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嫁给冷痞糙汉后 > 3. -003-
    “老公?”

    岑婉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点点头:“我好像是有个老公来着……”

    陈琰抽了抽嘴角,欲扶她起身:“去车上吧,带你买醒酒药。”

    岑婉腿软,刚被扶起来,就往下滑。

    还好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提住她的腰,给人靠到他怀里。

    岑婉也被自己吓到了,手忙脚乱往他腰上抱。

    抱得紧紧的,生怕又腿软滑下去。

    “你这是喝了多少?”陈琰皱眉,把人提溜着回车上去,“小姑娘家,喝醉了很危险。”

    岑婉当然知道危险。

    她也没想到那洋酒劲儿这么大。

    下次坚决不碰了。

    岑婉上了车,靠在副驾椅背上天旋地转。

    手背搭在额头上,晕得五官快要揪成一团。

    陈琰再次把水递给她,劝道:“喝点水,能好受点。”

    这次岑婉接了。

    冰凉的矿泉水灌入口腔,那种口干舌燥的感觉终于消散了些。

    身心都因为那股凉意变得舒畅。

    岑婉赶紧又多喝了几口。

    陈琰见她似乎好点了,便要开车去买药。

    岑婉拧上瓶盖,侧目看他,还是得皱着眉头眯眯眼才能看清:“不用麻烦了,我回家弄点温水调点蜂蜜就行。”

    陈琰:“你确定?”

    以他以往醉酒的经验,醒酒药挺有用的。

    岑婉却摇头:“我不爱吃药。”

    陈琰不说话了,总不能强迫她做不想做的事。

    岑婉又喝了几口水,靠在椅背上缓了几分钟,那种恶心反胃的感觉好像压下去了。

    她终于想起来,问旁边的男人:“你怎么会在我家楼下?”

    陈琰本来拿着手机在看文件。

    听到她的话,将手机息屏,扭头看向她:“给岳父岳母送点海市的特产。”

    “顺便……”

    顺便?

    岑婉蹙眉听着。

    隐约看见男人提了下唇角:“顺便确认一下,某人是不是真的在家备课。”

    “……”

    岑婉的酒醒了一大半。

    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对他撒谎的事,眉头一皱开始装头晕。

    扶着额头哎哟哎哟地嗔唤。

    “头好疼,我得回家醒酒去了……”说着便去开车门,要走。

    结果另只手被男人抓住,拽得稳稳的。

    岑婉:“……”

    一计不成,她绞尽脑汁开始想第二计。

    毕竟这件事是她不占理。

    要是让爸妈知道她刚和陈琰领了证,就丢下他去和苏梅她们唱K喝酒,肯定得气得七窍生烟。

    就在她颅内风暴时,陈琰将她拉回坐正,好笑道:“跑什么,我们聊聊。”

    岑婉没跑掉,又挣不开他的禁锢,只得坐在副驾驶的椅子上,一脸生无可恋。

    “你想聊什么?”

    “聊聊哪个是真正的你。”

    陈琰侧身看她,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另只手松开她的手腕,搭上了座椅靠背。

    岑婉微愣,脑袋清醒些后,稍微能看清男人的脸了。

    陈琰的表情,还挺认真的。

    “真正的我?”岑婉皱眉,“不懂你在说什么。”

    在她看来,她一直都在做自己。

    所以不存在真与假。

    陈琰却以为她还想装傻充愣,轻啧一声。

    “白天还是呆板无趣的人民教师,晚上就化身唱K喝酒的软萌甜妹。”

    “岑老师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夫妻一场,不妨先给我交个底。”

    “以后在我家老太太面前,也能帮你打打掩护不是。”

    岑婉听明白了。

    他这意思是说她有两幅面孔?

    更深层的理解是,他觉得被欺骗了是吗?

    岑婉抄起双手,有些不高兴,“你说谁呆板无趣?”

    别人都说她文静内秀好吧,一看就很有师德的样子。

    没等陈琰辩解,岑婉接着道:“人都是多面性的,你不知道吗?”

    “在不熟的人面前,我自然会严肃正经一些。”

    “这很难理解吗?”

    陈琰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一时竟没有接话的余地。

    岑婉就差跳起来和他抗议了。

    那张白净细腻的小脸,神情紧绷,自以为很凶似的。

    像只炸毛的小野猫。

    陈琰觉得她有一点点可爱。

    比之前那样有意思得多。

    仔细看看,摘了眼镜后,岑婉的五官还挺精致的。

    皮肤特别白,眼睛偏圆,生气的时候脸色涨红,莫名让人联想到水蜜桃。

    陈琰就那么静静看着她,也不说话。

    弄得岑婉气焰更甚了,扭头往椅背上一靠,继续抄着手:“你自己不也一样?”

    “媒人还说你清冷斯文呢,我看你踹起人来挺熟练的,哪儿斯文了?”

    后面这句她的分贝小了些,似是碎碎念。

    夹杂着气性,一脸不高兴。

    陈琰有些好笑,莫名顺着她的话问了句:“所以你喜欢斯文的?”

    岑婉别开脸看向窗外,不说话。

    男人便叹了口气,似笑非笑:“那真是抱歉了,我这人粗糙惯了,斯文不了一点儿。”

    这是实话。

    别人都说他也就长相看着斯文。

    但凡多聊几句,就得露相。

    骨子里就是个糙人。

    “你要是现在后悔了,还来得及。”

    “明天一早,去民政局走流程离婚就是。”

    陈琰把话说尽了,也算是给了小姑娘选择。

    他觉得自己挺仁义的,给了她反悔的余地。

    结果岑婉非但不买账,还回头瞪了他一眼。

    配着那张娇娇软软的脸,嗔怒又娇媚,一点儿威慑力也没有。

    “后悔的是你吧?”

    岑婉没好气。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阴阳怪气,暗指她两幅面孔。

    还问她什么真什么假。

    摆明了就是对今晚她去KTV喝酒的事情不满呗。

    既然如此,离就离。

    一个月内把相亲、订婚、领证、离婚的流程走完,她也算是敢为人先了!

    岑婉暗戳戳脑补了一堆。

    把自己气得不行。

    不是气离婚这事。

    是气陈琰竟然挑剔她!

    三十三岁的老男人,果然是有点古怪在身上的!

    不然也不至于单身至今!

    后来岑婉又想,他真的单身至今吗?

    媒人说的话水分太重,她还是得对此持怀疑态度才行。

    ……

    岑婉的思绪越飘越远。

    直到男人低笑一声,才将她拉回来。

    “怎么会?”陈琰扯了下唇角,“你可是我家老太太一眼相中的。”

    岑婉愣住,火气微凝,稍微消下去一些。

    她就知道陈琰和她结婚是有目的的。

    他这么爽快,原来是因为他外婆喜欢。

    岑婉松了口气。

    其实刚结婚就离婚这事,说说也就罢了。

    真要做了,她妈肯定得哭天喊地,为她操心得不行。

    岑婉暗暗吸了口气,火气都消了:“那我也没什么后悔的,反正都是找个人搭伙过日子。”

    “找谁都一样。”

    这话她是随口一说。

    倒也不是真的找谁都行。

    毕竟当初她答应爸妈相亲,提的条件还是很苛刻的。

    对相亲对象的要求是长得高大帅气,还得有点小钱,最好母胎单身,父母双亡!

    反正怎么苛刻怎么来。

    其主要目的,是为了让爸妈死了让她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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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的心。

    谁能想到,老妈脾气不小,能耐也这么大!

    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个媒人牵线搭桥,愣是挑了个陈琰来和她相亲。

    别的不说,就外形条件和家庭背景来看,陈琰的确是相亲市场上非常热门抢手的。

    媒人说岑婉是他相的第一个对象。

    也是赶上了。

    思绪明了后,岑婉清了清嗓,又对男人补了一句:“反正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就好。”

    陈琰听完她的话,挑了下眉,也笑了:“要不说咱俩能做夫妻呢,想到一块儿去了。”

    井水不犯河水,正好也是他相亲结婚的初衷。

    反正这场婚姻只是为了应付外婆她老人家,让她能安心在疗养院颐养天年。

    婚后和妻子有没有感情不重要。

    妻子性情如何也不重要。

    只要她能在他需要的时候,配合他去外婆跟前演好一对恩爱夫妻就行。

    没有感情的婚姻,有时候反倒比那些爱的死去活来的婚姻省心省力。

    他很庆幸,自己的妻子能够在这方面和自己达成共识。

    话说开后,岑婉不打算在男人的车上逗留下去。

    她推开了车门,拿走了自己没喝完的矿泉水,“我回家了,你自己开车小心。”

    “到家了不用给我发消息,免得打扰我睡觉。”

    岑婉话落,带上车门,转身欲走。

    结果陈琰也下车,跟了上来:“我送你上去。”

    岑婉纳闷儿,回头看他一眼。

    脚下没注意,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还好陈琰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沉闷地笑了一声:“你这眼神儿,自己上去不得摔个鼻青脸肿。”

    岑婉:“……”

    她又想生气了,还想踹他。

    结果下一秒,陈琰便正色道:“我家钥匙落你家里了,正好上去取。”

    岑婉撇撇嘴,没说什么。

    想挣开他的手自己走来着。

    奈何陈琰力气大。

    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

    男人搀着她上楼。

    岑婉家是老式居民楼,只有六层,没装电梯。

    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爬到顶楼时,她已经有点气喘不匀了。

    陈琰倒像没事人一样,还帮她翻包拿钥匙开门。

    岑婉匀了口气,提醒他:“一会儿你动作轻点,拿了钥匙就走。”

    “别把我爸妈吵醒了。”

    这个点,爸妈和岑清清肯定睡了。

    要是把他们吵醒,看见她带陈琰回来,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后续来。

    陈琰心里有数,动作很轻地开了门。

    给她让道。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去,狗狗祟祟,做贼一样。

    连灯都没敢开。

    陈琰记得钥匙应该是落在了岑婉家沙发上,蹑手蹑脚去客厅。

    结果刚找到钥匙,客厅的灯啪的一声亮了。

    岳母黄玉梅站在卧室出来的走廊,盯着人高马大的男人。

    愣怔了好几秒:“小陈?你怎么……”

    话没说完,黄玉梅瞥见了玄关过来的岑婉。

    诧异了片刻,一脸恍然,“原来你去接婉婉了啊,真是有心了。”

    陈琰张了张嘴,想解释。

    却被走近的岑婉牵住了手,抢了话:“妈,您怎么起来了?”

    “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屋睡觉去吧。”

    “陈琰也该回去了。”

    说罢,拽着男人就往门口走。

    黄玉梅追了两步,叫住他俩。

    “这么晚了还回哪儿去啊,就在家里住下好了。”

    岑婉和陈琰双双站住脚,愣在原地。

    只听黄玉梅接着道:“反正你俩都已经领了证了。”

    “小陈啊,你今晚就在婉婉房间凑合一下吧。”

    “太晚了,开车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