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雪吟神情顿住。
小心地看着徐俊贺。
哥哥已经出事了,她绝对不能乱。
她强装镇定地看着徐俊贺,露出笑容,伸手要拉徐俊贺的手:“怎么了?你是不是要当爸爸,太紧张了?”
徐俊贺眼神更冷了:“谭雪吟,我给你机会坦白。”
谭雪吟终于察觉到异常,问道:“你到底怎么了?突然对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我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你还要我坦白什么?”
徐俊贺的手握成了拳头,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也知道谭雪吟只会扯话题,绝不会实话实说,咬牙说道:“谭雪吟,你真是好手段!”
谭雪吟怀疑耳朵出问题了,想一想,她就知道原因,问道:“就因为我昨晚回家一趟,你就变成这样吗?那是我哥啊,难不成你也要吃我哥的醋?”
徐俊贺看着眼前对他嗔怪的女人,问道:“谭雪吟,你他妈把我当傻子,当得这么绝?”
谭雪吟摇头:“你怎么这么想?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徐俊贺的语气凌厉了起来:“你怀孕两个月,骗我说怀孕一个月,你让我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认识我的第一天怀上的!”
突然的话让谭雪吟愣住了,马上说道:“徐俊贺,你误会什么了?孩子就是咱们认识的第一天怀上的!”
徐俊贺冷然地笑了起来:“谭雪吟,昨晚,你在你那个好哥哥的身下,叫得很愉快吧!”
谭雪吟脸色瞬间僵硬,不敢置信地看着徐俊贺。
她的内心慌了,但她还是告诉自己:不可能。
“徐俊贺,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是做梦了吗?”
如果昨晚不是有其他的人在场,徐俊贺确实以为自己做梦了。
他盯着谭雪吟的脸说道:“你这个谎话连篇的女人,滚!从此不要再出现在我家里!”
说话的时候,他往里面走,把谭雪吟搬到他们家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搬了出来,扔到了门口。
谭雪吟震惊之余,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她死死地盯着徐俊贺:“徐俊贺,你够了!你不要再扔我的东西了,你再扔我的东西,我就喊人了!”
徐俊贺满脸怒意:“喊啊!你赶紧喊人,把所有人都喊过来,让大家都来看看,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是瞎眼了,才会认为你是个好女孩!没想到你恶心至极!赶紧拿着你的东西从我家滚!”
谭雪吟突然大声嚷嚷了起来:“你不想负责任,就给我加罪名!徐俊贺,你这么恶劣!你睡了我,不想负责,找出这么一个恶劣的借口把我赶出去!”
“亏得我满心欢喜,以为遇到了好人,结果我遇到你这种渣!你要是不愿意对我负责,我就喊,把街坊邻居都喊过来,看看你做的好事!”
“你喊吧。”以前,徐俊贺会害怕名声没了,但这次他实在是太生气了。
他被女人耍得团团转,差点喜当爹了。
难怪后来谭雪吟说要跟他一起,说要嫁给他,可却又不愿意让他碰她。
他一直以为要等到他们领了证,请喝了喜酒才可以,他也尊重谭雪吟。
可没想到,这个女人私下里让他恶心到想吐。
一想到昨晚听到的那些话,徐俊贺的脸色冷得吓人:“事实怎么样?你自己没谱吗?”
“你今天要是不对我和孩子负责任,我就让街坊邻居全部来评评理!你始乱终弃,睡了我之后又不愿意对我负责,以后我看你怎么出去见人!”
徐俊贺心里的那股气压都压不住,但是他知道不能在自家门口这么闹,否则以后他就真的娶不到好人家的女儿了。
徐俊贺关了门,骑着自行车就走。
谭雪吟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她在后面追。
今天一定要让徐俊贺为她负责到底。
更何况现在谭明辉被抓,究竟是因为什么被抓,她还没能搞清楚。
但给孩子一个清白的身世,才是最重要的。
……
徐俊贺骑着自行车漫无目的,想到妹妹,就来店里。
徐晓兰正在吃饺子,一抬头就看到徐俊贺脸如死灰地进来。
要不是看在他还能抢救的份上,她不会管他和谭雪吟之间的事情。
“我中午能在这吃饭吗?”徐俊贺问道。
刘丽夏朝他看了一眼,眉头皱了皱。
徐俊贺说:“妈,你不会连儿子想吃口饭你都不愿意吧?”
刘丽夏说道:“这里可不是家里,这是你妹妹的。”
徐俊贺的目光马上看向徐晓兰:“晓兰,你不会不让哥在你这里吃个饭吧?”
徐晓兰问道:“你会做吗?”
“会。”徐俊贺想进厨房去帮忙,他得找点事做,才能赶走脑海里那些乱糟糟的。
他现在实在是感觉到痛苦。
他还没有进到厨房,谭雪吟已经追了过来。
“徐俊贺,你今天一定要把话给我说清,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不信没人能给我评理!”
徐晓兰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
徐俊贺脸色发冷:“谭雪吟,你想闹到这里?”
谭雪吟愤怒地盯着徐俊贺:“是我在闹吗?是你!你是孬种,你睡了人不负责!你要是不负责,我就告你耍流氓!”
流氓罪可是很严重的。
徐俊贺看着谭雪吟,眼里面满是不可置信。
他没想要毁掉她的名声,她却想要毁掉自己的名声。
刘丽夏听着谭雪吟大声嚷嚷,怒声说道:“谭雪吟,你自己不要面子,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不要脸吗?”
谭雪吟伸手指着徐俊贺:“你不敢给我交代,跑到这里是指望着别人替你说话吗?我知道徐晓兰一直都不喜欢我,她因为小慧连我也恨上,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那天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
徐晓兰的目光幽幽地看着谭雪吟:“听说那天我哥喝的饮料,盖子都提前开好了!”
谭雪吟听到这句话,眼神微变,但她努力镇定着:“开了盖又怎么样?能证明什么?”
谭雪吟盯着徐晓兰说道:“凡是走过必定有痕迹,你以为拿不到证明了吗?”
徐晓兰从店里面出来,往前一步。
她的气势太冷冽,漂亮的脸上都是冰凉。
谭雪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徐晓兰冷哼:“谭雪吟,你和自己的哥哥乱搞很光荣?要我帮你宣传宣传吗?”
谭雪吟的手一僵。
徐晓兰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两天特别想……你是痒了,还是想我的人?还有一句,怀孕也可以,难道我们还想做吗?”
谭雪吟脸上的血色瞬间全无。
徐晓兰怎么可能知道她昨晚跟她哥说的话?
“你们……你……”
徐晓兰笑意盈盈:“昨晚我哥,还有其他人在外面听了墙角。你说我哥为什么昨晚没有冲动地拿着菜刀进去砍掉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呢?”
“那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跟你们这种臭沟里的烂泥巴计较,可没想到啊,今天,你还没脸没皮地闹出来了!谭雪吟,既然你要闹,我们可以奉陪!你这个……”
徐晓兰用幽冷的目光审视地看着谭雪吟的肚子,一字一顿:
“肚子里的货,敢见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