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有点说不通啊……

    曹参心里嘀咕,难道,这狗日的萧何,真的是已经投靠了冯相了?

    难道,李斯想要任用我们,正是因为他和冯去疾要斗法?

    这个可能性,可是不少啊……

    “你们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

    廷尉说道,“该干嘛干嘛去!把东西往旁边一放就是!”

    “这,好……”

    曹参见状,只好赶紧点头。

    “大人,大人……”

    就在这时,另一个下属匆匆跑来。

    “又怎么啦?”

    廷尉忍不住喝道。

    “丞相大人来啦,就在外面呢!”

    “什么?丞相来啦?”

    廷尉见状,赶紧麻溜的弹坐起来,匆匆整理了一下管帽,“哎呦,冯相怎么就来啦?”

    “说是交代几句就走。”

    “赶紧去赶紧去……”

    廷尉匆匆跟着人离去,一恍就没了人影。

    嗯?

    看到这一幕,曹参和韩信,则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这,他就走啦?”

    曹参一阵无语,“果然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不管是在朝廷还是下面的县衙,还真是一个样啊!这小官儿找大官和庶民找小官,想办什么事都难如登天一样!”

    “越是如此,人就越得富贵!”

    韩信说道,“唯有高位富贵,才是人间正道。”

    “即如此,现在可该如何?”

    “那就放在一边吧。”

    韩信说道,“且怕什么。”

    “我是说咱们接下来该去哪儿?”

    曹参说道,“待在这里不成?”

    “这里如果不收,那就去找李相就是!”

    韩信说道,“这不简单?”

    “你这个人真是不懂人心险恶,一看你就没在衙门里面呆过!”

    曹参说道,“他没有明说,那可是都有学问的!”

    “这又有什么学问可言?”

    韩信说道。

    “他没有明说你待在这里不是出去也不是,你但凡敢擅自出去,那他们就可以以畏罪潜逃为罪名,直接将你严惩!”

    曹参说道,“轻则打断你的腿,重则直接让你当场毙命,甚至还可以判定你一个攻击官兵,罪加一等!你死了都别想好过!”

    “那直接问他明白不就得了?”

    “你以为你问了他就会说?”

    曹参说道,“你这人还真就不懂官服的门道!他想要你倒霉,你挡不住的!”

    “如你这般说的,那我们岂不是没救了?”

    韩信说着看了看外面,“这廷尉说话咄咄逼人,颇有不悦,我等该如何?”

    “他……嗯?”

    曹参说着,突然心里一动,“你帮我把一把门!”

    说着,抬脚就往廷尉的案台走去。

    韩信见状一愣,心说这家伙干嘛?

    不过,他还是朝外面看了几眼。

    划拉呼啦……

    只见曹参一阵翻弄,看到最下面几张纸文,当即面色一阵骤变。

    “还真让我找到了!”

    曹参一阵瞠目。

    “却是什么?”

    韩信听了走来,看了眼上面的字,瞬间一怔,“这是……”

    只见这上面,赫然写着曹参的名字,下面写着曹参乃是刘邦的同党之类的话,也写着刘邦一些所谓的线索。

    当然,这些不是最总要的,最总要的是,最下面,署着萧何一帮人的名字,而且,还有手印!

    “这还真有点像萧何的字!”

    曹参一阵诧异,“这手印……这手印的确是夏侯婴的!”

    “嗯?你怎么能这么确定?”

    韩信诧异问道。

    “哎呀,当初夏侯英和刘三打架斗殴,县令是派我把那夏侯鹰抓起来的,他认罪伏法的时候,他的字他的手印,我看得清楚呢,尤其是他常年替县令驾车,他这手印与别人不同!瞧,就是这里!”

    曹参说道。

    “这,看来的确是你的那帮老乡把你给出卖了呀?”

    韩信一阵哑然。

    “这帮狗东西,我与他们并无仇怨,他们还真把我给出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