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微臣不做殿下的宠儿 > 12. 第 12 章
    徐元策拿起外袍弯腰去镜前瞥了一眼,半是怪罪半是故意调戏道:“本殿颈上都被你给捶红了,劲还挺大。”

    池融白了眼切齿,偷瞄见五殿下腰间挂的的令牌顿时起了意,一脸乖巧笑着过去:“殿下,是我的不是,下官侍奉您穿衣吧。”

    “哦?”五殿下挑眉一笑递给他。

    “你这榆木脑袋开窍了,怎么着,刚被本殿亲爽了。”

    池融羞涩一笑,拿着衣裳一边伺候他穿一边温顺说:“殿下您抬胳膊。”

    徐元策抬起手揉捏他的脸蛋,池融摩挲到五殿下腰间一边动作轻轻解令牌的绳子,一边抬头笑容浅浅的蹭了蹭五殿下的手,以此挡住他的视线。

    徐元策心笑这人的愚笨拙劣,眼珠子里的贼光都露出来了,当他是瞎的……吗。

    在池融偷得他令牌贼眉鼠眼往袖中藏时,徐元策一把按住他的胳膊,在腕上使力一捏,池融便痛得一摊手,令牌当啷掉在了地上。

    “你想要东西,要来跟本殿求,你是觉着偷拿一牌子就能从盛京走了?”徐元策冷哼,“幼稚的可笑。”

    池融急头白脸弯腰去捡那令牌,又被徐元策一脚踢开,他被欺的没招,站起来带着哭腔喊:“你既明知又不早说,何故白白耍人玩。”

    “你少哭哭唧唧的,本殿合着是没宠过你一样,你自己不识抬举,现在就受着。”

    池融气馁颓了背,四肢无力坐在矮凳上捂着脸低声啜泣,徐元策刚尝了点甜头,于是耐着好性子摸了摸他的背安抚,“你回榻上歇会。”

    “少碰我。”池融嫌弃打了下他的手,徐元策烦躁啧声,反手将他的胳膊按在背上,掐着他的脸蛋强亲了一口。

    “我想碰就碰了,如何?”

    池融盯着他一下哭红了眼圈。

    安公公在门外催,徐元策将人弄到了榻上睡着,池融闭着眼懒得再跟他吵闹什么,见状徐元策转身从里屋中离开。

    池融枕了一会,又觉得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抹了泪坐起,灵机一动想到二殿下此刻正在隆安殿中,他若是破釜沉舟一回直接求到二殿下面前,官凭也许明日就能发下来,解眼下之困了。

    不过二殿下他一面都未曾见过,想求他施恩难如登天,池融正犯愁时一晃眼掠到镜中的自己的脸,这副皮相既能得五殿下的垂青,那二殿下又如何不能一试。

    不赌一把他今夜岂还有活路。

    他攥紧衣袖思索再三,心一横拿定了主意。

    他在镜前手忙脚乱理了理仪容,而后小心推开一条门缝看,暄王殿下正在端着笑送人出去。

    池融一着急便长呼着二殿下跑出去,徐元策闻声撩了一眼就骤然冷起脸,朝池融拧了拧眉示意他退下,池融却直直朝二殿下面前扑过去,跪倒在地先哐哐叩了两个头。

    “二殿下,下官名池融,今日向吏部呈了调令往凉州去任县令,下官斗胆求殿下开恩,今日批了我的官凭。”

    池融仰起颈将脸刻意露出来,眼角微红望着那位二殿下,唯恐此计不成还伸手抓了把二殿下的衣摆相求。

    “下官求殿下成全。”

    二殿下徐元祯看着池融稍顿了下脸色,心道真好一个俊俏郎君,饶他见过的美人面无数,也得夸一声此人生的标致隽秀。

    徐元祯虽有心怜香惜玉一把,但瞧此人是从里头寝屋里跑出来的,他先疑惑看向徐元策。

    徐元策笑笑道:“我和池书令刚在殿中谈案子,二哥来了,让他进内避让而已。”

    徐元祯心照不宣的点头,谁身边不养几个莺莺燕燕,宫里再寻常不过。

    徐元祯道:“池融,并非本殿不体恤你,但五弟昨日托了我,说你为官勤勉,惊骇于上回的牢狱之灾,想离京外任,叫我断断不能放了你去,让朝中失了你这一位贤臣。”

    “本殿刚已将你的调令还回去了,要不你向五弟讨回来。”

    合着那一纸调令也是在耍他,池融气愤转头看去,徐元策已然是面沉如水,他连唇都没动,盯着他硬从喉咙里低涩挤出几个字:“你滚回去。”

    池融置若罔闻:“二殿下,您写封调令不就是一提笔的事,求允了下官。”

    二殿下徐元祯素是优柔寡断之人,“这——”

    徐元策气炸了肺,朝安公公使了个眼色,安公公忙喊来两个小太监生拉硬拽的将池融弄回了屋。

    徐元策绷着脸面说:“二哥,是他不懂事了些,莫放心上。二哥托我的案子一定亲自过问,安公公你来好生送二殿下回去。”

    徐元祯被案子两字点醒,未多留随安公公离开。

    寝屋里,两小太监累的满头大汗,一人拉着池融半条胳膊,一人死命抱着他的腰,吭哧瘪肚拦着池融翻窗。

    “两位小公公,你们放开我,不然下官今日要小命不保。”

    一个太监劝道:“小池大人,您脑子不灵光,殿下生的相貌堂堂,天潢贵胄的人物,眼下在盛京呼风唤雨,连二殿下都来赶着巴结,这实在是打着灯笼都寻不来的福气,您折腾个什么!”

    “就是!池书令,看你年纪轻轻奉劝你一句,您刚才可真闹过了,翻出这窗去,不光是您,您一家老小的命也要到头了。”

    池融一听蔫巴巴爬下窗哭,“我就是想安稳过日子而已,怎偏我就这么倒霉。”

    太监拍着他的肩:“唉呦,我的小池大人,这是千载难逢的造化,殿下这会子还无妻无子,您跟了殿下那就是独一份的宠爱,不出两三年这辈子都不愁吃喝了。”

    池融泪眼婆娑:“可公公,殿下他是个结结实实的男人,我……怎可。”

    论到这档子事,两个小太监也面露难堪不好说话了。

    随之屋门被滋一声推开,凉飕飕的如同一阵阴风刮过,五殿下立在门口,活脱脱就像个黑煞鬼。

    五殿下微偏一丝脸:“出去。”

    “是……”两个小太监弓着腰诺诺出了门。

    徐元策直冲着窗走来,只觉着他一再纵容惯坏了池融,他平生最恨不忠之人,可笑的是昨日池融才一口一个说一心追随他,现在居然当着他的面明晃晃献媚旁人。

    徐元策胸中淤结着一口浊气,非痛痛快快吐出来不可,他问安公公:“以前的太监宫女都怎么处置的。”

    安公公怔了怔,之前他主子还是一小殿下的时候,那叫一个惨,身边的大太监被收买他在茶点里了下毒,险些殒命,这么多年下来留下伺候的就剩了他一个。

    “回殿下的话,奴都着人抹干净了,宫里宫外一个都没留。”

    正是日暮时分,昏黄的光线透过窗纸照在五殿下半张脸上,眉目隐在黑处,池融瑟瑟蜷缩在墙角。

    “将他撵出宫去,永不许在盛京待着,将姓池的都抹了户籍都赶出京,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去办吧。”

    “是。”

    徐元策一扭脸徐步而去,多的一句话都没再施舍,此举已是他轻拿轻放,仁至义尽了。

    池融仓皇失措去跑过去,跪在他面前求他饶命,一边叩头一边哭:“殿下……下官真的求您,怎样才能放过我。”

    “够了!”徐元策怒斥一声将池融的眼泪一下子镇住,“你做的一桩桩一件件,拎出来都够全家掉脑袋的,本殿已是轻纵了你,别再不识相。”

    “都杵着干嘛,将他弄出宫去,哭天抢地的招来麻烦,唯你们是问。”

    好几个太监忙上前来赶人,徐元策去了外堂坐下批公文,太监们拖着池融在门槛子上绊了一下,池融爬起来跑到徐元策面前,一骨碌钻到他怀中,生怕那些太监再来抓他。

    “你没完了。”

    池融:“殿下,下官惹了您生气是不假,可是您不讲理再先,哪有纳臣为妻的,说出去您的名声也不好。”

    徐元策呵呵:“你还敢威胁我?呵,那我今日就偏纳了你这妻。”

    他命道:“荣禄,去拿捆绳子来,把手脚捆上送回园中,命园中的公公好生给他沐浴一番,不论使什么手段把教人的乖巧一些,本殿一个时辰后回去。”

    “是。”

    池融忍无可忍揪着他衣领子骂:“你这个仗势欺人的登徒子,跟那些欺男霸女的流氓没什么两样!”

    徐元策不怒反笑:“流氓?那池县官不知羞耻晃着你那张脸在男人面前招摇算什么,嗯?本殿看跟秦楼楚馆里的比高贵不到哪去。”

    “我一流氓配你这种浪荡子,简直天作之合。”

    池融气的脸红跳脚:“你个浑人,满口浑话,简直不要脸皮。”

    他骂出口的话没什么威力,一肘砸在五殿下肩上倒是力道十足。

    “你等不及回去了是吧!想在这?”徐元策使力扯着池融回了帐中,咚隆一声重重砸在床板上,池融摔的眼前一黑。

    “不知死活的东西!”

    徐元策伸手去扯他的衣带,池融两只胳膊死命拽着,人在这种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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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气无穷,徐元策情急之下掰不开他的手,就嘶啦一声将池融身前的衣裳扯坏一大块。

    池融胸前白净的皮肤上,还留着一大片狼狈不清的红痕,被揪的亦或是被咬的,斑斑点点。

    徐元策戏谑用鼻梁在上头蹭了蹭,池融呼了他一掌,“你滚开。”

    徐元策得意笑了笑,“你一个小文人,还真够劲,这脸蛋跟身子都勾人。在别人面前不知廉耻卖弄这张脸,在我这装什么装?”

    池融誓要守住他作为一男人的脸面,他不知哪来的力气,挣着翻起身跟五殿下大打出手。

    徐元策那股狠劲上来,起了兴非把池融这野性子驯服不可,他年轻气盛的就爱争这一口气。

    徐元策一放出力道,池融就很快招架不住,被一膝盖顶的从榻上摔了下去。

    池融眼冒金星,被徐元策揪着衣裳弄回去,一瞧额头上磕了一片不小伤。

    “你就这点能耐。”

    徐元策下意识去查看他的伤,被池融避如蛇蝎地一把推开。

    “哼—”徐元策冷笑,“随你怎样,我还收着力没往你脸上招呼呢,玩不起就别逞能。”

    池融浑身上下酸痛,坐不住歪倒在被子上虚弱喘息。

    “福禄。”徐元策向屋外唤了声,“拿药箱来。”

    他扫兴摸了摸腮下榻,池融下手没轻没重,净往他脸上来,他嘴里一股血味,那天书上所显武值六十五,还真不虚,文绉绉的读书人蛮力还不少。

    真小瞧了他。

    福禄在外面听得心惊胆战,提了药箱进来,“殿下您……无大碍吧。”

    徐元策摔摔打打多了去,摇了摇头朝榻上躺着的人吩咐道:“将你衣裳遮上。”

    池融这倒是不傻,费力动了动胳膊,扯过袖子盖在身前。

    徐元策摆了摆头吩咐:“去给他上药。”

    福禄过去瞧了瞧,榻上满是狼藉,他扶着池融坐起来,小心扑了药粉往他伤口上去。

    池融冒了两行泪出来。

    “小池大人,忍忍疼。”

    池融抿笑摇了摇头,“我这人天生就爱流泪,自个也管不住。”

    徐元策回头瞟了两眼,打了一遭他气消了些,闷闷的没吭气。

    没一会安公公推门回来,手里拿着一厚摞户籍档子,“殿下,池府上下七十余口,奴都取来了,户部的署令说一把火烧了就是,没留副本。”

    池融一脸茫然无措看着,哭红了眼皮,垂下肩头苦苦思索着什么,徐元策捏起那几张纸,往火盆里扔又犹犹豫豫的。

    安公公见状凑上前耳语:“殿下,奴听底下的小太监说了,池书令是过不了心里那关口,怕与您行…周公之礼,小池大人性烈,与其这么僵着,不如殿下先应了他,缓一缓以待来日。”

    徐元策想了想点头。

    安公公:“福禄,随我先下去吧。”

    福禄于是草草帮池融包好了纱布,跟安公公合上屋门出去。

    徐元策过去坐在榻边,试探着摸了下池融的额头,指尖贴上去等了稍会,见池融乖乖的没抵抗,于是缓下声来问:“可疼。”

    池融垂着头嗯了声。

    “殿下,下官父母体弱,受不了流离之苦,您罚我一人,饶过他们吧。”

    “罢了罢了。”徐元策温柔起来,握上他哭的凉冰冰的脸蛋,“我哪舍得让你走呢,怪你回回惹恼我,你乖点本殿就不罚你。”

    “殿下…那回事下官乖不得,我家中就我一子,下官是个男人,殿下也是,如何能侍奉您,求您体谅。京中美人甚多,殿下若喜欢,我出宫为殿下找愿意伺候您的,可好。”

    徐元策闻言心生暗火,强忍道:“你当本殿是那等好色之徒,在床笫之事上强人所难不成!本殿说的侍奉不是要脱你裤子,你想岔了,我又不是断袖,那档子事我本也没多大兴致。”

    池融如释重负一笑:“真的?那殿下说的是什么。”

    “替本殿暖暖床,最多如先前那般亲一亲,抱两下,本殿就只怜爱你这张脸蛋而已。”

    徐元策看着他:“如何?”

    池融犹豫挤了挤眉,只是“亲一亲”,哪有那么轻巧呢,但他只能轻轻点头说:“好…”

    徐元策眉头一扬笑起来,将池融抱进怀中,摸着他的背说:“本殿弄疼你了是不是,待一会为你擦些药。”

    “没—”池融放软了直绷绷的腰,迎合靠在他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