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贵族学院被争抢的魅魔 > 6. 本性难移
    周嘉致出去买单了。

    余朝本来还挺正常,周嘉致一走,他瞬间变成了软骨头,直接把自己的椅子跟赵恩颂的并在了一起,肩膀也非要贴着,就差坐赵恩颂腿上了。

    “赵恩颂。”

    余朝的语气严肃,好像下一句会说些了不得的事情。

    “你跟这个周什么的什么时候认识的?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果然,本性难移。

    赵恩颂头往左偏了偏,回避了余朝那颗凑过来的脑袋。

    要不是看在他有实力,真的是懒得理。

    大一刚开学那会儿的余朝多好,一股傲气,对任何人都爱答不理的。

    那时余朝也不喜欢这种社交,所以一开始的赵恩颂跟他没有多少来往,甚至连话都没说几句,后来他们是怎么熟起来的,赵恩颂也不太记得了。

    怎么现在一年过去,余朝就变成这样了呢。

    余朝不依不饶,看到他没有回答,急眼了:“赵恩颂,你该不会跟他搞上了吧!?”

    赵恩颂皱眉,忍住才没给他一巴掌。

    他朝门口看了一眼,还好门是关上的。

    “你想哪去了?你的思想可以健康一点吗?我们只是同学。”

    赵恩颂的态度很认真,一字一句地强调着。

    “那我呢?”余朝撇了撇嘴,倒是把赵恩颂说的话都听了进去,虽然还在追问,但他的心情已经好多了。

    余朝有一点好,就是单纯,任何心事、心情全都写在脸上。

    赵恩颂叹了一口气,“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

    但余朝只听到了他想听的。

    他突然凑近,那鼻尖都直接顶到了赵恩颂的脸上,他的气息炽热滚烫,“你说你喜欢我?!”

    受不了了。

    赵恩颂按住他的额头,废了老大劲才推开。

    他转移话题:“刚才周嘉致在这里,我就没问你,那个韩靳……你很讨厌他吗?”

    一提别人的名字,余朝又进入戒备状态了。

    “对啊,怎么了。”余朝紧紧盯着他,不肯错过他任何一个眼神。

    “为什么?”赵恩颂问。

    余朝:“你怎么老是关注其他男人的事情?”

    赵恩颂微微蹙眉,看向他,“你这是什么话?如果不是因为刚刚我听到你们在外面吵架,我也不会问你这些。”赵恩颂说着,低眸,“算了,我不问了”。

    余朝这就信了,“原来是这样。是不是因为寒假时间太长,太久没见我,你终于想起我的好了?”

    赵恩颂扯动嘴角笑了笑。

    他没回答,而是昧着良心睁眼说瞎话:“我很少见你生气,你和那个韩靳的关系不好吗?”

    余朝哪里是很少生气,几乎每天都要发三次脾气,起床一次,上课前一次,下课后做作业一次。如果晚上还有时间打游戏的话,也算一次。

    余朝:“我还以为你对那个男的感兴趣呢,吓死我了。”

    “如果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赵恩颂没逮着他一直问,而是表现出一副没有很感兴趣的样子。

    一个清冷的人,是不可能对别人有强烈的好奇心的。

    “我可以说啊,我没有不想说。”余朝终于肯好好坐着了。他姿态放松,靠着椅背,手搭在桌子上,一边轻轻敲着桌子一边说道:“50楼今晚就是被他包场的,他喜欢组织聚会,反正我不太喜欢这个人。”

    余朝少有的深沉,居然是出现在谈论别人的时候。

    这让赵恩颂对韩靳更加好奇了。

    “你也在那个聚会上吗,不喜欢他的话,就别去了吧。”

    “我这次不去不行。”

    但还没等赵恩颂问更多,周嘉致就回来了。

    他的视线停留在他们两个相贴的肩膀上,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身上有点冷。

    “你回来了,那我们再休息一会就下去吧。”赵恩颂说。

    “好……”

    “好。”余朝的回应盖过了周嘉致的声音。

    周嘉致看着他们如此亲密的关系,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他对此什么也没说。

    没关系,不过是舍友而已。

    如果赵恩颂的室友是别人,别人也能跟赵恩颂相处得这么好。

    .

    “我自己开车来的,我送赵恩颂回去就好了,你在这儿等吧。”余朝说。

    周嘉致的司机还在路上,因为这个点是高峰期,有点堵车,所以没能按时过来。

    余朝这话说得太冲,赵恩颂体贴地找补道:“我跟他一个宿舍的,一起回去也更方便一点。”

    周嘉致语气平静,但还是透着一股掩不住的失落,“好,路上注意安全。”

    余朝开了台红色的跑车。

    赵恩颂问了一句:“你又换车了?”

    “是啊,这台好看吧。”

    “好看,很适合你。”

    余朝鼻子翘得老高了,“那是,毕竟我的眼光好。”

    “对。”赵恩颂淡淡地附和着。

    余朝又问:“你喜欢不?”

    干嘛问这个?又不送他。

    赵恩颂随口一应:“喜欢。”

    “那送你了。”余朝假装很云淡风轻,把钥匙往赵恩颂的身上潇洒地一拍,顺手捏一把他的胸。

    收手的时候,隔着校服西装外套,赵恩颂仍旧能感觉到扔头被刮了一下。

    他怔忪,浑身激烈地一抖,腿软得差点站不住跪下去。

    即使余朝收回手去,那种全身过电的感觉依旧一阵一阵地袭来。

    我/操……

    余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嬴/荡了?!

    赵恩颂微微睁大眼睛,瞪着余朝。

    余朝垂着手,一脸单纯,无辜地看着赵恩颂,“我以为你没接到,看钥匙要掉了,才抓了一下的。”实则他的手指都要爽/麻了。

    “……”

    赵恩颂有点分辨不出这是真话还是假话了。

    算了,给摸一把胸,就能得到一台车,也不亏。

    但真的是这样吗?

    赵恩颂的表情还是冷了下来。

    心比天高的他居然被占便宜了。

    他很不满,但又不能主动承认自己被占便宜这个事实。

    余朝将赵恩颂的表情一点不落的全都看进了眼里。

    赵恩颂将下巴埋进衣领,视线钉在地面,刻意避开余朝的目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泄露出半分不甘。眉头的郁结被他强行抚平,似乎毫不在意刚才的插曲,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难堪。

    这时候的赵恩颂和平常都不一样。平静是覆在他表面的一层薄冰,底下是汹涌的、不敢声张的屈辱。

    那样复杂、隐忍的表情,在赵恩颂的脸上呈现显得尤其性感。

    余朝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赵恩颂,第一次在自己面前“示弱”的赵恩颂。

    以往的赵恩颂被冒犯了,应该要用语言或者行动还击回去,严重的话,还会和冒犯他的人从此划分界限。

    就算那人拿出好处想要“贿赂”,赵恩颂也要义正言辞的拒绝,同时再补一句“我不是那样的人”。

    他是第一个发现赵恩颂这一面的人吧?

    那一刻,在他心中高高在上、位于神坛的、不食人间烟火的赵恩颂,好像跟他也没什么两样。

    那一瞬余朝才意识到,赵恩颂是跟他一个世界的人。

    有些他能对别人做的事情,同样能对赵恩颂做。

    他们的距离好像更近了。

    余朝眼睛亮了,思绪兴奋地跳动。

    既然如此————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以后惹赵恩颂生气了,可以用车,用奢侈品,用房子把他哄好;是不是意味着,只要给他喜欢的东西,就可以对他做一些以前不能做的事情?

    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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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侵/犯他?

    余朝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在心里把自己狠狠地训斥了一番。

    狂甩脑袋,试图把那些想法丢出去。

    越是让自己不要想,他的潜意识就越是跟他作对,混乱的思维中,出现了几帧色/情到不像样的画面……

    他的身体不合时宜地产生了一些激烈反应。

    马路上车辆来往,车声拉回了他一点理智。

    他喉结滚了滚,迅速转身上车,掩饰地说道:“你会开这个车吗?要不我先开一次,你看看,你、你学一下。”

    余朝的状态很不对劲。

    但赵恩颂并不想关心他,只当他是身体有点不舒服了。

    而且他还记着余朝刚才的“失误”,所以不是很想跟余朝说太多话。

    他举起手上的车钥匙看了好一会儿,欣赏完自己的战利品后,坐上副驾驶,把钥匙扔到了余朝的身上。

    钥匙砸到了不该碰的位置。

    余朝身子猛地一颤,喉咙又紧又涩,“啊,你、你不要了啊?我刚刚开玩笑的——”

    “你不是要开车给我看吗。”赵恩颂冷冷说道。

    不就是扔了一下他的车钥匙,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还有,我什么时候说不要这台车了?

    吃了豆腐,又想白嫖,想得可真美。

    余朝强装镇定地开车,心思全在身边人身上了,“你、你生气了吗?刚刚我……”

    赵恩颂眼皮一跳,不耐烦地转头看向窗外,打断了他,“刚刚没什么,你专心开车吧。”

    “!”余朝猛地看向他。

    左手紧紧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外套口袋里面,往中间按去,拼命地压下那根蠢蠢欲动的头。

    他的气息不稳,呼吸粗重,喘气声大到就连赵恩颂都察觉到不对劲了。

    赵恩颂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余朝那想看又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看、总是偷偷斜着眼睛往旁边瞥的眼神。

    他就火速移开视线,眼珠子慌乱地乱转。

    到底怎么了,做贼了?

    刚刚还不是这样的啊。

    车内的闷热在悄然发酵,气温一点点上升,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缓缓罩下来,漫过皮肤,钻进衣领。

    皮革座椅也烫得慌,这股热意让人焦躁。

    赵恩颂松了松领口,问起刚才没能继续下去的话题:

    “对了,你刚刚说50楼的聚会——”

    “额……嗬……”

    余朝右手手臂一震。

    赵恩颂话音止住,他蹙眉,把余朝打量了一遍,“你到底——”

    赵恩颂的眼神刚移上来,又突然一顿,重新往下一瞥……

    “……”

    被看到了。

    刚才还企图掩饰的余朝演都不演了。

    他眼神定定地看着赵恩颂,隔着裤子和上衣,一直抑住不动的手指开始缓缓动起来,衣兜一下又一下地鼓起。

    赵恩颂被那种眼神看得头皮发麻,那存在感、侵略性强烈的目光使他无所适从。

    车子还在行驶,余朝却不再看路。

    赵恩颂的手悄悄摸上车门,按住开关。

    “咔——”

    车门锁了!

    真是我/操了!

    赵恩颂不想激怒他,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嘴里蹦出清晰的字:

    “看路,给我好好开车。”

    “赵……恩颂……”

    忍不了了!

    “停车!”

    “恩颂……我也可以这么叫你吗……”

    “余!朝!”

    “再……说一次……恩颂、恩颂……”

    余朝单手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全然忘记了还在快速驰行的跑车,在响个不停的警报声下,他脚下油门未松,上半身欲朝赵恩颂压来。

    “我/操!停车!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