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三国]恶女势必要青史留名 > 7. 心怀鬼胎
    人心隔肚皮,谁也猜不透。

    鲜红的梅花就在眼前,在寒冬的一片荒芜中就像一轮红日般更加显眼。

    两人如斗场的公牛,被这一点红激的愈抢愈烈。

    刘宠一个侧身,从孙策腋下滑过,梅花就近在咫尺!

    关键时刻刘宠被孙策扯住胳膊,孙策反而借力接近了梅花!

    该死!

    刘宠眼里似乎都能蹦出火星子,她突然灵光一闪,直接上前拦腰抱住孙策。

    特殊时期,特殊手段!

    刘宠挠了孙策的痒痒肉!

    “诶嘿嘿嘿哈哈哈!靠!”

    孙策身体一软,被刘宠一把推开,刘宠见状迅速夺下梅花。

    “靠!你玩赖!”孙策捂着刚刚被刘宠挠了痒的地方,现在轮到他眼里蹦火星子了。

    刘宠得意道:“伯符,兵不厌诈。”

    孙策没觉得刘宠夺梅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但确实是他没想过的招数,他不得不服:“殿下,领教了!”

    刘宠见状向孙策扬了扬手里的梅花,笑得灿烂。

    白雪地里的红梅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很显眼,而这个拿着红梅对他笑得明媚的人,更是无比耀眼,一时让孙策看出了神。

    他越是血液沸腾,皮肤上残留着的刚刚和刘宠肉搏的感受就越明显。又或许是他还没从刚刚的比试中缓过来,心跳过于剧烈,连带着整个身体都随心跳起伏。

    有了粮草,孙坚很快就带兵继续前往洛阳。

    在战略部署上,孙坚没什么好瞒刘宠的。这次是董卓亲自率兵前来应战,所以他这次打算和董卓打明仗。董卓身经百战,自己也是谋略过人,那些小把戏过不了他的眼。

    夜已深,众人都已在营中休息,准备不日便和董贼大军拼个你死我活。

    葛玄和刘宠帐中还亮着灯。

    刘宠道:“董卓这种时候派人前来想与孙坚结婚姻之好,看来他也怕孙坚啊!

    葛玄笑了一声:“孙坚是曹操外唯一的主战派,若他此战战赢董卓,便能扬名立万。孙坚这股力量不容小觑,我看,孙氏是一枚好棋。对了,殿下和孙策相处的还算好吧?”

    突然说道孙策,刘宠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跟防贼一样总是在不远处盯着她。

    刘宠敷衍地笑了声:“还好。”

    “那殿下不如和孙坚一同上阵吧。”

    “我、我吗?”

    功高盖主四个大字她才领教,如今又让她去抢别人风头。而且背负弑君一名就让她被世人唾弃了,若真是和孙坚一同上阵,恐怕就不是英勇之辈,而是鸡贼之辈了!

    刘宠摇摇头:“此战本就由孙坚主导,我身体未愈,若贸然上阵,世人诋毁我抢攻都是小事,就怕连累战局,酿成大祸。”

    “殿下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葛玄神色突然严肃起来,倒让刘宠有些不寒而栗。她思索片刻:“来者是客,我自然要留守营中,守住孙坚的大本营。若是情况危急,能救,就上前助阵;不能救,便赶快逃离。你教的,留有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葛玄不怕恶人,就怕蠢人,蠢人神仙都救不了,看来刘宠终于算是学聪明了。

    她笑着点了点头,刚想张口就被刘宠示意别说话。

    刘宠听到帐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她像猫一样无声地走出帐外。

    只见树上有一人影,欲与月亮作伴。月光落在少年身上,闪烁着光晕的轮廓像天上群星围在他的身侧,一同陪伴这个忧郁的少年郎。

    孙策?

    刘宠观察片刻,觉得他应该不是来打探她情报的,单纯是犯了大侠病——装忧郁清冷呢,就想往回走。

    谁知孙策听觉跟狗一样,刘宠只是转了个身就被他发现了。

    “殿下!”

    孙策从树上一跃而下的动作像一阵狂风,刘宠不禁冷脸打了个哆嗦。她回头还是勉强给了个笑脸:“伯符啊!早点睡吧,早睡早起身体好!”

    “殿下不也没睡。”

    “我不同,我年岁大了,犯老人病,睡不着想出来走走。”

    孙策突然笑了起来,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的笑颜更加柔和:“殿下遭过生死劫不是已经重回年少时了吗?还有老人病?”

    “哎哎,症状都是一样的,晚上精力旺盛睡不着,在五十岁叫老人病,在二十岁叫……”

    “夜猫子。”

    “对!”

    两人一起笑了起来,刚刚隔在两人间的疏冷被瞬间一哄而散。

    刘宠瞄了眼孙策手中的酒瓶:“只是睡不着叫夜猫子,你现在这叫借酒浇愁。”

    孙策说话的语气没了刚才那般肆意:“大战在即,我阿翁要和董贼一战,我很担心他。阿翁每次上战场都是拿命搏的!我真的怕他哪一次就回不来了。”

    少年再意气风发,在亲人生死面前嚣张的气焰也被扑灭,孙策像只跟猫妈妈走丢的小猫,高大的身躯蜷缩在一起,此刻只有无助。

    刘宠看着孙策现在这副悲凉的模样,似乎与她记忆中的少女重叠在一起,她也曾是这样无助的模样。

    “孙策,你这么想是对你阿翁战力的不信任。若是连身为亲人的我们都不信他们能活着回来,他们在战场中身亡都只会觉得是自己过于无能,死得其所。”

    深夜时刻连声音都沉睡了,刘宠脑中的声音却因此清晰起来,她还能听见自己得知父亲战死时心跳骤跳的声音。

    刘宠叹了口气:“为了和亲人重逢,他们一定会拼尽全力杀出来的。”

    月色渐浓,光亮悠悠落下,将二人眼眸照亮。

    “你说的对,我阿翁可是江东猛虎,一定能打赢此战!”孙策说着蹦起身来,他像刚在学堂里受了委屈的小孩,但只要有一个人给他安慰,他就能傻呵呵地把所有烦恼忘掉。

    “殿下,那日比试实在是不尽兴啊!不如趁现在夜阑人静,你我好好较量一番。谁输了就请喝酒!”

    孙策也许没有觉察到刘宠也在暗自神伤,但他的一番话确实让刘宠把烦恼也抛在了脑后。

    “好啊!比就比!你可别觉得我有伤就手下留情啊!”

    “哈哈哈殿下放心吧,我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

    两人原本猛烈的拳脚染上了月光也变得轻柔,朝气蓬勃的少年在切磋间笑意满盈。

    此时此刻,他不是少年将军,她不是一军将领,他们都只是轻狂纵意的少年郎罢了。

    -

    两军相战于洛阳城外,此战,孙坚大破董卓。

    董卓败走长安,留吕布独守洛阳。孙坚再度击败吕布,正式收复洛阳。

    而此时的洛阳,已成一片焦土。

    孙策上前摸了摸漆黑的宫墙,脱落了一层灰,黑墙之下也曾有过鲜艳的红啊!

    他一声怒吼:“董卓真不是人!这么富丽堂皇的皇宫我都还没亲眼见过,居然就被他给毁了!”

    孙坚望着眼前的断壁残垣,也忍不住连连哀嚎:“董卓真是无耻之辈!竟然把洛阳皇宫损毁成这副样子!”

    他随后又看向程普:“德谋(程普字),除了我已经分出去的那支追击董卓的军队,我们还有多少兵力?我想清扫汉室宗庙,用太牢之礼祭祀,以慰这片焦土。”

    “将军放心,人马还够。”

    “好,你安排下去,让几支队伍到皇宫内巡视一圈,看看有没有可疑踪迹,我们今日便在皇宫内扎营了。”

    孙坚又对着还在宫墙下的孙策说道:“伯符,你不是要看皇宫吗?你也带几人去巡视罢。”

    “好嘞!”

    纵使眼前只有一望无际的灰烬,孙策还是像个刚降世的新生对四处不停观摩起来。

    孙策驻足在一座高大宫殿前,努力地靠匾额上的字迹形状,辨认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的字:“原来这就是崇德殿,这么大!我会不会有朝一日也有机会进去啊嘿嘿!”

    从东宫的金商门走出后,透过狭窄高墙,他看到远处似乎有几分绿意,便带领着士兵往濯龙园走去。

    一片被烧毁的枯木林中,树枝上居然涌现了星星点点的新芽。正如夜空中分散四处的明星,总是会给被黑暗包围的人一丝光明。

    “哇!”

    孙策伸手摸了摸带着绿芽的枯枝,手指依旧被染了一层黑,但新芽就这么顽强生长出来了。

    分布在濯龙池周围的树林并不大,更何况这样光秃秃的树林一眼就能看到头。

    孙策就让士兵先去巡视永乐宫,自己则钻进了树林里,因为他看见远处的树枝上好像有一朵红梅。

    他像猫一样灵活地穿梭在树丛中,但大火把泥土都烧的陷下去了,地面积满了灰烬,就算走到脚下也不知道灰烬下有没有埋着什么陷阱。

    红梅就在眼前,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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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策快步走了过去,地下却好像突然生出了一只手。

    “我去!”

    他连忙扶住一旁的树干才没有摔在黑土里,不然粘了一身黑真有点像摔了个狗吃屎。

    “什么玩意?差点把老子绊倒!”

    孙策回头盯着刚刚那块土地,黑土中好像有一点光!

    他凑近去看,才发现泥土之中的好像不是亮光,是有东西在反光!

    “奇了怪了!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

    孙策撸起袖子就是一顿挖,没一会功夫他漆黑的双手就捧出一块羊脂白玉般通透的玉玺。

    对孙策来说,在这个奢靡的皇宫中,这样的玉玺应该随处可见,更何况都被丢弃在这片树林之中,看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把玉玺上的泥土扫去,玉玺上出现的字吸引了他的注意:“受命于天,既寿且康……”

    “啥意思?”他对着空气苦思冥想了一阵,随后直接把玉玺放在入袖中:“不知道,管他呢,反正归老子了哈哈!”

    洛阳局面已经稳定下来,可北方仍十分动荡。袁绍和公孙瓒争夺冀州,黑山贼首领张燕派兵援助公孙瓒,吕布便受袁绍之命围剿黑山贼。

    恰逢黑山贼于毒、眭固等率十多万人攻打魏郡、东郡,东郡太守王肱不能抵御,曹操于是自请引军入东郡,大败黑山贼。袁绍因此表曹操为东郡太守。

    虽得了个太守之位,但曹操并不觉得开心,因为他因为袁绍要立刘虞为帝一事和他闹掰了。

    曹操愤愤道:“哼!就算他袁绍表我为东郡太守,我也再绝不会与他共谋!他得瑟什么?东郡本来就是我打下来的,就算没有太守之称,我也能在此立足。就是这天底下,再也没有我称之为明君的人啦!”

    张邈像看小孩闹脾气一眼,眉眼弯弯:“孟德何苦屈居人下?天下乌鸦一般黑,何不自己做那明君?”

    “你说的对!我必坚守正道,绝不与那群鼠辈苟合!董卓虽败,天子犹在。这群人就想做第二个董卓,竟敢妄议拥立新帝!”

    曹操脸上逐渐浮现像看见过街老鼠般的厌恶:“我们是因为大义起兵,天下响应也是因为我们此举是正义之举。他袁绍还真敢给自己长脸!天子年幼,虽困于奸臣之手,却没有亡国之兆,有了董卓第一次易君,再来他袁绍做第二个,那以后岂不是人人都能易君了?”

    他也是想不到,从前和他一起嬉闹,劝他不要闹事的人,如今自己去闹事了。

    当时袁绍还和曹操一起联手抢新娘,袁绍不小心摔进荆棘丛中动弹不得,曹操见了还把人往他那引,故意捉弄他,那些年少无忧无虑的打闹时日是再也回不去了!

    “孟德无需动怒,讨董一战,是人是鬼,大家心里都清楚。无论如何,我会站在你这边的。”曹操这幅愤愤不平的模样倒是让张邈觉得心里踏实。

    “哈哈哈哈!少时我多和袁绍打闹,你总愿意站在我这边。如今我只是个小小太守,不比袁绍,你还愿意支持我,是我的荣幸啊!我曹操有你一人足矣!”

    “我是帮理不帮亲罢了。”张邈突然有些心慌,拿起茶盏抿了一口后。他真心希望曹操就是他要证的道,他也真心希望不要再和好友走到决裂那一天。

    两人正谈笑间,一年轻男子敲开了房门。

    那人如天山白雪般飘入屋内,圣洁到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主公,东郡本地明杰,陈宫陈公台知道主公入了东郡,想拜于主公门下。我亦与他谈论过几回,深知此人之才。今日受他之托,特来引荐。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曹操像闪电般立刻跳起了身,他大笑起来:“有劳志才!快快请来!得交才子是我之幸!”

    “公台既是杰出之才,孟德可要把人留住啊!”张邈笑眼弯弯看向戏严。

    戏严也笑着看向张邈,明明两人眼中都带笑,却让人深感毛骨悚然。

    等陈宫到了后,张邈=和他们聊了几句闲话就匆匆拜别。他直接去了闹市之中,把一个锦囊交给了在街角抄书的人。

    阚泽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条:“什么玩意?”

    “我听闻孔伷离奇病逝,豫州本地世家陈氏,有意领刘宠为豫州牧。你将纸上内容在豫州中传开,我也不介意这事能传遍整个大汉。”

    阚泽看后脸上狡黠一笑:“喔!家书五钱,寻常书卷十钱,张太守这你这个恐怕得五千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