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假少爷带球跑 > 3. 那是我哥送我的小电驴!
    方通捂着嘴很惊讶的模样:“这么懂?你们下面那根用过多少次了,都黑了吧。”

    “约了不少吧,啧啧,太恶心了,好脏啊,跟你这种人在一个电梯,我不会得病吧,救命。”

    方通捏着鼻子扇风,纪余一点气消了下去,甚至有些想笑。

    那人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处,满脸涨红,指着方通:“你别他妈瞎说。”

    “敢做不让人说?你怎么还是一条双标狗?”方通做了个鬼脸,巴掌脸搭着黑框圆眼镜,透出一股俏皮感。

    ……

    上课铃响了,两人踩着最后一刻进了教室,刚进教室又吸引了不少目光。

    大概不仅是因为舆论,还有两人脸上都挂了彩,像刚打了趟架过来。

    方通抽出书本往桌上一扔,张了张嘴,疼得嘶声:“我真搞不懂,他们这种傻逼怎么考上大学的。”

    纪余颧骨红了一大块,摇了摇头,他也想知道,他在他哥鞭策下考上的好大学怎么有这么多2B啊。

    课上一半,两人意料之内都收到了导员发来的信息,下午去办公室一趟。

    他和方通对视一眼,双双趴倒在桌上,敢不敢再倒霉一点。

    教室里倏然静了下来,稍吵闹的声音戛然而止,讲台上教授的声音应声落下。

    “那我们请,学号16,纪余同学,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老天,你得分清放马过来和放我一马的区别。

    周遭一片幸灾乐祸的眼神,皆从手机中抬起头看了过来。

    纪余站起身,看着特意调到空白页的PPT和空白的黑板,他问:

    “老师,问题是什么,我没看见。”

    讲台上的教授板着个脸,干脆抬了抬手又示意他坐下:

    “问题不在黑板上在书上,要好好听。下周课之前来一趟我办公室告诉我你的答案,我办公室在行政楼204。”

    纪余礼貌过后,无所谓地坐下。

    阶梯教室并没有坐满人,前面还有几处空位。

    他们坐得靠后,周围还有几个同班男生,带着打量的眼神时不时瞥向他们。

    方通低着头玩手机,碰了碰一旁趴下睡觉的人:“诶诶,你说他们是不是有病?”

    方通把屏幕转了过来,白光盈盈映在他脸上,手机上是校园通,帖子是昨天下午冒出来的,这会儿热度已经飙升至了顶层,右上角还带了一个hot标。

    帖主的问题是:鼓起勇气向纪学长表白□□脆拒了,纪学长是直男吗,我还有机会吗?

    下面的楼已经盖了快一千层,他有点不敢相信居然有一群人能这么无聊,他把手机推了回去:“我不看,够无聊的。”

    方通点进去看了眼,楼已经完全歪到了纪余本人身上。

    最新的楼讨论的赫然是刚才纪余被点名回答问题,里头各种嘲讽的话层出不穷,一股恶臭味都要从手机屏幕里漫出来。

    他想不通,像纪余这种校园男神类型的人,不仅洁身自好长得帅综测还总是院里前十,简直是学校的一道五A级景区。

    却会因为一件小事不确定的事,甚至和他们无关的事被施以语言暴力。

    其他人好像对于围攻他们所比不上的人乐此不彼,不管对错总秉持着墙倒众人推,未免太过分。

    方通转头,纪余已经合上了眼,眼睫浓密细长,落下一大片阴影,去梦会周公了。

    心真够大的。

    纪余一觉睡到了下课,揉着眼睛开始收东西,上午是满课,另一堂课还得爬另一栋楼。

    “今天咱们也太倒霉了吧。”方通将背包往肩上一揽,他继续说,“这情况要不明天我找代课得了,你找吗?”

    纪余没犹豫,一口回绝:“我不找,我哥不让。”

    方通一下噤了声,听着他哥两个字就应激,方通拍着他的肩:“辛苦了。”

    他皮笑了下:“不辛苦,命苦。”

    真挺羡慕方通的,没人管想不上课就不上课,遇到事情还能躲一躲,不是凭啥他进一步是校园霸凌退一步是家法伺候啊。

    纪余越想越生气,他问:“通子,没人管你是什么感觉?”

    方通捏着下巴,认真回他:“其实很一般,就是想玩到几点回家都行,想吃什么东西,吃不吃也行,反正就是干什么都行。”

    这不就是他的梦想吗,没有纪识休的生活。

    哎,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两人去下堂课的教室路上,经过的人总会将视线自然掠过他。

    以前是因为他长得帅,现在是他人红,帖子高挂仅次于校规之下,红透校园,现在是到处都能遭看戏鄙夷。

    起初只是同性恋的话题并没有这么多水花,大家见怪不怪。

    不知道是谁造起了谣言,说什么的都有,不明所以的人以假当真,口口相传,传成他现在是一个被包养的鸭子,金主已婚出柜。

    是真是假都不重要了,有心之人要借此挤掉纪余的奖学金位置也容易的很,这群人都各怀鬼胎。

    方通没说,纪余不知道,纪余从来不看这些,甚至他的手机现在还有纪识休设置的青少年模式,是块废铁。

    “学长。”

    嗓音清甜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他没停下,当做没听见。

    方通回头看了眼:“是个漂亮妹子。”

    他能不知道吗,害他的罪魁祸首,屁股都开花了,看着乖乖萌萌的,结果是个黑心芝麻馅的。

    “学长学长,你现在一定很困扰吧。”那个妹子走快了几步,拦在了他俩眼前。

    声音并不大,纪余皱着眉头,面色泛冷。

    范月月勾着点了肉桂色唇蜜的嘴,腼腆一笑,一脸的人畜无害。

    他没搭茬:“请让,我们要去上课了。”

    “学长你别这么冷淡嘛,我可以帮你呀,学长。”

    方通上下打量她一番,抱着手臂好奇:“就凭你,能对抗论坛里那群脑残?”

    范月月用力“嗯”了声,解释道:“学长,我不是故意引发那些舆论的。但是现在破除舆论很简单的,只要学长跟我在一起就好了。”

    哪里简单了,纪识休会把他打死的,他们这群冷血无情的人,杀鱼凶手。

    纪余轻轻呼了口气,语气没有起伏,就像他现在冷淡的模样一般:

    “不需要,同学请让一下。”

    范月月站在原地挡着两人的路一动不动。

    方通问:“诶,同学,如果他真是呢?你怎么帮?”

    少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就不算是舆论啊,那我说的不是事实了吗?”

    纪余被逼到一个上不能下也不能的地步,他不欲再和眼前这个人纠缠,侧身越过她要走。

    范月月忙揪住了他的袖子:“学长,你想清楚,只有我能帮你。”

    她凭什么这么说?

    纪余他用了点力,甩开了那只手:“不用,你别纠缠我就是帮我了。”

    铃声一响,两人连滚带爬地赶上了那节课,方通不解,问他:“不是,那女的就是帖主啊,你怎么一点不生气?”

    纪余上节课睡饱了,这节课认真地盯着讲台那块,目不转睛:“哦,生气也没用,过段时间他们自己就忘了。”

    “那你就让他们那样骂你?你也太坚强了,纪坚强。”

    “没事儿,我在心里反弹,他们会自作自受的。”

    方通无言,一时间不知道纪余是情绪稳定看得透彻还是已经没招了,如果他是纪余,分分钟自由落体。

    果然是纪坚强。

    课下,车棚还在原先那栋楼下面,两人并肩走过去,车钥匙在指尖转着圈。

    钥匙的尾部挂着一个毛球,像只好久没洗澡的长毛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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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浪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新款破烂风。

    方通依旧在噼里啪啦敲着手机,嘴里还振振有词:“一群小垃圾,等着你方爷爷来收你们吧。”

    纪余只是笑了下,视线扫过,脚步突然猛地一顿,紧接着大步朝着车棚跑去。

    脚底下甚至掀起了一阵尘灰。

    饭点车棚里车不多,可他的车不在其中,纪余有点心焦,四处看了看没瞧见车影。

    他车呢?他小老婆呢?

    “怎么了怎么了?”方通小喘着气跑过来,“你车呢!”

    纪余摇了摇头:“通子你先去吃饭吧,我要找找我的车。”

    “没事儿我们一起找,快一点儿。”

    纪余没拒绝,两人沿着车棚一路找,校园太大了犄角旮旯的还多,找了一个小时也没看见影子。

    太阳光直直照射,他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唇瓣紧抿额头上冒着细汗,指骨节都被捏得泛白。

    方通坐在一边扇着风,道:“肯定是论坛引火那群人干的,纯吃瓜路人都没那么闲。”

    纪余什么话都没说,他咽了口口水,一上午没怎么喝水喉头只剩干涩,少年站起身,说:

    “你去吃饭吧,我去打印个申请表调监控。”

    “我不饿,走走走。”

    ……

    纪识休推开休息间的门坐回了老板椅上,他捏着鼻梁骨。

    午休过去手机上依旧没有新消息,亲密付也没有走账信息,纪余没有吃午饭,这个小混蛋。

    门口几声轻巧地敲门,在下午的上班点准时响起。

    “进。”

    特助李问情推门进来,公事公办:“纪总,下午有个会议您要出面吗?”

    “下午有什么行程吗?”

    李问情小幅度摇着头:“除此之外并没有,不过您的私人律师有来邮件,问您下午是否一同去小少爷学校。”

    “会议什么时候?”

    “一个小时后。”

    纪识休半支着下颌,指尖轻点着桌面,似是在思考,片刻他才拍板:“准备好会议事宜。”

    “好的纪总。”

    纪余登完表报备跑楼签字,一套流程下来监控还没看着,已经到了下午两点。

    “我服了啊,调个监控走这么多程序,还要那么多老师签字干嘛。”方通发着牢骚,他们下午还有一堂课,现在没时间看监控,“面见总统恐怕比这个简单。”

    纪余也烦闷,一整天都糟透了,先是早上电梯里再是被追上门恶心,他的电动车还不见了,那是他哥送他的。

    忙着找车,午饭也没吃,他趴在教室里饿得胃疼。

    早上吃的不多,到这个点都消化完了,纪余翻了翻书包,手一顿。

    他哥每天都会给他放一点零食的,今天怎么没有?

    纪识休还在生气吗?没看出来啊,打都打了他生什么气,该生气的是他啊。

    纪余将抽屉里的书包立在了地上,翻翻找找也没看见零食的影子。

    “你找什么呢?”方通问他。

    “我好饿,想找点吃的。”

    方通哦了声,手伸进了书包里,从里头抽出一包饼干递来过去:“这个你吃不吃?”

    纪余接过看了眼,问:“你从我包里拿的吗?”

    这零食他和纪识休上次逛超市的时候买过,纪识休买了一堆,他不爱吃,纪识休每次都会给他带上一两包,他饿惨了的话吃这个比其他零食好点。

    方通摇着脑袋否认:“不是啊,前两天去超市买的,咋了?你丢了包饼啊?”

    “没丢,我先垫巴两口。”

    他一颗心沉了下去,将饼干塞进了包里,撕开口子,低着头往嘴里塞,像高中那会儿上课偷吃一样。

    切,这个饼干一点都不好吃,还好纪识休没给他放,不然他就要吐了,他晚上自己去零食店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