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道长被猫要求着接手了登记工作。
对着后边剩下的那两只外来猫招招手，让它们都过来。
“能变人吗？”
橘猫摇摇头，三花也摇摇头。
李无染糟糕的设想迈入了现实。
幸亏他把登记的工作甩出去了。
小五道长没学过兽语，一次只能跟一只猫玩猜谜游戏。
李无染叫过来了另一只，让它在视频里先选一组自己看。
三花看看他，又看看不是很能经得住一爪子的屏幕，收起指甲小心翼翼地点了一下。
开了智的动物果然只能选到第一组。
李无染不算太意外，但看着三花听着视频眼神逐渐变直，又有点怀疑它们的开智是不是只开了一半。
“你听不懂？”
三花蹲坐在石桌上，尾巴圈着前脚，点点头。
李无染的兽语猜谜游戏也开始了。
猫猫师父真是每次跑出去都恰到好处。
小五道长占了半张石桌，手里拿着牌，面前放着卫星地图，圈着橘猫试图从它嘴里问出来它原本生活在哪里。
进展可喜可贺，已经锁定到两条街道上了。
李无染铺满了剩下的半张石桌，有刚送来的发声字卡有刚找到的平板上的动物说话按钮。
进展也可喜可贺，起码他现在知道这只猫能听懂多少人话了。
复杂的不行，词汇太多的不行，引用太多的更不行，只有简单的日常沟通可以。
看看它们再想想之前找来的那几只。
李无染有点怀疑有了特殊能力的人其实也分了这么几类。
能很好掌控的，半会半不会的，还有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应该有点特殊能力的。
同情了半秒江队的工作量，李无染又接着尝试问这只三花除了来登记还想问什么问题。
脚步轻快回来的猫猫看了眼这稀奇的景象，踩踩爪子，跳到了树上，根本不拒绝多看一场热闹。
李无染歇了让猫当翻译的心思，换着花样从不会说话的三花嘴里问出来了它是来找它妈妈的。
“你来山庙里找？”
三花点头，推了一堆胡子出来。
李无染听到了小五道长幸灾乐祸的笑也没力气瞪人家，认了命，自己数了二百根出来，还把剩下的还了回去。
“你是要问你妈妈在哪，还是要问你该在哪找到它？”李无染短短时间内已经上手了宠物博主的问问题方法，问前半句伸左手，问后半句伸右手，等着三花做出选择。
三花歪头，跟树上的甩着尾巴看热闹的猫猫对视了一眼，踩到了李无染伸出来的右手边上。
它要问第二个。
同样是从宠物博主那学来的，李无染换了两个问题的顺序，又问了一次。
这次三花踩到了左手边上。
然后是最后一遍，李无染问三花是不是要问能在哪找到它妈妈。
三花点头。
一尺氿老师总算能做回本职工作了。
第一轮切牌，一张没出。
李无染不死心，又切了一轮。
还是一张没出。
打死都不想再用的牌阵重新现世。
李无染摆了次极点十字星。
整整十三张牌。
虽然在代表死亡、冬季、水源的6号位抽出来了一张死神，李无染也还是摆完了剩下的牌。
没出现意外的结果。
他正色起来，问三花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死亡。
三花又点头，可它没表现出来任何情绪。
李无染说得更直白了点：“你妈妈应该已经死了，你还要找吗？”
三花歪头，没有一点伤心的样子，只有满脸的疑惑。
兽语猜谜游戏重新上线。
李无染辛勤劳作二十分钟，咬牙切齿地问三花：“你知道它死了，但还想知道能不能看到它？”
三花点头。
猫猫瘫在树上笑够了才跳下来蹲在石桌中间当起了翻译。
它先帮快崩溃的小五道长翻译了橘猫的名字，又转头到左边对李无染说：“它想问你，它都有奇遇能听懂人话了，那它是不是有机会能再看看它那只不知道被埋到了哪去的猫妈妈。”
猫猫师父的翻译来的太晚，哪怕真实又有效李无染也拒绝支付报酬。
他看看睁大眼睛盯着他看一个劲点头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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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把小五道长的地图换到了自己手里，照着东南西北的描述圈出来几个备用地点，一个个试。
得亏这两只猫拿的是最后的号牌。
三花的猫妈妈有被好好安葬，在郊区的一家院子里。
李无染告诉了它位置，又开始愁三花猫要怎么找过去。
“这个活我能扔给江队吗？”他问的是猫猫师父。
李无染等了三秒，没听到不行，手速飞快地给江队分配了工作。
小五道长的登记结束，三花和橘猫换了位置。
李无染又收到二百根胡子。
橘猫喵喵几声，猫猫趴在那当翻译。
“它要问它还需不需要减肥，有没有可能多睡几天觉就不再这么圆润。”
这只橘猫确实比三花肥一圈，但跟网上的那些照片比，差远了。
还挺有自我管理意识的。
李无染帮它抽了牌。
神色怪异，要笑不笑地说：“不用减肥。”
橘猫高兴得胡子都飞起来一点。
难得看到点乐子的一尺氿老师又说：“你主动减肥也没用。大概要一直维持现在的体型了。”
橘猫不高兴了。
李无染还要再刺激它：“你特别想自己努力看看，也行，不过肯定没结果的。”
最后还是猫猫动爪拦住了要挠上去的橘猫。
两只外来猫登记放归。
李无染关门回来就挨了猫的一爪子，又拍在他脑门上。
猫猫师父语气不善：“你今天抽什么疯？连只猫都打不过还要上去挑衅？”
“什么叫打不过猫，”李无染捞起猫猫师父，帮它换了个朝向，“应该说，在我追求无伤的情况下，对上猫确实有点麻烦。”
猫猫师父甩他一尾巴，又问了一次他在烦什么。
“烦我自己昨天晚上没许愿今天没几个客户。”
猫猫缩了下爪子：“可你今天只有两个新客户。”
李无染不服：“老客户难道就不是我接待的吗？”
猫猫扭了几下，从李无染怀里挤了出去，一颠一颠跑远，让他今晚回家去睡觉。
隐隐约约还传来一声“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