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贵族学院被争抢的魅魔 > 10. 斯文败类
    陆从唯看了眼心不在焉的赵恩颂,“我明天早上不用去公司。”

    潜台词就是,你要拖时间,我有的是时间陪你。

    赵恩颂心一横,侧过身,按住座椅借力,往陆从唯的方向一探——

    一个很矜持的吻印在陆从唯的脸颊上。

    唇肉和皮肤相贴的感觉令赵恩颂浑身难受。

    但这个老gaygay竟然不满足,神情还有点遗憾,“只有这个吗。”

    赵恩颂好不容易豁出去,居然被嫌不够?

    “对。”

    他用力抹了一把自己的嘴,微微着喘气。

    明明也没干什么,却好像做了什么很了不得的事情。

    而在陆从唯身边共事多年的司机,这时候已经聪明地升起了隔板。

    赵恩颂顿时汗毛竖起,他正过身子,拍打着隔板,“为什么要把这个升起来?让它下去。”

    司机当然没有听赵恩颂的,毕竟他还想继续把这份工作干下去。

    趁隔板还没有完全关起,赵恩颂把手伸到隔板上方,用力抓住隔板边缘往下压,也不管会不会把车弄坏了。

    陆从唯气定神闲,他捏住赵恩颂的手腕,“乖,别为难司机了。”

    隔板继续上升。赵恩颂当然不会让自己的手臂夹伤,再加上陆从唯的力气很大,在隔板完全合上之前,他还是把手收了回来。

    “为什么反应这么大,还做这么危险的事情。”陆从唯低声说着,把赵恩颂的手翻来覆去地检查,慢慢的,这检查就变成了把玩。

    赵恩颂的手很痒,浑身冒起鸡皮疙瘩,他忍着没把手抽回来,“可不可以不要把这个东西升上来,有点闷,我会晕车。”

    “那你让司机把它放下去。”

    陆从唯明知道司机不听他的。

    “这里也可以放。”他指着一处按钮。

    陆从唯根本没往那边看,而是盯着赵恩颂,好像洞悉他的一切心思。

    赵恩颂瑟缩了一下,手指蜷了蜷,还是没忍住把手缩了回来。

    不放就不放……

    “你喝醉了吗?现在的状态跟平时不太一样。”陆从唯问。

    赵恩颂:“我只喝了三杯。”

    他当然不可能这么快就喝醉,他清醒得很,刚才喝的酒不及他酒量的十分之一。

    不过被陆从唯这么一说,他好像确实感到有点……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脖子,热热的。

    就连呼出来的气都是比平常灼热几分。

    可他知道,自己的脑子非常清醒。

    非常,非常。

    他很自信,于是微微抬起下巴,以一副平常不会在陆从唯面前出现的姿态说道:“我没喝醉。”

    陆从唯一笑,“嗯,没喝醉。”

    赵恩颂很烦看到陆从唯这样的表情。运筹帷幄,游刃有余,装的要死。

    他不允许有人比他还装。

    陆从唯没有就这么放过他。

    陆从唯点了点自己的下唇,“这里,还没有亲到。”

    赵恩颂抿唇,嗔怒地扭头看他:“昨天早上你没说要亲嘴,你指的是脸。”

    “我刚才已经还了。”

    陆从唯:“我知道,现在这个是另外的。”

    赵恩颂:“我没见过你这样临时增加要求的。”

    陆从唯:“我做什么都行。”

    一句话,让赵恩颂无话可说。

    他没有动,陆从唯也不催促他,而是静静地注视着他。

    两人僵持着。

    过了好一会儿,赵恩颂以为这一茬可以就这么平淡的过去时,陆从唯又突然开口:

    “只是个吻也不行吗?”

    “我从来没要求你其他方面的。”

    “你是怕你不会亲吻,怕表现不好吗?”

    “还是说,比起一个简单的吻,你觉得你在床|上的表现会更好?”

    听到最后一句话,赵恩颂猛地看向他。

    陆从唯笑得很淡,那唇角的笑意几乎看不见。

    赵恩颂知道,他的笑不是笑,而是警告。

    赵恩颂抿了抿唇,张了张嘴,正要说话,陆从唯突然倾身压过来——

    “喂!”

    “等一下……”

    赵恩颂紧紧抓着身下的座椅,用力到不是要把座椅的皮抠烂,要么就是他的指甲断裂。

    他一动不动,全身发硬僵直,全身的重心都依靠后腰的那截手臂。

    他只有嘴巴是不设防的、任人摆弄的。

    上颚、腮帮都被扫过,他的身体在这样的撩拨下,渐渐控制不住地往下滑去。

    如果不是有身后的手臂固定住他,他此时已经坐到了地上。

    身体已经快要成水流走了,但他的嘴唇、下巴、舌头依旧僵硬,紧绷到发起抖来。

    陆从唯的大掌直接托住他整个下颌,摩挲着他的下巴。

    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脸颊上,拇指抚摸着他泛红的眼尾,指尖感受着他睫毛的震颤,无名指和中指则夹住他的耳垂,轻柔地玩|弄着。

    赵恩颂太僵硬,浑身由内而外都散发着抗拒的意味,也抗拒任由被陆从唯入侵的自己,他无意识地憋住了呼吸,那脸色难看得快要窒息了。

    陆从唯疼惜地拍了拍他的脸颊,“放轻松,呼吸。”

    他的声音沉稳又缓慢,引导着赵恩颂。

    赵恩颂竟还真的跟着慢慢呼吸起来,只是呼吸的节奏全凭陆从唯来把握。

    陆从唯想让他怎样,只用动动舌头便能支配。

    那只扶着赵恩颂下颌的手缓慢动起来,沿着下巴,抚摸到下唇,按住他的虎牙,指腹一直抵住虎牙尖。

    他连牙根都感到了轻微的酸麻,下意识伸出舌头,把那根手指往外顶。

    这个吻仅仅维持了一分钟。

    赵恩颂终于忍不下去,他一下子抬手挡在自己的身前,用力把陆从唯隔开。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喘息间尾音带上了细细的尖啸。

    “可,可以了。”

    “还没有。”陆从唯拇指用力地抹了一把唇,简短地说道。

    赵恩颂看了他一眼又快速移开眼神,他用力往下咽着空气,忍着恶心,说:“我身体有点不舒服。”

    说完,他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嘴巴,动作隐秘地擦着嘴唇。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个屁!

    赵恩颂的气息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的,他语气短促地说道:“真的,我头晕,还头痛……我想回宿舍休息了。”

    “你们宿舍没有门禁吧。”

    他想干什么?

    赵恩颂谨慎地说道:“没有。”

    “那就好。”

    赵恩颂浑身汗毛竖起。

    又要干嘛?!

    “回家,找医生过来给你看看。”陆从唯已经拿起手机准备联系私人医生了。

    赵恩颂见状,连忙起身,手搭在车门上,“不用,真的不用,学校有医务室!”

    陆从唯:“学校?谁说回学校了?”

    赵恩颂一怔,扭头看向窗外——

    路况越来越开阔,两边建筑越来越少。

    这不是回学校的路。

    “今晚回家住。”陆从唯说。

    ·

    “陆总,检查完了。”

    “怎么样?”

    “没有什么大问题,头晕头痛可能是因为最近的状态不太好,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晚上没睡好?还有,晚餐不要吃太饱,也会导致睡不好。”

    他并没有吃很饱,也就八九分饱……

    陆从唯看着赵恩颂,对他重复道:“不要吃太饱。”

    赵恩颂低眸,掩藏了那一瞬的不耐烦,“我有分寸的。”

    医生走后,赵恩颂也站起身来。

    陆从唯:“去哪?既然在宿舍睡不好,那以后都回家睡吧。”

    赵恩颂眉梢跳了跳。

    “没有,我在宿舍睡得挺好的”,说着,他见陆从唯还要说什么,直接从陆从唯的面前经过,边上楼便说道:“我去洗澡睡觉了,明早还要去学校。”

    陆从唯靠在沙发上,视线跟随着赵恩颂的背影,直到那个背影消失在拐角。

    过了好一会,他才迟迟收回眼神,若有所思道:

    “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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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了?还是错觉……?”

    赵恩颂洗完澡吹干头发,抱着英勇就义的心态打开浴室门,看到空无一人的卧室,还有点惊讶。

    很快,他浑身放松地躺在床上。

    太好了,今晚是个平安夜。

    ·

    半夜。

    赵恩颂总是在半梦半醒着,他知道自己在做梦,却醒不过来,以为自己已经醒了的时候,下一秒的转场又在告诉他,他现在还在梦境里。

    他越睡越疲惫,“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恍惚了好久。

    至于刚才做了什么梦,他完全不记得了。

    他此刻也没有对那些梦境一探究竟的想法,他只想继续睡个安稳觉。

    突然,他的余光捕捉到一丝异常。

    右下角似乎有一个影子。

    这一侧正好对着窗户,他睡觉有时候不会拉上窗帘,会让外面的月光照进来,但此刻,这个窗户的轮廓却是不完整的。

    那缺失的一角正好是个圆弧。

    赵恩颂不记得自己在那窗边放了什么东西,他蹙眉,正要看个仔细的时候,那个黑影突然动了动。

    赵恩颂被吓得心脏骤停,大脑空白了好一会。

    他眼睛不敢眨,怕惊动了什么。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响起,渐渐朝他逼近。

    原来是个人。

    除了陆从唯,还能有谁。

    但在当下,赵恩颂宁愿闯入他房间的是别人。

    月光照不到他的脸,他知道陆从唯是看不到他的眼睛的,于是大着胆子,盯着床边的黑影看。

    随着衣物摩擦的声音响起,他感到床边往下陷。

    下一秒,一个温热的东西就碰到了他的脸。

    即使早有准备,赵恩颂还是忍不住一抖。

    他死死抓着床单,克制不发出声音。

    这是什么?!

    他的嘴巴轻而易举地被人打开。

    “唔——”

    那一刻赵恩颂发出了声音,但陆从唯却好像听不见似的,动作不停。

    到底是什么?!

    好难受,呼吸不过来了……

    这东西很快就抽了出来。

    银丝在月光下拉长,很快又断开,砸在赵恩颂的下巴。

    他身体抖了抖。

    被子被人掀开了。

    房内空调的冷气一下子灌进来,他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床边的人却浑然不觉,自顾自地在他的身体上游走。

    他的衣摆被掀开了一点,裤子往下拉,正好卡住。

    他不知道陆从唯要做什么,他看不到,他想抬起头往下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

    他额头流下一滴冷汗,试图抬手——

    动不了。

    他想坐起来,同样无法动弹。

    身体的支配权好像不属于自己了。

    奇怪,这还是在梦里吗?

    想到有可能是梦,赵恩颂的呼吸平复了一些。

    突然,裤子被用力拽了下来。

    “!”

    下一步却没有动作了。

    赵恩颂心悬着,在不上不下的位置,他很想出声制止,但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赵恩颂的身体好像产生了过激反应,不停地细细颤抖。

    这晚,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昏了过去。

    ·

    赵恩颂猛地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干净的天花板。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灌进来,没有喘息的空隙,没有缓冲的余地。

    他一把掀开被子,趴在床边,干呕了好久。

    胃里空空的,只有酸水呕出来。

    他趴着歇了好一会,才伸手到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擦嘴,他坐起来,正要下床,却发现——

    “嗡嗡嗡——”

    那一刻,赵恩颂的心坠到了谷底。

    他沉寂了片刻,紧接着猛地掀开整张被子。

    房门被打开,赵恩颂猛地抬头,对上了陆从唯那双平静的眼神。

    陆从唯视线下移,又回到赵恩颂那惊诧的脸上。

    他从容一笑,“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