忽然有些心疼楼星吟。
她就没得到过全部的爱,不……,确切的说,那些对她说爱的人,都没爱过她。
真的爱一个人,不会轻易的被推出去,不,不是轻易!是完全不会。
就如她跟阿莫斯。
这些年霍格莱·雅里一次次的诱惑阿莫斯,给出多少好处想要将她给换回去?
可阿莫斯从未动过那样的心思,就算是一直出不了塞海,也未想过。
而楼星吟!
严飞凡说爱她,可最后呢?她在港城因为整个严家,被伤的遍体鳞伤。
封赫护她的时候那么真心实意,最后……
甚至是连自己的亲哥!
总之,于郁心疼她。
楼星吟:“能怎么办?总有一天,我会将他们所有人都撕碎。”
这一刻,楼星吟的语气说的狠辣!
不要看她这时候是在塞海。
人啊,别人放弃你,你自己不要放弃自己就行了。
所以说这段时间不管是在希维谷,还是在塞海,她在暗中的计划,就从未停止过。
在她的世界里……
别人是指望不上的!
所以,她唯独能做的,就是自己靠自己。
于郁:“……”
听到楼星吟这话,心口不由得咯噔了下。
但随后想,这不是正常的吗?楼星吟有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的。
楼星吟看向于郁:“我有些羡慕你。”
“啊?”
“阿莫斯从未放弃过你!”
不要看阿莫斯那人有些时候看着不着调,但其实,内心是非常坚定的。
于郁:“你也一定会遇到一个,绝对不会放弃你的。”
楼星吟笑了。
“不过我不期待拥有!”
既然都决定靠自己了,那么能不能遇到全心爱自己的,也不重要了。
于郁:“不期待是好的,你那么能干,能自己搞定一切的。”
这几天,虽然楼星吟很少说话。
但于郁能感觉到,她心思很深,别看现在平静的什么事儿都没有。
但实际上……
她听到过一次她打电话,她对电话那边的气场狠辣,明显是有什么事儿在发生。
而且,严飞凡也好,还是封赫跟霍格莱·雅里也罢,都不知道。
甚至,是冲他们的都有可能!
其实对霍格莱·雅里跟封赫,一切早就开始了,这段时间那两人可是遇到了不少麻烦。
那些麻烦有些是严飞凡搞的。
而一部分……,说不准就是楼星吟干的!
……
日头毒辣的时候,楼星吟才跟着于郁一起回到别墅里。
严飞凡看到她回来,上前,一把将她扯进怀里。
于郁见状,赶紧去找阿莫斯了。
空旷的大厅,就剩下楼星吟跟严飞凡两人。
严飞凡无声的抱着她。
而楼星吟,这次也难得的没有挣扎,她等严飞凡开口。
现在的这无声……,其实也是严飞凡的内心挣扎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严飞凡先开口了:“不用担心。”
他对楼星吟说道。
楼星吟闻言,挑眉,依旧没开口。
严飞凡:“我没想过用你去换漱漱。”
楼星吟:“……”
闭了闭眼!
依旧没说话。
没想过吗?只是眼下没想过罢了,内心都挣扎成这样了,还说没想过呢。
严飞凡见她不说话,抱着她的力道重了重。
“不相信?”
“我有些饿了。”楼星吟说道。
早上就没吃什么,她现在是真有些饿了。
严飞凡:“那先吃饭。”
听到她说饿,严飞凡是高兴的,这几天在塞海这边,她好像什么都吃不下的样子。
就算是吃,也吃的很少。
午餐的桌上。
严飞凡吩咐人做的,都是楼星吟之前在港城喜欢吃的。
楼星吟看到这一桌子,眼底更是深邃划过。
严飞凡:“这些都是你爱吃的,这个生姜鸭,你尝尝看味道是不是之前在港城的味道。”
说着,将一块鸭肉放进她的小碗里。
楼星吟看着碗里的生姜鸭,没说话,也没动。
严飞凡:“怎么了?”
见她不动,他轻声问!
语气,闭之前都要温柔。
楼星吟:“这些,都是你妈喜欢的,在墨园我从未吃过。”
严飞凡:“……”什么意思?
楼星吟:“这一桌子的菜,都是我在老宅的时候没得选择的时候,吃过的。”
其实这些都不是她喜欢的。
只是在老宅那边,每次聚餐的时候,都是做了严家人喜欢的。
大多都不是她喜欢的,她就选择一样自己能入口的。
严飞凡就认为,这些都是她喜欢的。
结婚,也有几年的……
然而严飞凡好像从来都不知道,她到底喜欢吃什么的样子。
严飞凡:“……”
听到楼星吟这话,他浑身都因此而僵住了。
“你,那你喜欢吃什么,这些呢?也不是你喜欢的吗?”
这么多菜,难道就没一个是她真正喜欢的?
楼星吟看向他,不说话。
严飞凡:“……”
对上她这样的眼神,浑身更是僵住了!
没有一个是她喜欢的,这么说,他们恋爱到结婚那么多年,他真的从未了解过她的喜好?
好像也是……
他追她的时候,都是他带着她去吃各种的东西,而那些都是他的选择,算不得她的喜欢。
后面嫁给他,他很少在墨园吃饭,吃饭也是佣人做的他比较喜欢的。
忽然之间,严飞凡心口有些闷堵。
不等他说话。
电话‘嗡’的一声振动,他拿起电话看了眼,是霍格莱·雅里发来的信息。
信息是一张照片!
看到这张照片的瞬间,严飞凡的心跟是在瞬间就沉入到了谷底。
是严漱!
严漱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机,脖子上那青紫的痕迹那么明显。
此刻就算是在照片里看着,她也毫无生气的样子,整个人像是要死了。
严飞凡瞳孔骤缩!
‘嘭’的一声扣下手机!
这一刻,他恨不得去Y国将霍格莱·雅里撕碎。
严漱是家里最温柔的小姑娘,老实本分,从不忤逆长辈。
这些年面对母亲的偏心,她也一直都很坚强从容。
然而这么好的一个姑娘,现在霍格莱·雅里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为什么会躺在病床上,甚至还戴着呼吸机。
还有她脖子上的青紫到底是怎么来的?霍格莱·雅里掐的吗?
那混蛋,他竟然……
越想,严飞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