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赵元澈将她拥进怀中：“为什么会这么想？”
他手下意识轻拍着她后背安抚，怎么养了她这么久，她还没有理直气壮呢。
“本来就是应该的，这世道就是如此，不是吗？”
姜幼宁抬起脸儿看他。
之前，他们讨论过这个问题。
赵元澈说，他以后不会纳妾。
她当时就没信。
更何况，他现在做了皇帝，那就更没有可能了。
“世道如此，不见得就是对的。”赵元澈在她额头上印下一记轻吻：“我们往后一起，改变这个世道。”
“什么意思？”姜幼宁惊讶，又不敢置信：“你还能让上京的这些达官贵人不纳妾不成？”
“为何不能？”
赵元澈反问她。
姜幼宁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他，但凡是他想做的，就没有做不到的。
但是，这件事也太难了吧。
“是不是，我没有碰你，你胡思乱想了？”
赵元澈捏了捏她的脸问她。
“不然呢？”
姜幼宁偏过头去，红了脸儿，小巧的耳垂也是红的如同血玉。
“你看看我。”
赵元澈抓住她的手，往下一带。
姜幼宁惊呼一声，抽回手捶了他一下，娇嗔道：“你讨厌！”
他明明那么想……
为什么？
她更不明白了。
“我听吴妈妈和太医们说起过，女子小产，恢复得没有那么快，要双满月才能同房，要不然对身子不好。”赵元澈贴在她耳畔，低声道：“我现在是煎熬了些，但是我们来日方长，我不急这一个月。”
“你不早和我说。”
姜幼宁伸手紧紧抱住他，感动得眼眶发热。
他明明那么重欲的一个人，要起来没完没了的，却能为了她的身子忍住。
“现在知道我对你好了吧。”
赵元澈下巴蹭了蹭她头顶，轻笑了一声。
“嗯，我无以为报，你这么辛苦我就给你纳个小妾吧。”
姜幼宁忍着笑，故意道。
“你还说！”
赵元澈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惹来她的一声惊呼。
他低笑出声。
“快睡吧，我不能搂着你。”
赵元澈松开她，身子往后撤。
“不行，我要靠着你睡。”
姜幼宁反而凑过去挨着他。
“你是想要我命。”
赵元澈咬牙切齿，又无奈。
姜幼宁窝在他怀里，静了片刻，她红着脸小声道：“不然，我帮你吧。”
“怎么帮？”
赵元澈不由瞧她。
姜幼宁不说话，扭着腰肢缩进被子里。
片刻后，赵元澈身子猛的一震。
他掀起被角，便看到她双手捧着，像小猫吃奶似的轻尝。
“别……”
他抬手拦她，呼吸有点急。
“为什么？”
姜幼宁不解，含糊问了一句。
“太辛苦了，我不用你这样。”
赵元澈眼尾泛起薄红，嗓音一下哑了。
姜幼宁不理他，只继续。
他之前帮过她好多次，她帮他一次，是心甘情愿的。
半晌，她停住了动作，被窝里传来她的声音：“闷死了，你还要多久，我嘴巴好累。”
“你出来。”
赵元澈哭笑不得，将她从被窝里拎了出来。
姜幼宁两手捂着通红的脸：“你干嘛，快去把灯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