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天才智械师残废后怀孕了 > 8. 如瀑长发
    山涧说完话就走了,司倾久在原地又练了一个小时。

    他认同山涧的看法。司倾久无法想象到有一天自己会放弃机甲,在他看来,机甲就是他的生命。如果他没有爱上机甲,那他绝对不会答应跟师傅学习,也不会活下来。

    他师傅是个脾气很怪的倔老头,听说之前也是星级级别的机甲选手,后来受伤退役了,一个人搬到垃圾星,靠着垃圾站过日子。

    第一次见到司倾久,他就看出这孩子的天赋,也只是因为有天赋就给了司倾久学习的机会,之后几年悉心教导、倾囊相授。

    师傅去世那天,司倾久跪在他床前问他,“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师傅说因为你有天赋,是个好苗子,他不忍心看到好苗子被糟蹋了。他只希望司倾久能够继续热爱机甲。但,临终前最后五分钟,司倾久的师傅还是哭了,拉着他悄悄说,“真的有一天不热爱了也没关系,好好活着,像人一样活着,别再痛苦,别再为了不麻木拼命透支自己。”

    好像是怕外面的机甲听见“放弃”两个字会难过,又好像是怕司倾久听不清楚、听不明白,所以才让他凑到最近,一遍遍说,一遍遍嘱咐。

    司倾久答应了。他带着闵霍安葬了师傅,又带着闵霍来到赛场,直至现在,他依然热爱。

    司倾久甚至开始成为师傅,他交别人技术,重新跟亲人建立连接,有了跟爱人携手的勇气。

    他练完师傅教给他的、所有的功夫后已经出了一身的汗,浑身的筋骨都松好了。司倾久去冲洗身体,洗浴间的热气悄悄把镜子蒙到模糊,司倾久用手指擦出一块可以照人的部分。

    他看见了自己的眼睛,一双有过疲惫、有过风霜、有过苦难但仍旧亮的眼睛。

    “继续走吧。”

    …

    闵霍独自睡在床上,他把脸蒙进被子里,贪婪地嗅闻着伴侣的清香。那是君山银针的味道,闵霍曾翻过古籍,里面记载着这种茶,珍贵、醇香、来之不易。

    他的伴侣就是这样的人。闵霍紧闭双眼,做着有司倾久信息素陪伴的梦。

    渐渐的,闵霍的眼球开始在眼皮下不安地乱转,他开始感觉自己被割裂开,有什么东西钻进他的身体,活活把他分成两个部分。

    一个部分在床榻上过着幸福的生活,过着属于人的、怪物无法触碰的生活。

    另一个则是还在黑暗深渊里痛苦哀嚎,嫉妒得心肝脾肺肾都疼到像烈火灼烧。

    各种场景在闵霍眼前乱窜,他在这些场景里始终处于很低很矮的位置,他似乎是一种爬行动物,一群和他一样的同类聚在一起,大家的身体呈现一种别样的透明荧光白颜色,像影视剧里仙人的虫子形态。他在啃食一种透明的薄膜。每啃一口就有源源不断的世界精神力被他吮吸走。

    他不属于这个世界。闵霍脑子里冒出来这样的念头。

    梦里的闵霍顺着啃食出来的孔洞钻出去了,他能感应到周围所有的机械生命,而且对他们出现了高等生物看见低等食物的饥饿的本能反应。

    他好饿。

    他好饿好饿。

    闵霍想去找司倾久,他好难过,莫名的难过,他应该找自己的爱人,他的爱人最会哄他了,看着冷冷清清的高贵天才,其实很会哄老公。每次都能把闵霍哄得舒舒服服的,他喜欢司倾久。他喜欢待在司倾久旁边。

    不要变回怪物啊。

    就做司倾久的爱人吧,就做他一辈子的爱人吧。

    闵霍真的这样做了,他爬到司倾久存在的世界,用自己的一半躯体作为“门”,堵住后面那些自己的同伴进入到这个世界的路径。

    闵霍听见同伴用爬虫的语言骂他了。没关系,等一会他找到司倾久,跟司倾久告状,司倾久就会过来打爆他们。

    闵霍美滋滋的爬走了。

    他找到司倾久才悲催的发现,他现在只有半个身体,没办法让司倾久感应到他。

    还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闵霍把目光放在司倾久捡回家的报废机器身上。

    既然不能用自己本来的形态与他见面,那就变成他世界里的东西吧,只有这样才能跟他长相厮守。

    对,就这样做。闵霍钻进机器的身体,已经报废的机器被这只爬虫用尽最后的力量唤醒。闵霍还记得自己是怎样用力量一点一点雕琢自己体内的核心能源的。

    这是他以后要送给司倾久的钻戒戒面。不能太丑。司倾久不会嫌弃,但他觉得配不上司倾久。一定要好看、要漂亮、要光彩夺目。

    闵霍在司倾久面前操纵着身体站起来了,他在启动的瞬间忘记了前面发生的一切,就好像真的给自己洗脑成了一个机器人。

    “你…好…”闵霍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应该打招呼了。

    各种各样的、属于同伴的声音在闵霍梦里响起。

    “叛徒!”

    “让一个低等文明的造物给迷成智障了,太神奇了。”

    “。。。不知道说什么,本来这个恋爱脑进去之后就该我进去的。结果他直接恋爱脑发作把路堵死了。”

    “那很惨了兄弟。”

    “他不会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吧。。。”

    “不敢猜测他的脑回路,这个虫太难以预料了。”

    闵霍的确以为自己在做梦,他甚至直接被吓醒了。

    醒来环顾一圈发现没有司倾久的身影,闵霍吓得六神无主,他不能失去司倾久,失去司倾久他会死的。他不能接受没有司倾久的世界,什么同类,什么道路。

    都是假的。

    只有司倾久存在的世界才是真的。

    他要去找司倾久。闵霍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司倾久擦着头发慢悠悠往回走的时候刚好撞上着急忙慌要出门的闵霍,他扶住六神无主的闵霍,看着对方惨白的脸,司倾久蹙眉,“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闵霍像是不敢确信司倾久的真实性,他几乎是瞬间就牢牢抱住司倾久,豆大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把司倾久刚换的干燥衣服的肩膀位置重新打湿。

    司倾久担忧地抚摸着自己爱人的宽厚后背,整个人被闵霍紧紧抱在怀里,“怎么了,你跟我说话啊,是做噩梦了,还是有人欺负你了。跟我说,别自己难过。”

    闵霍哽咽着,一双狗狗眼哭红了。司倾久看着格外揪心,到底是什么事情把他老公逼成这样,他老公跟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这么撕心裂肺的哭过。司倾久恨不得把罪魁祸首大卸八块。

    “我,我做噩梦,梦里找不到你。吓醒了发现你不在我身边,我以为噩梦成真了,我以为我再也找不到你了。”闵霍劫后余生般紧紧抱着司倾久。

    司倾久知晓了来龙去脉连忙吻掉闵霍脸颊上的眼泪,他轻轻安抚着闵霍,“对不起啊,我睡不着就去训练场了,我以后一定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

    “我不会离开的,你是我的家,你是我的爱人。我们两个密不可分,别担心。你在哪我都会找到你。”司倾久跟闵霍额头贴着额头,这是两人安抚情绪最快也最有效的方式。

    闵霍点点头,“嗯,我也会找你的,你不在我就去找你,千刀万剐也找,粉身碎骨也找。我们永远不要分离,就是死了也要葬在一块。我们的骨头都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是你的哪是我的。生同衾,死同穴。”*

    司倾久郑重答应,两个人在走廊贴在一起腻乎了一会才回到房间里。

    几乎是刚关上门,两人就吻在一起,司倾久的金属面具在混乱中掉在地上也无人在意,连它的主人都意乱情迷、没有残余的理智再去想这些了。

    司倾久的唇被用力吻住,舌尖都要被亲吻,漂亮的青色荆棘刺青被舔得微微泛红。原本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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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唇线依然模糊不清,覆盖上一层暧昧的艳红色。

    身上原本规规矩矩扣到最上端一颗扣子的作战服被拨弄开,漏出一大片胸膛,司倾久的胸肌练得也很好,闵霍喜欢揉那里,很软,又带着alpha独特的韵味,简直要闵霍发疯。

    清晰的马甲线和劲瘦窄腰也被一一抚慰,最后闵霍滚烫的大手滑向更下的位置。

    司倾久捂住嘴,细碎声响从指缝间漏出,“别,别搓…”

    闵霍打定主意要让司倾久今晚一辈子都难忘,他好好伺候了司倾久的敏感地带。握枪炮的手掌上带着一层老茧,每一次动弹的刺激都要让司倾久忍不住翻白眼。

    他还犹嫌不够,闵霍见过司倾久被搞到更骚的样子,他不满足,他想要爱人到达极致后看向自己那疯狂的一眼。

    闵霍蹲下了。

    …

    喉口还残存着被自己的alpha极致时疯狂的动作带来的余痛。而这样把闵霍使用了的alpha此时破破烂烂躺在床上,连闵霍轻轻的触碰都会发抖。

    “司倾久,你属于我了,我也属于你,我们都是彼此的唯一。太好了…你开心吗?”闵霍吻了吻司倾久的指尖,连指尖上都有咬出来的齿痕。

    司倾久没有力气,他老老实实攒了一会力气,闵霍这个狗说什么他都迎合,在这个狗东西放松警惕的时候用尽力气打了他一巴掌。

    在赛场上威风凛凛、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此时快被玩废了,司倾久有预感,明天早上肯定又不能正常晨勃。又要闵霍扶着他上厕所了。

    “混蛋。你吃这么凶干什么,差点,差点都…”司倾久眼尾还是红的,雪白的胳膊陷在柔软被褥里,偶尔露出来的一截皮肉上也满是咬痕和嘬出来的红印子。

    美人怎样都是美的。被玩成这样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反而因为这些痕迹让原本拒人千里的冷淡美人从仙界落入凡间,好像变得可以触碰了。更好看了,更勾人了,让人更挪不开目光了。

    “差点都什么了,是不是差点都…”闵霍跟司倾久咬着耳朵轻轻说话,在这句话说完后司倾久又给了他一巴掌。

    闵霍被打得差点又兴奋了,他抱紧司倾久,“别刺激我了,一会又起来了还是你受着,你又要骂我是畜生。”

    “我骂你还骂错了是吗?你不是畜生是什么,非逼着我弄你嘴里,就这么爽?今天还不戴,得亏我是alpha,如果我是个omega恐怕早就怀孕了。”司倾久还是不解气,还想打,看着闵霍的脸又舍不得,最后只好亲了亲他汗湿的侧脸。

    “明天下午就要启程去C3星系了,我们顺路去看看师傅吧,给他老人家上柱香。顺便跟他炫耀炫耀,他徒弟如今可出息了。”司倾久窝在闵霍怀里昏昏欲睡,还含糊不清的跟他说着话。

    闵霍听了一会,觉得还少告诉师傅一件事,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提醒道:“是不是还少了点什么啊,你再想想。”

    闵霍一开口,司倾久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但司倾久这人有点恶劣,越想听什么越要逗他往反了说。司倾久憋着笑,“没有吧,最近就这些事啊,哪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闵霍有点躺不住了,他支起上半身,略显焦急地看着自己如花似玉的老婆,“你再想想。”

    司倾久的如墨长发铺在枕头上,这头长发养得很好,此时借着夜光看去仍旧有淡淡的光泽。美人就这样平铺着发丝,在发丝最中央是那张被衬得如玉的脸庞。

    他老公又被蛊惑得去给他梳头发了,闵霍一边轻轻梳一边提醒,“就咱俩的事,咱俩最近发生的事,不告诉师傅一声不行吧,毕竟也是人生大事…”

    司倾久终于笑出声了,他不再逗自家老公,仰着脸看向闵霍,“我知道的,这事必须告诉师傅,我们结婚了,你是我的丈夫,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也会为我们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